“怎么,还有我的事吗?”青年的眸子刷的一下增亮,超级兴奋。直接冲散了,宫尚角眸中的暗淡。
他哭笑不得,“你没听清楚我说的话吗?你件事可能需要你……”
“是要去牢里住两天吗?我可以的!”宫远徵兴奋地探过来半个脑袋,手肘撑在桌子上。
对他来说去不地牢什么的都无所谓,他更在乎自己有没有加入哥哥的计划。
“以前的计划都不告诉我的,之前也是一知半解,只说一半,现在愿意让我参与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愿意?”
宫远徵笑着道。
“你就不怕我伤害你?”宫尚角问道。
“这个世界上,我连哥都不信任的话,还能信任谁呢?”
青年的眸子明亮,用最轻快的话语说着最郑重的话。
宫尚角心头一阵火热,这样的宫远徵让他如何放得下。
“你只需要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震惊难过,悲伤质疑就行了……”
其实这件事最好还是不让宫远徵提前知道,这样才能保证最佳的做戏效果。
但他又怎么忍心,真的让弟弟受伤呢?
有些伤害并不只是在身体,还在心里。
即使只有一秒一刻,他也不希望他的话语让宫远徵伤心。
反正大家都是演戏,何必那么认真,他能让他弟弟做配合就已经给了宫子羽面子了,还想怎么的~
宫尚角理直气壮的想。
……
二人来的时候,几位长老,宫子羽宫紫商都来了。当然还有——他的父亲和——
“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宫门大殿侍卫都能进了!”宫远徵按照平时的语气瞪了一眼金繁。
“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一件事——”月长老抬头示意,宫子羽开口。
宫子羽把自己调查到的结果以及人都一一说了出来,他不善的看着对面的宫远徵,“之前说让我找证据,现在证据我找来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你们徵宫的人都是何居心,既然这么明晃晃的害我父亲,害执刃!”
宫子羽越说越气愤,怒发冲冠的就要冲上去。
宫尚角看清他的动作之后心里狠狠的嫌弃了他一把,“……”就这样子,真的可以……算了算了,前世选的就是他,即使结果再不好,也没别的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他心思真醇得了!
“你凭什么这么说远徵!”演戏的范儿一上来,宫尚角眸子里满是冷意,“宫子羽,单凭你一人口说,那可不算有凭据!”
“那个证人贾管事,不是吗?”宫子羽瞪着他道。“还是说你想寻罚往事的包庇某些人,包庇徵宫……”
他这话一说,宫远徵一下火了。
哥哥这么多年兢兢业业的,都是为了宫门,到头来竟然被宫子羽这个半路出道上位的执刃这么评价。
“宫子羽,你自己都还不知道自己什么玩意儿呢,还好意思说我哥哥。不是,当时我哥不在宫门,你以为你现在能坐上执刃之位——”
他就像一个被点炸的炮仗一样,怒火冲天的对着宫子羽一顿喷。
“我这是家规所定,我不服气就直接找三位长老去说!”宫子羽道。
“我不服气的不是家规,也不是长老,而是你就你这样,你还配做宫门执刃,给你个长老之位,你都坐不稳!”
两个人就像小学鸡斗嘴似的,在大殿吵了起来。
长老们一阵头疼,宫尚角看得高兴。
——远徵还真活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