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下换宫鸿羽震惊了!
他们宫门最高龄的那朵花,竟然心中有人了!
“这事你父亲知不知道?”他问道。
“我想与执刃大人说的就是父亲……”
……
那天晚上过后,宫尚角再次出门。睡梦中的宫远徵被叫醒,面对哥哥千叮咛万嘱咐的守好暗器袋,不要惹事,乖乖等我回来之类的话中更加昏昏欲睡!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天白大亮……第二天了。
宫远徵:“……”
“哥走你都不叫我!”
他对着旁边的侍卫吼道。
“徵公子,您当时已经醒了!”旁边的侍卫也觉得委屈的很,宫远徵明明已经睁眼了,使得自己意识没清醒,这事怪不得他们呢。
宫远徵皱着眉头低气压:“……”
这件事好像的确是他不对,但是哼……本公子就是不高兴!
若答应了,哥哥不惹麻烦,但公原旨是没想到,麻烦竟然自己上门了,而上门的人竟然还是那个废物宫子羽。
“你来这里做什么?”他摆弄了手中的药材,冷笑一声,“怎么昨天的无锋刺客把你吓到了?所以想过来找点儿安身立命的毒药和药材?”
“我才没你想象的那么脆弱!”宫子羽翻了个白眼,“我是过来问你的,你是不是换了这碗里的药——”
手中的碗递了过去,宫子羽继续道,“私自篡改药方,你是何居心!”
宫远徵轻轻的瞥了一眼那碗,不是老早就报备过的那个药嘛。这废物,现在把这事情拿出来做什么?当笑话听?证明一下自己这么多年在宫门毫无贡献,是什么都不知道……
公务员制是彻底看这货不顺眼儿了,他们这群人没了父母,亲族好友为了撑起门面,只能自己努力,一不留神就会被别人超越,甚至打压,前半生的每一天生都在咬牙切齿的成长进步。
可现在这家伙竟然拿个陈年老事过来质问他——啧!他的日子过得究竟是有多舒服呀……
这表情……这质问的语气真是——刺眼的让人看不下去!
“调配药方向来都有徵宫管束,跟你羽宫有什么关系?你宫子羽凭什么过来质问我又有什么资格过来质问我?你是执刃吗?还是你是少主?”霸气的将手中的药材往盆里一扔,抱着肩膀迈上三层楼阶趾高气昂的低头看着人。
“同时我也想问问这药到底怎么你了,是你喝了死了!还是谁喝了死了?”他弯着头,撇着眼睛看着人,“让你过来质问我!”
“我只是察觉药方有异而已,并无有人中毒或伤亡!”宫子羽垂下眼眸,“你这个人思想能不能不要这么恶毒,动不动就先往人死!”
“什么证据都没有,什么话都没有,就过来直冲冲的说,我换了药方!宫子羽你的脑子呢?”
“呃,说句难听的,你算什么东西,我就算换了药方,又没有害死人,用得着你在这里大惊小怪吗?谁给你的脸?你是少主啊,还是执刃啊!”
一大早发现哥哥又出门了,宫远徵本来就不高兴。从来不是压制自己脾气的人,又被宫子羽莫名其妙怼了这么一顿——能安安稳稳的忍下才怪呢。
哥说了,宫门之内,只要不是不尊敬执刃,其他的人……只要他占理,都可以随便处理!
而这件事——
“宫远徵,你……”宫子羽怒了,他好心好意的过来提醒这家伙,没想到换来的竟然这种态度。这家伙定是有什么阴谋……
眸子一转,宫子羽觉得不能这么算了。宫尚角和宫远徵都已经虎视眈眈他们羽宫多年了。或许,又是什么无色无味,让人缓慢发作的毒药呢……
“你等着,我一定会找到证据,到时候我们去执刃面前对质!”他瞪着面前的青年,一字一句的道,“希望到时候你还能用这种强硬的态度对待我!”
看着宫子羽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宫远徵生气之余只觉得莫名其妙,“他是不是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