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现在不应该是在角宫吗?二伯父刚刚醒来,应该多陪陪才对!
怎么又来他这里了?而且还是翻窗户过来的。
“我不可以来吗?”丝毫不觉得翻窗有什么丢人的宫尚角挑眉问道。
“不是。”宫远徵嘟囔了一句,真的没什么,只是就是觉得怪怪的……
心中老是泛起一股又一股的奇怪情绪,左右着他的心绪。
宫门一如既往的平静,除了日常发生了一些事以外,比如,商宫的宫流商的心情越来越好。在工程觉得劝说之下对待宫紫商的态度也越来越好之类的……
又比如说……哥哥,这两年没事,老是出去但出去的时间都不长。很多时候会在他面前承认失去了后山……也不知道在后山究竟干了什么?
以及,出云重莲的种子就跟大爆发了似的,哥哥每次出去都会带一些回来。
而经过一整年的休养生息,这些初云成莲虽然依旧是死的多死的少,但数量终于突破了两位数,成为了宫门除执刃和哥哥以外的不传之秘。
这个成就太过骇人,执刃专门吩咐连长老们都没告诉。
不过……
“这株出云重莲,不是之前给宫唤羽的那个吗?”宫远徵在桌子上看着眼前的这株玩意儿,问道。
这一株他给的还是挺心不甘情不愿的,现在虽然回来了,但一想到这玩意儿在谁那里待过……他就不是很想要了。
“不可直呼少主姓名!”宫尚角吹了吹茶上的浮沫,饮了一口道。
“那你是怎么要回来的?”他就想知道。
“我自然有我的方法!”他现在还不想宫远徵知道那么多肮脏的事情。既未加冠,便仍是孩子。
希望他的弟弟一直可以单纯的活着,开开心心的活着,永远做那个桀骜不驯,办事毫无顾忌的宫远徵,不用任看任何人脸色的宫远徵!
“哥……”宫远徵嘟着嘴很不高兴,他哥总是这样,虽然他很享受哥的体贴是没错了,但总不能把他老是当小孩子。
“外人就算了,为什么连二伯父都不让我常见呢?”
宫沉角总该是自己人了吧!
“……”宫尚角战术性抿了一口茶,“因为很多原因!”
“……”
这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讨厌的哥,不对,讨厌的二伯父……
宫沉角:……突然受到暴击。
宫尚角什么都不告诉他,宫远徵只能自己悄咪咪的出去打听了。不过想打听的消息没打听出来,却打听到了一堆有的没得的其他事情……
“你说什么……谁要干什么?”宫远徵小脸都被惊变了颜色。
宫唤羽竟然要娶妻了。
“这有什么惊讶的,幻羽哥哥到了年纪自然是要娶妻呀!”宫紫商烦弄着自己的玩意儿,边说道。
“说起来宫二也差不多到了年纪,说不定这一次迎娶新娘会带着你哥一起哦!”宫紫商忽然打趣道。
“你说你们这几年天天黏糊在一起,要是不知道你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到大,还真以为你们中间出了什么事呢?”
宫远徵:“……”
商宫女人的这张嘴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你这话最好别传到我哥耳朵里!”他做了个割脖子的手势,“否则,小心你的脖子呀!”
“安啦安啦……”宫紫商翻了个白眼,这两年她算是攻略了,这个死鱼眼,但那个死鱼脸还是算了吧。
……
宫唤羽要娶新娘的事传出去的很快,而江湖上的各大门派也纷纷响应。最近一直在外的宫尚角也被叫了回来,除了必要的回报情况以外,他也带回来了一位合适的新娘。
“哥,这是……”
出来专门迎接的宫远徵问道,少年已经微微展开成了青年的模样。五官变得更加立体,脸上的婴儿肥也少了些许,少有的棱角之处还有一点圆润。童年时溜溜的大圆变得狭长,头上的抹额精致又不失少年灵气。
最让人引人注目的是,他发辫上的各种饰品铃铛,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虽想,但却不烦躁。每当铃铛响起,听起来像一曲完美的乐章,也是神奇的很……
“……”宫尚角没有说话,只是在和弟弟眉眼交错之间微微一笑,唇边勾起的笑容肆意张狂,带着点莫名的异味。
让宫远徵心中一暗……他哥这个表情……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