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沉角的豁达让宫尚角心中一暖。这种被人照顾的感觉,好久都不曾有了。
“原来这就是有人罩着的感觉……”面前的人是自己的父亲,没什么不能说的。
他这话听起来带着点小孩子气,让宫沉角莞尔一笑,“你这都多大了,怎么还指望别人罩着你?”
“家里有一位长辈和没有长辈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宫尚角笑道。
只有失去过才懂得更加珍惜……
“没关系,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他会好,角宫会好,宫门也会好。
只是……
“只是可惜了你大伯他……现在的身体……”宫沉角说了一般又道,“忘了一切都比之前好很多了,我们要学会知足!”
“是。”宫尚角低头,并没有多说什么,知足?商宫的那位大伯父不看起来并不像是知足的人。
……
宫远徵您心性不高兴就喜欢乱跑,跑得飞快,也没人能追得上。心下一乱间竟然跑到了商宫的外面……说起来也巧,树下静静的站着一位少女。
女人一袭黑红色打底的衣裳,的头发如瀑布一般披在背上,头顶的发簪造型夸张巨大,让原本这唯美的背影有几分不和谐。
这是一个宫门之内任谁都能一眼认出来的女人。
只是……
就连宫远徵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个人如此安静的一面。
想起之前在山宫看到,听到感受到的画面,少年也不知怎的,心下又是一软,“甚少看见你如此安静的模样,不会是在哪里受了委屈,一个人在这抹眼泪吧!”
少年趟过来的脚步比以往更快,周围的绿叶野花被这强劲的腿风扫得枝零叶碎,狼狈的跌落泥土。
“是你,你怎么在这里……”宫紫商诧异的扭头。他一点儿都不意外,少年的语气。徵宫的人从来都没有对她商宫的人有过任何好脸色。
不过,今日这话听起来倒像是带着点别扭的关心。
所以,这个人……
“我今日的确有点不高兴,不如原子弟弟说两句高兴的话,让姐姐开心开心?”
宫门本是一家人,看在上次他为她说话的份上,宫紫商难得没有直接刺回去。
“你去看一眼侍卫洗澡不就高兴了,还需要我来说话?”宫远徵只冷哼一声,说起这件事,他就生气。
“你看男人的也眼光也不准点儿,就那个绿衣侍卫有什么好看的,就凭你的身份,算是红玉侍卫配你也是高攀!”
他说的人是金繁。这个金繁是一个跟在那个废物宫子羽身后的一个整天板着个脸的绿玉侍卫。
区区一个绿玉侍卫,整天跟他们的大小姐宫紫商摆脸色看。
说句难听点的话,谁给他的脸面,谁给他的胆子!
算是他的主子公子羽也不敢这么对宫紫商。
而且——
他总感觉那个金繁莫名其妙,若真的是拒绝,就老老实实的拒绝,那欲语还休想要拒绝,又不想拒绝的样子,是在干什么?勾引他们宫门四门之主吗?
“不许你这么说,金繁这件事情……跟他又没有关系!”宫紫商就是个金繁雷达,这两个字瞬间就变得神经质。
宫远徵抱着肩膀,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哼,都不在意金繁对你的态度,那又何必在意其他的事情呢?”
原本想继续怼下去的宫紫商忽然一顿,“……”
如果刚刚是幻觉的话,那现在……这句话这个人就是实实在在的在安慰她了。
“哼,我还以为你会对我冷嘲热讽呢!”说到这里,宫紫商一向张扬的神色忽而变得有些暗淡,“毕竟,宫门之内有谁瞧得起我呢?”
她说的是自己商宫之主的身份。
“宫门之内,除了你那个瞎眼的爹以外,每个人都觉得你现在坐在了该属于你的位置上!”宫远徵这话语气格外不好,但却异常的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