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多了一个人,哦不,应该是恶魔,他该怎么向外面的人解释
就算他不让艾尔文出来,牧师每日也都会轮流进来卧室祷告一个小时,这期间卧室所有门都会开着,包括衣柜门
江晚州醒的比较早,因为想要提前赶在艾尔文醒来之前将睡衣换成正装
毕竟在一个刚认识且不熟的人面前,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尴尬
不过就在江晚州将上衣穿上,正脱睡裤脱一半时,就听一声口哨

嘿!伯爵先生,身材不错啊
……

(你太冒昧了……)

迅速将长裤换上
早上好,艾尔文先生

睡得好吗?


(伸了个懒腰,又躺了回去)

还不错,多谢伯爵款待

不过我有些饿了
管家已经在准备食物了,您要在这里吃吗?


我不会吃凡人的食物
(他倒是没有刻意隐瞒他的身份,有点意外)

那先生想吃些什么,我会嘱咐仆人将您的需求送到您面前


如果你愿意让我吸一口你的血的话,我会很高兴
……

您是吸血鬼吗?


不,不是的,我只是对你比较好奇而已,你的血液看起来非常美味

当然,你是第一个令我有吸吮血液冲动的人
……(离谱了哥)

艾尔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紧贴在他的面前,靠的很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子上,似乎随时都能咬破他的喉管吸吮血液
艾尔文先生,我认为这是不太明智的选择


(愕然笑了一声,双唇轻轻贴在江晚州的脖颈上不太明显的血管,丝毫不意外地感受到唇下皮肤的战栗)

愿闻其详
……

楼下都是牧师,阁下不如回到玉佩里暂住一段时间?


(牙齿不安分地轻咬着白嫩皮肤,听到这句话起身盯着他)

如果把伯爵关进暗无天日的玉佩,整个世界只有你一个人,整整待上数百年,我想,逃离之后,伯爵也不会有再回去的想法了吧
实在抱歉,艾尔文先生,我……


嘘……(食指竖起堵在江晚州唇中间,饶有兴趣地看着他面上略带歉意与忧愁的表情)

如果真的感到抱歉的话,让我尝尝你血液的味道,怎么样?
……(算了,只要死不了)

似乎是江晚州的顺从取悦到了狡猾的恶魔先生,他愉悦地咬住脖颈那片之前被他轻咬厮磨而红的地界,幻化的两根尖齿深入皮肤
(去你大爷的,疼死老子了)

(但他不敢动,生怕一动会让恶魔造成的伤害更大)

(突然想起来这玉佩是叫钠凡的牧师给他的,真是引狼入室!)


唔

(满意地舔了舔嘴角残余的血渍,大发慈悲地施了一个止血术,突然像是发现什么新奇的东西一样,揶揄地看向眼前表情忍痛的青年)

被吸血会让伯爵起反应吗?
?你才……

(注意全被脖颈上的疼痛吸引,听到这句话第一时间进行反驳,但当熟悉的感觉袭来,江晚州羞耻地几近崩溃)


(瞧见青年窘迫羞涩的样子,压抑住内心隐隐叫嚣的渴望,努力分出心神安慰)

不要紧张,伯爵先生

这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
我……我知道,还烦请阁下松开我,我可能需要冲个冷水澡


(挑眉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