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州也被整的烦了
双手一撑想要将人顶翻下去
但上方的人却没被撼动丝毫
江晚州喻文杰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湿热急促的呼吸喷洒在江晚州耳边,不适地摇了摇头
江晚州你有病吧!
江晚州能不能滚下去
喻文杰略过他的话,仍是问他
喻文杰为什么想死
江晚州也是有脾气的,老被怎么粗暴对待,偏还听不进一句话,他忍了许久的火急需喷发
江晚州我就是想死怎么着,你什么资格管老子?我就是喝八百斤农药也管不着你喻文杰半分关系!
喻文杰(大喘了两口气,被气得胸口堵闷得不行)
喻文杰跟我没关系?好一个跟我没关系
喻文杰江晚州
喻文杰你好的很
喻文杰起了身,拽住人手腕就奔向外面
江晚州被猛的拽起,痛的手腕一阵抽搐
江晚州我去你的
江晚州想抽回手却没作用
只能狼狈地被人拉向车副座
拉了一路,江晚州的手腕已经青紫,被按着系上了安全带,手腕又被车上的包装礼盒上的丝带缠绕系紧
江晚州你有病啊,带我去哪?!
喻文杰平常开车又慢又稳,而这次却又快又急,让江晚州都在猜想是不是要和他一起死在车上
路况有些偏僻
事情超出预料的感觉很不妙
一路上喻文杰的沉默,更是另江晚州越加焦灼
谁知道这个疯子要带他去哪
江晚州索性闭了眼,大不了自己一会下了车,就趁机寻个法子死了
反正这去的地方这么荒芜看起来也不像有医院的地方
就算想抢救再赶去市中心时间也来不及了
可能是不知道时间的原因,江晚州总是觉得开车开的很久,以至于他已经开始打瞌睡了
尽管如此,他仍是在车门打开的一瞬醒了过来
坐落在这郊外的是一座低调内敛的三层公寓
喻文杰停在了这门口
应该就是想带他来这里
尽管不知道他想做什么,总归应该是阻挡他寻死
他不能进这里
于是江晚州下了车就疯狂向距离最近的树奔,想在喻文杰拦住他之前一头撞死
可还是晚了一步
喻文杰猛的拽住了他的胳膊,将他一把拽进了怀里
喻文杰的声音带着哭腔与颤抖,一腔怒火在这一瞬转化成了无助与心疼
喻文杰晚州!别这么做……
刚才爆发的力气被卸去,此刻有些脱力地靠着喻文杰身上
喻文杰的下巴抵在江晚州的头顶上,一滴滴泪珠顺着下颚隐在黑绒般的发丝中
喻文杰我们去公寓好不好
江晚州这时竟也感觉,当着他的面死,似乎过于残忍了
嘎的时间又不着急,推迟一天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江晚州嗯
喻文杰近乎强硬地将他半抱在怀里,仿佛只有紧密切实的接触,才能缓解自己内心不停冒起的恐惧
走进主卧,喻文杰将人放了下来
喻文杰洗个澡吗?
江晚州(嘎也要嘎的干净)
江晚州洗
江晚州进了浴室,开始脱衣服才发现,喻文杰竟然也在浴室里
江晚州?
江晚州(这人变态)
喻文杰你只管洗,不用管我
喻文杰遣散了怒气后,似乎又变回从前那个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喻副总,白色衬衫虽然有些凌乱,黑色西装裤上有几枚脚印,脖子上也有几道划痕,早上新做的发型也已经变得有些凌乱,金丝眼镜下的黑眸泛着些许红血丝,高挺的鼻梁上也有被擦伤的痕迹
江晚州(就算他长得帅,也不能看人洗澡吧)
江晚州你这样我没法洗
喻文杰我不放心
喻文杰(他害怕自己拉开门,看到的是一具尸体)
江晚州当然知道对方在担心什么
只是洗澡被看真的很别扭
好不容易洗完这有点折磨的澡
江晚州躺在床上开始打量房间的构造,以及能够帮他嘎掉的工具
他细数着,床柜上放的钢笔,镀金的台灯,插电的插座……
还没等他看完,就发现喻文杰站在床边不知道看了他多久
江晚州我刚出来没两分钟你怎么就洗完了
喻文杰你刚才在看什么?
江晚州就看看你喜欢什么样的布局
不知道这句话戳中了他哪里,周身气势明显缓和起来
喻文杰不早了,睡觉吧。
江晚州倒也没想过等他睡着了偷偷去外面找死,但是这一想法很快就被熄灭了,再迟一天吧
喻文杰这一觉睡得很浅,不管江晚州翻身或者梦呓,只要对方有任何细微的动静,都会被吓出一身冷汗,直到将手指放在鼻下确认有呼吸,才敢继续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