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州有一瞬间是懵的,以至于神差使错地让人进了屋子
江晚州你怎么来了
余思言听说你和文杰在一起了?(表情晦涩)
文杰?
他和喻文杰认识?
江晚州啊对
余思言那可以让我见他一面吗?
江晚州???
江晚州不行,他现在不方便
卧室突然传来一声瓷器破碎的声音
余思言一愣,快步跑到门前,猛踹几脚把门踹开了
江晚州(还没反应过来)
江晚州握🌿
江晚州和老砸抢人?
江晚州也冲进卧室
江晚州谁许你进的!
余思言(跪扑在喻文杰脚边,试图解开绳子,动作激烈地让江晚舟有些震惊)
喻文杰(喻文杰也因这变故懵了一瞬,看向有些癫狂想要解开绳索的人,感到有些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余思言(意识到解不开这绳索,猩红的眸子狠狠注视江晚舟,身上肌肉因为震怒而颤抖)你怎么敢这么对他!
江晚州(看着与平时截然相反的学生,江晚舟有些震惊😨,这小子怎么看都像是要杀了他的样子,他明明没对喻文杰干什么呢,这狠劲,真怪唬人的)
江晚州管家管家!让人把余思言给拖出去
余思言(看着围着他越靠越近的保镖,全身上下都开启了即将进攻的姿态)来啊,你们今天打不死我,我就把你们主子给打死
江晚州(冷哼一声)你小子挺狂啊,之前藏的很好嘛
喻文杰(喻文杰看着这闹剧,只觉得荒谬)(大喝一声)够了!
两人一同看向他
喻文杰小言,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回去。
余思言(瞪着猩红眼)哥!
江晚州?(啥玩意,他俩亲兄弟还是啥,这俩调查背景也没这层关系啊)
喻文杰(看向江晚舟,眸中隐隐约约显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与难堪)江总,让他走吧,我什么都答应你
江晚州(一口气噎在喉间,这剧情好像强抢良男)
余思言(拽着绳索仍然不放弃想要解开,急得似乎要哭了出来)哥我求你,你别答应他
喻文杰(看向不做声的江晚州,嘴唇嗫嚅)
江晚州保镖,把这毛头小子扔出去
余思言被强硬拖拽出了大门
江晚州走近喻文杰身边,蹲下捏住喻文杰的下巴
因为药效仍未完全消散,喻文杰的腿仍是软绵绵没有力气动作,只能狼狈坐在地上
江晚州我并未想要折辱你
喻文杰(抬眼看他,嘴角强扯一丝笑容)
喻文杰那江总想怎样,只是将我困在这个房间里吗
江晚州换个房间,这里的门坏了
江晚州再待一天,就当帮帮我了,好不好
喻文杰(唇抿出一条白线)
喻文杰好
这绳索是特制的,只有江晚州知道怎么将他解开
江晚州将绳索解开,抱着他去了主卧,期间喻文杰没有任何挣扎
江晚州(叹了口气)
江晚州你安心待在这里
就当江晚州想要退出房门的时候,江父一声怒喝穿过大厅溜到二楼,窜进江晚舟的耳朵里
江晚州(完了,他爹来了)
江晚州(赶紧想把门关上不让看到里面的喻文杰)
江海同江晚州,滚下来
其实用不着江晚舟滚到一楼了
就这么愣神的功夫,江父已经上这楼梯慢慢靠近了
江晚州(谄笑)
江晚州爸,你怎么来了
江海同(眸中隐隐蕴着怒色,声音虽不大,但具有穿透力的话语沉沉敲打在所有人身上)
江海同少爷任性,管家也跟着任性吗
管家(冷汗滴落,紧张但仍保持镇定)对不起老爷,是我没有尽到责任
江海同(冷哼一声)
江海同(紧接着狠狠踹开紧闭主卧的房门)
喻文杰虽然脚上松了绑,手上的绳索却没被解开,此刻坐在床上狼狈地望向门外
喻文杰老爷……我……
江海同(面上看不清喜怒)
江海同江晚州,你干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