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州有一瞬间是懵的,以至于神差使错地让人进了屋子
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和文杰在一起了?(表情晦涩)
文杰?
他和喻文杰认识?
啊对


那可以让我见他一面吗?
???

不行,他现在不方便

卧室突然传来一声瓷器破碎的声音
余思言一愣,快步跑到门前,猛踹几脚把门踹开了
(还没反应过来)

握🌿

和老砸抢人?

江晚州也冲进卧室
谁许你进的!


(跪扑在喻文杰脚边,试图解开绳子,动作激烈地让江晚舟有些震惊)

(喻文杰也因这变故懵了一瞬,看向有些癫狂想要解开绳索的人,感到有些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意识到解不开这绳索,猩红的眸子狠狠注视江晚舟,身上肌肉因为震怒而颤抖)你怎么敢这么对他!
(看着与平时截然相反的学生,江晚舟有些震惊😨,这小子怎么看都像是要杀了他的样子,他明明没对喻文杰干什么呢,这狠劲,真怪唬人的)

管家管家!让人把余思言给拖出去


(看着围着他越靠越近的保镖,全身上下都开启了即将进攻的姿态)来啊,你们今天打不死我,我就把你们主子给打死
(冷哼一声)你小子挺狂啊,之前藏的很好嘛


(喻文杰看着这闹剧,只觉得荒谬)(大喝一声)够了!
两人一同看向他

小言,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回去。

(瞪着猩红眼)哥!
?(啥玩意,他俩亲兄弟还是啥,这俩调查背景也没这层关系啊)


(看向江晚舟,眸中隐隐约约显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与难堪)江总,让他走吧,我什么都答应你
(一口气噎在喉间,这剧情好像强抢良男)


(拽着绳索仍然不放弃想要解开,急得似乎要哭了出来)哥我求你,你别答应他

(看向不做声的江晚州,嘴唇嗫嚅)
保镖,把这毛头小子扔出去

余思言被强硬拖拽出了大门
江晚州走近喻文杰身边,蹲下捏住喻文杰的下巴
因为药效仍未完全消散,喻文杰的腿仍是软绵绵没有力气动作,只能狼狈坐在地上
我并未想要折辱你


(抬眼看他,嘴角强扯一丝笑容)

那江总想怎样,只是将我困在这个房间里吗
换个房间,这里的门坏了

再待一天,就当帮帮我了,好不好


(唇抿出一条白线)

好
这绳索是特制的,只有江晚州知道怎么将他解开
江晚州将绳索解开,抱着他去了主卧,期间喻文杰没有任何挣扎
(叹了口气)

你安心待在这里

就当江晚州想要退出房门的时候,江父一声怒喝穿过大厅溜到二楼,窜进江晚舟的耳朵里
(完了,他爹来了)

(赶紧想把门关上不让看到里面的喻文杰)


江晚州,滚下来
其实用不着江晚舟滚到一楼了
就这么愣神的功夫,江父已经上这楼梯慢慢靠近了
(谄笑)

爸,你怎么来了


(眸中隐隐蕴着怒色,声音虽不大,但具有穿透力的话语沉沉敲打在所有人身上)

少爷任性,管家也跟着任性吗

(冷汗滴落,紧张但仍保持镇定)对不起老爷,是我没有尽到责任

(冷哼一声)

(紧接着狠狠踹开紧闭主卧的房门)
喻文杰虽然脚上松了绑,手上的绳索却没被解开,此刻坐在床上狼狈地望向门外

老爷……我……

(面上看不清喜怒)

江晚州,你干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