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下起了雨,崔凤连撑着伞拿着两千块钱塞给了崔杰,算是给他的报酬。
#崔凤连 这两千块钱你拿着,快回乡下找个地方躲起来,不要在跟姓闵的联络了知道吗?
“崔少爷可不能一走了之啊,他欠我们金楼的赌债还没还清呢。”
金楼的人竟然跟踪崔杰到了这儿,崔凤连回瞪了一眼崔杰。
#崔凤连 他欠你们多少钱啊?
“五千。”
五千块钱,崔凤连这次出门只带了要给崔杰的两千块钱,想到这儿,崔凤连把刚塞给崔杰的两千块递给了金楼的人。
#崔凤连 我今天出门就带了这些。
金楼的人数了数钱,道:“不够啊这。”
崔凤连紧接着摘下手上的镯子
#崔凤连 我这镯子行价不会低于三千现大洋。
“我们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
#崔凤连 我堂堂一个沐公馆的夫人,能带假货吗?
#崔凤连 再说,我拿假货糊弄你们,你们闹上门我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姑且信你!”说着,金楼的人就粗鲁躲过了崔凤连手里的镯子。
#崔杰 我说你温柔点!
崔凤连又瞪了一眼崔杰
#崔凤连 不争气的东西!赶紧走!
说罢崔凤连撑着伞就离开了。
“崔杰啊,你可真是个蠢货,守着这么一颗摇钱树,也不多摇几次,我要是有沐夫人的把柄,我吃她一辈子。”金楼的人提点了一句,便拿着钱走了。

沐公馆
#沐婉婷 妈,妈!
沐婉婷从楼上走下来时,崔凤连刚回来,沐婉婷定是来询问徐光耀,所以她莫名有些心虚。
#沐婉婷 妈,听说光耀哥哥伤得很严重,正在医院抢救呢。
#崔凤连 是呀,侬爸爸已经去了。
#沐婉婷 妈,那我们也去呀!
#崔凤连 你去吧,姆妈就不去了。
崔凤连转身就要回房间,却被沐婉婷拉住。
#沐婉婷 妈,你怎么能不去呢?再说,光耀哥哥好歹也是你未来女婿,你怎么也要去吧。
#崔凤连 姆妈晕血,姆妈去了怕给人家添麻烦。
#沐婉婷 妈,你晕血,我怎么不知道啊…
沐婉婷也察觉到了崔凤连的异常,心生疑惑。
#崔凤连 囡啊,如果你光耀哥哥挺不过今晚,算姆妈对不起你。
#沐婉婷 妈,这事…该不会和你有关吧?
#崔凤连 千算万算,没算到那两个小贱人命这么大…
沐婉婷这才知道,这件事真的和自己的母亲脱不了干系。

医院外,沐致远和徐伯均的车一同来到了医院。
徐伯均进来的时候,谭玹霖赶紧上前解释。
#谭玹霖 督军,徐督办…
#徐伯均 什么都不用说了,我当初同意光耀做你督办的时候你答应保证他的安全,现在什么都不要解释,一切等手术结束再说!
见徐伯均情绪激动,谭玹霖只能先等手术结束再行解释。
众人一起在手术室门外等了一夜,第二天早晨,医生推门走了出来,徐伯均忙问道:
#徐伯均 怎么样?
“徐督军,令郎的手术很成功,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听到这儿徐伯均松了口气,在场的各位也都有了笑脸。
#徐伯均 我徐伯均欠你个天大的恩情。
医生笑了笑,道:“督军客气了。”
徐伯均纵使狡诈,但是为人父,他也将徐光耀放在心口。
#徐伯均 你这个字签的好。
徐伯均转头看向谭玹霖,继续道:
#徐伯均 我要谢谢你,谢谢你保住了光耀的性命,你没有食言。
#谭玹霖 督军不必客气,光耀兄为人宽厚,是个正直的人,我呢虽然是个粗人,但是就是看人的眼光比较准,有他在我放心。
#徐伯均 我这个儿子正好和谭司令相反,满肚子墨水就是不会看人。
这时,谭四在谭玹霖耳边传话:
#谭四 司令,老傅他们被巡捕房的人带走了。
#徐伯均 谭司令,我听说绑架沐小姐和楚小姐的是你民团的士兵,为了避免你包庇之嫌,还是交给巡捕房处置也好。
#谭玹霖 督军,您这是…过河拆桥啊?
很显然,徐伯均并不打算就此罢休。

沐公馆
崔凤连和沐婉婷也一夜未曾安睡,得知徐光耀没事,两人才舒了口气。

码头的几名歹徒尸体被巡捕房的人查了个遍,发现尸体的衣服内全都穿着民团的制服。
徐伯均顺水推舟让谭玹霖给个说法,谭玹霖却矢口否认,说有谭家军的花名册在手,他谭家军的人都在册子上,一人未少。
徐伯均不吃这一套,非要谭玹霖拿出其他证据,这时沐婉卿站出来说,她绑架那日她虽然听不懂歹徒的话,但她知道那是铺子里的行话,于是提议让人彻查上海当铺。
徐伯均有些慌了,因为绑架一事本就是自己为了污蔑谭玹霖才吩咐闵大成做的,如今闵大成办事不力,这才选择折中一口咬定民团才是绑架真凶。
外面的人也吵着让谭家军滚出上海,徐伯均顺势提议解散谭家军,好在这个时候吴向应带着谭家军扶持的难民前来做说辞,有了难民为谭家军做好事为证,那些街上闹事的人也只好作罢。
谭玹霖也很快在当铺找到了闵大成,他也搜到了一张孩子的照片,他知道照片中的孩子是他的软肋,于是拿枪逼问闵大成孩子是谁,谁知闵大成宁愿挨枪子也不愿说实话,好在谭玹霖的枪没有上膛,否则闵大成若死了,那就更查不出事情原委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