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一会儿,木槿就抓到了一个黑衣人。
木槿扒开了黑衣人的面纱,让君凌川看,才发现是柳贵妃的人。
#木槿 殿下,这人怎么处理?
君凌川正愁手里掌握的柳贵妃筹码不够,这下倒是柳氏亲自送了张底牌过来。
#君凌川 先把人带下去!
#木槿 是。

顾卿歌房间
顾卿歌被放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
箭已经被大夫拔了出来,不过看大夫的样子,情况怕是不好。
#君凌川 怎么样了?
“回殿下的话,这姑娘的情况不乐观啊。”
#君凌川 别说废话!她到底怎么样了?
“殿下,那箭上被人加了一种西域剧毒,如果不及时服下解药,这印迹蔓延至心脏,”说着,大夫将顾卿歌手臂上的紫色印迹指给君凌川看,继续道:“就是神仙来了,也回天乏术了。”
#君凌川 哪里有解药?!
“这是西域的湿涸蛇毒,这世上只有一枚解药,当年大昱使臣陈谢俞游历西域时,曾带回敬献给了当今圣上,太子应该可以向圣上求取。”
#木槿 殿下,这下顾小姐有救了。

大昱皇宫 贵妃寝宫
柳贵妃坐在软塌上,心中甚是不安。
因为旭林一夜未归,她很关心事情是否顺利,也担心旭林安危。
在这偌大的皇宫里,她虽为贵妃,宠冠六宫,但是她与旭林的情意却并非是主仆那么简单。
#柳贵妃 旭林呢?
旁边的奴婢回答道:“一夜未归。”
柳贵妃当即站起身,不安涌上心头。
#柳贵妃 “你下去,派人问问。”
“是。”
“太子驾到!”这时,门外响起通传声。
柳贵妃转身就看到了君凌川
#君凌川 早就听闻,柳贵妃与那旭林是青梅竹马,如今一看,情意果然不同一般。
#柳贵妃 殿下自重,可不要血口喷人。
#君凌川 血口喷人?
君凌川逼近柳贵妃,贵妃显然有些慌张,但装得还算淡定。
#君凌川 本殿下说什么了吗?
#君凌川 再说了,听说这旭林入宫前就是柳贵妃的同乡,这青梅竹马本就是事实,至于情谊深厚,本殿下又没说是男女之情,是贵妃自己想歪了吧。
“皇上驾到!”门外又一道通传声响起。
柳贵妃只能强装镇定,迎了上去。
#柳贵妃 陛下。
此时柳贵妃已经猜出旭林已经被捉现行,但是她还不能就此认输。
#昱国皇帝君恒 川儿,何出此言?
#柳贵妃 皇上,臣妾真不知哪里得罪了太子,太子居然如此污蔑臣妾!
#柳贵妃 皇上,你可要为臣妾做主啊!
#君凌川 是吗?
君凌川反问,眼中尽是胸有成竹之态。
#君凌川 儿臣是查出是旭林在柳贵妃怀孕期间收买了水性好的小福子,潜入水中,装好了暗桩,撒上鱼粮,让锦鲤组成了一个大的福字,这才有了贵妃怀里的麟儿有锦鲤献福的祥兆。
#君凌川 柳贵妃,这碗脏水,你洗的干净吗?
#君凌川 这些事往小了说,是欺君之罪,往大了说,假意制造天之异象,难不成是想动摇国本,祸乱朝纲!
#昱国皇帝君恒 爱妃,可有此事啊?
柳贵妃心有内鬼,被吓得当即跪在了地上。
#柳贵妃 臣妾实在是不知,但是臣妾可以担保旭林,旭林他绝无此意啊。
#昱国皇帝君恒 旭林与你之间又是何等关系,需要爱妃来担保。
#柳贵妃 皇上,臣妾可以发誓,旭林不过是念在儿时旧情,怕我入宫困难,所以多问了几句。
一旁一直看戏的君凌川突然嗤笑一声,道:
#君凌川 把旭林带上来!
很快,旭林就被押解了上来。
这时,皇上的贴身太监朝着君恒耳朵小声说道:“旭林并未净身。”
如此,柳贵妃不仅欺君罔上,而且犯了私通之罪!
柳贵妃当即瘫软到底
#昱国皇帝君恒 来人!把这畜生拖下去斩了,褫夺柳氏所有封号,打入冷宫!
#昱国皇帝君恒 无诏,不得随便出冷宫半步!
皇上大怒,尽管柳氏跪地不断求饶,但还是被押了下去。
#昱国皇帝君恒 川儿啊,你变了。
#君凌川 父皇,儿臣只是想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为她铲除身边所有的祸患。
#昱国皇帝君恒 朕希望你永远不会后悔自己所做出的决定。
君恒说罢,就离开了寝宫。
后悔,君凌川自然不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