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伤,是怎么回事?”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没忍住的问到。
“一个疯女人,没想到她会亲自动手。”
拆完纱布用碘伏清理伤口,忍着疼痛重新处理好缠绕纱布。
“她是谁?为什么会对你下手?”
“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言酱…”
把用完的工具重新放回药箱放好,起身走到他身后俯身半搂住他。
“怎么,你在担心我吗?”
“恩…”手掌搭上环着脖子的手臂,垂眸说道,“上次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什么事?”
夏言歪了歪头,似乎是嫌姿势不舒服便松开手将自己摔在了床上。
侧头看着她的动作,抿了抿唇说道,“交往的事。”
“不可以哦,Hiroto不会同意的。”
村山良树起身单膝跪在床上俯身撑着床跟她对视,“Hiroto?谁?”
看着他深邃的眸光,夏言眨了眨眼睛,“你不知道吗,雨宫広斗啊。”
他皱起了眉,似乎有些疑惑,“你跟他有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哦。”
并不打算跟他解释,抬手揉了揉他头发,系在额头的发带随着手掌移动,松动的掉了下来落在了夏言的眼睛上,遮挡了她的视线。
揉动的手停了下来,眸光闪了闪,村山良树低头吻上了她唇,手指按住了她伸向发带的手。
一吻完毕,他侧身躺在夏言身边,手臂搂着她腰埋在她颈间微喘息着。
“言酱…”
“不可以哦,”夏言拒绝道,拿下发带从床上坐起身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好了,我该回去了。”
“言酱…”
夏言刚站稳身子,村山良树又粘了上来,从后背抱住了她。
湿漉漉的目光,像是要被抛弃的小狗一样。
“真是拿你没办法。”
略带着无奈的语气,抬手揉了揉他头发,踮脚吻了吻他唇。他呆愣的看着夏言,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做。
“好了,再不回去就麻烦了。”
“那,你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处理好吧。”
“那…那你记得给我发消息…”
“好,我走了。”
笑着出了门,告别了依依不舍的他,走远后,夏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舔了舔有些苍白的唇瓣,转身拐进一条小巷。
夏言躲在暗处看着巷口的方向,在她进来没几秒巷口闪过一道黑影,是穿着西装的保镖,他丝毫没怀疑的从巷口经过直追到大马路上。
撑在墙壁上的指尖轻轻敲击着,那个保镖怎么看都不像是那个女人的手下,应该是劉派出来的人。看样子,在知道自己出事后那个女人就被劉控制起来了。
这样的话,公寓那边就不能再回去了。
二十分钟后,夏言从出租车上下来看着眼前破旧的楼房,拢了拢外套朝着楼上走去。
摸出钥匙打开房门,客厅内原本在商量对策的几人在听到动静后,纷纷站起身看向门口。
夏言把房门带上,撑着吧台换拖鞋若无其事的问到,“都凑在这干嘛,你们是准备打麻将吗?”
“夏夏,你去哪了?”回过神的三木快速跑到她身边围着她打量紧张的问到,“有受伤吗?有没有事?”
“没去哪,你今天怎么没去上课?”
“还不是因为你突然联系不上,担心死我了。”
夏言还没细问,她就咵咵一通交待。
“我去找源哥,源哥出任务他说不知道,又去找Jesse,Jesse打了电话就说你去庄园那边了。但是我给你发消息打电话你都不回,我就想过来问问尊龙哥他们。”
“难为你居然去找Jesse,”轻拍了拍她头,拢了拢外套绕过她,“坐那休息去吧。”
尊龙的目光紧盯着夏言,似乎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但他并没有急着出声。
“哦。”三木努了努嘴,乖乖应到。
扫了眼还站着的三兄弟,“都看我干嘛?”
随口问了句,走过去停在冰箱门前拿了瓶冰水。
“木木,你去哪了?”広斗从沙发边绕过来握住她手腕,神情严肃的盯着她。
“没去哪,”抽出手腕顺势把水瓶塞到他手里,懒散的打了个哈欠,“好困,我回房间了。”
“熙木…”
雅贵刚想叫住她,尊龙却拦住了他朝他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