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珩
安以珩要我说,风逸你就道个歉得了,非得讲道理
闻言,黎婷姝的目光中流露出深深的认同,她微微扬起嘴角,带着几分赞许的意味轻轻颔首。那神情仿佛在说,安以珩所言正是她心中所想,每一个字都恰到好处地触动了她的思绪。
黎婷姝不过是问你白雨霏会不会出席庆典,你让我不要乱打听
黎婷姝什么叫乱打听?你是人家保镖?行程都不能透露
风逸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等风逸把话说清楚,黎婷姝神情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言语,表示自己不感兴趣,也不想听他的任何狡辩
黎婷姝打住,我要背稿子了,你离我远点
说着拿起了放在化妆桌上的发言稿,旁若无人地研读了起来
见状,风逸也明白她今天肯定要和自己过不去了
拉了把椅子坐在黎婷姝旁边
风逸一起,我也是主持人
黎婷姝并未抬头,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发言稿之中。仿佛身旁的人不是在和自己说话
安以珩对两人的相处模式啧啧称奇
一个爱讲道理
一个不听道理
就这都硬生生凑到了一起,还是朋友
安以珩不语,只是一味的惊讶
安以愿婷姝
黎婷姝宁宁!你来啦。快来坐
黎婷姝迎了过去,赶忙把安以愿拉到了自己身边坐下。坐下时还不忘白风逸一眼
风逸(无奈地笑了笑)对不起,我不应该用这个语气说话
黎婷姝不以为意地冷嗤一声,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过他
风逸我错了。对不起。不会有下次了。
黎婷姝我不敢和大少爷生气,您省省吧啊
这会儿明了了,风逸要是没个表示,可别想哄好这位了
风逸沉吟不语,接着转身出门
黎婷姝瞥了一眼,又低头看稿子
安以愿和沈肃予来回在门外的风逸和屋内的黎婷姝两方来回扫视,在空中交换了眼神。双方都第一时间get到对方的意思
沈肃予出门
安以愿则待在屋内
安以愿安以珩你去舞台前看看大家准备的怎么样了
安以珩心领神会,比了个OK的手势便顺滑出去了
安以愿没人了,和我说说呗,发生什么了
黎婷姝猛地将发言稿摔在桌上,纸张散落的声音仿佛是她心中怒火的宣泄。她的脸颊因愤怒而泛红,双手微微颤抖,显然被气得不轻。
黎婷姝我好好问他白雨霏出去采光什么时候回来,会不会来参加庆典?
黎婷姝他却让我别乱打听
黎婷姝宁宁,你说有他这样的吗?
安以愿微微低下头,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黎婷姝的发言在她耳边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落在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一圈圈涟漪。她双手抱胸,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臂皮肤,眉头轻轻蹙起
这么听来的确是风逸语气不好,也不怪黎婷姝生气
安以愿他这话是过了
安以愿白雨霏身份有些特殊,他情绪激动情有可原
黎婷姝听见“情有可原”二字,马上就要暴起了。安以愿又忙着接上
安以愿但是!
安以愿这不是理由
安以愿他的错
黎婷姝哼,就是嘛
作者不好意思,心情不好,没写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