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洁有时会漏出笑容,阮轻就会说,“姜姐姐,以后多笑笑,真好看。”
她们这样过了一年,但是最后,姜洁还是打算出国。
“为什么出国不告诉我?”
“我出国是为了拿回我妈妈的东西。”
苏家一半的产业在国内,一半的产业在国外,姜洁的母亲要的是大部分在国外的产业,当然这一小部分国内的产业,也算是一个小公司了。
“也是,你们家90%的产业都在国外,我只想知道,你拿回股权之后,还会回来吗?”阮轻问她。
姜洁说,“可能会回来。”
意思是可能也不会回来。
阮轻已经带有了哭腔,“那我呢?我算什么?你就不能为了我就在国内。”
“现在不行。”
这次吵架之后,阮轻再也没有找过姜洁,姜洁也没在去找她,姜洁还是出国了,她出国那一天,阮轻哭了好久。
阮轻从那之后变了,变得心机很沉,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后来因为家族联姻和祁贺松订了婚,再后来祁贺松因为陆言要解除婚约,正合了阮轻的心意。
姜洁在祁贺松与阮轻订婚后不久就回国了,阮轻从阮筠那里得到了消息,马上去找姜洁。
姜洁还是没有变,不爱与人接触,“姜姐姐,你回来啦!”
“我再不回来,你就要和我的表哥结婚了。”
“家族联姻,我也没有办法。”
“那就不能和我联姻吗?我能利用的价值可不比我的表哥差。”
“好呀!”
阮轻向姜洁解释清楚,姜洁还是生气,“我还是生气。”
“你有什么资格生气,四年前,你走了,我可哭了很久,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
“我怎么会不回来,这里有一个让我回来的理由,我就一定会回来。”
阮轻和姜洁再次见面,又聊了很多,但是关系很复杂,谁都没有提。
再后来,祁云天生病住院,姜洁去看望,正好碰上阮轻,阮轻又和姜洁谈了很久。
姜洁不知道怎么说,“小轻,我知道,你对我什么意思,我也对你有好感,但是,你真的能接受我吗?”
“姜姐姐,你什么样子我都能接受。”
“那,你去我房间看看。”
姜洁第一次允许别人进她的领地。
阮轻看到凌乱不堪的房间,各种各样的刀具,画笔,甚至还有干掉的血。
姜洁脱掉身上的衣服,露出自残留下的伤口,“我有抑郁症你知道吧。”
“我知道。”
“这些都是我自己做的,但是遇到你之后,我就很少再伤害自己了,后来出国,我接受了四年的药物治疗,这才有所好转。”
“这就是真实的我,你还喜欢吗?”
阮轻走过去,替姜洁重新穿好衣服,“姜姐姐,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那,我们联姻吧!”
“好!”
阮轻唯有在姜洁面前,才能做自己。
姜洁只有在阮轻面前,才能认清自己。
她们都只在对方面前展露最真实的自己,她们是相互的救赎,唯有彼此,才是对未来最好的期待。
就像姜洁的抑郁症只能阮轻治好,她们一个是病人,一个是医生,那么爱就是她们的良药。
——作者说——
南南:好了,清洁剂算是画上了一个句号,让我们祝她们永远幸福,接下来会补一章文中缺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