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贺松睡不着,拿出手机给陆言发消息。
言言,睡了吗?
言言,我冷。
言言,我想和你一起睡。
言言,你不要我了吗?
言言……
祁贺松说完又一句一句的撤回。
陆言在房间里也没有睡觉,他看着祁贺松的消息,发完又撤回,真搞不懂。
祁贺松撤完又接着发。
言言,明天我们去度假吧!
言言,可以叫上子戎他们一起。
言言,你觉得怎么样?
祁贺松正想着一条一条的撤回,没想到陆言恢复他了。
“好!”
——第二天一大早
祁贺松就不在,等陆言收拾好,祁贺松才回来了。
陆言问:“你干嘛去了?”
“我去买东西了,你昨晚答应我要去度假的,我都截图了,不许抵赖。”
“所以你就天还没亮就起来,去超市买东西了?”
“我想着节省一点时间。”
“我给子戎打过电话了,他们说这次有点急,下午再去。我正好也什么都没有准备,正好下午和他们一起去。”
“那行,下午就下午吧。”
祁贺松东西买的相当全了,简直相当于搬家了。
陆言洗完澡,换了一身衣服,脖子上的项链又被重新戴上。
陆言对着镜子,对着自己,“希望以后你能越来越幸运!”
——度假村
“言言,快来,这里这里!”林子戎把陆言拉了出来。
这里一点都不冷,陆言穿的短袖短裤,林子戎穿的比他还短。
“子戎,你慢点!”
“哎呀,难得出来玩,还是你家那位请客,我自然要玩个痛快。”林子戎拉着陆言就下了水。
“子戎!”
“言言,回头!”林子戎扬起一大片水花,陆言和他自己身上全都湿了。
陆言干脆加入。
祁贺松和阮枫站在岸边,祁贺松说,“明天帮我看着他,我有些事情要处理。”
“啧,又不告诉他,这次是给他一个惊喜,还是一个惊吓。”
“放心,肯定是惊喜。”祁贺松说,“你和林子戎分开了十二年,现在不会有矛盾吗?”
“没有矛盾那是假的,但是我们都知道,我们都是为了对方好,而且十二年并不能改变什么,你们才分开一年,更不能改变什么。”
“真的吗?感情方面我真是一窍不通。”
“放心,我能看出来陆言没有忘记过你,你看那条项链,即便脖子已经被磨红了,也不肯摘下了。”
“我去看看他。”
“嗯!”阮枫也过去接林子戎,顺便带了条毛巾,“子戎,小心感冒。”
祁贺松抱起陆言,放在沙滩椅上,祁贺松要去摘陆言的项链,陆言问,“干嘛?”
“你看,脖子都被磨红了,摘下来吧。”
“不要!”陆言紧紧护住,不让祁贺松摘。
“但是它让你受伤了。”
“那也是我喜欢,即便受伤我也喜欢,祁贺松你明白吗?”
祁贺松怎么不明白,他伤过陆言,即便他让陆言受得伤不了弥补,但陆言还是喜欢他。
祁贺松不敢碰他,他从来没有那么胆小过,陆言也没见过那么胆小的祁贺松。
陆言拽着祁贺松胸前的领带,这是陆言送给他的,他原来一直戴着,陆言朝着他的唇吻了上去。
这一吻很快,快到祁贺松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一吻又很深,深入祁贺松心底。
——作者说——
南南:祁贺松咱以后要对言言好,不然的话……
陆言:祁贺松之后只能我欺负!
南南:好好好,你护夫,你牛!
祁贺松:言言,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