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贺松把王彭打发走了,自己陪陆言去买东西,一路上东西都是祁贺松负责 提,陆言想要帮忙祁贺松都不让。
“我可以自己提的,我没有那么娇弱!”
“我帮你提,并不是说明你的娇弱,而是证明你有人可以依靠。”
自从见面祁贺松不停的再给他灌输他们以前的记忆,可这些陆言记得要比祁贺松还清楚。
“祁贺松,你这么闲吗?”
“言言,我又烦到你了吗?”
祁贺松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就好像陆言欺负了他一样。
陆言干脆也不和他说话了,径直往前走。
祁贺松好像看到了什么,“言言,等一下!”
“怎么了?”
祁贺松从架子的最里面掏出最后一盒草莓味的奶糖,“你最喜欢的奶糖,我们很幸运,这是最后一盒了。”
“我现在不喜欢吃糖了…”
祁贺松紧紧攥着手里的奶糖盒问,“为什么?为什么不喜欢了?”
“人总是会变得,就像我以前不爱吃的东西可以勉强接受,喜欢吃的东西不再喜欢,也许是因为喜欢的东西吃的久了会腻。”
“那人呢?”祁贺松说,“那你还能不能给他一次机会。”
“祁贺松,我怎么和你说不明白,答案一年前就给你了,你现在这又是……”陆言说,“这又是何苦呢?”
“言言,我们去结账吧!”祁贺松走在前面,背影里透露着孤独。
祁贺松开着车并没有送陆言回去,而是去了陆言曾经的小屋。
这里的一切也都变了,虽然变得不多,但仍给人一种岁月不复的感觉。
陆言问:“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我要回去了。”
“别急,既然来了,进去看看吧。”
“祁贺松,有意思吗?过去的一切我记得比你清楚,还要我提醒你是怎么骗我,瞒我,利用我的吗?”
祁贺松沉默了,“对不起…”
“对不起,哼…”陆言说,“你跟我说了那么多次对不起,你到底对不起我什么,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你倒是说啊!”
“是对不起刚和我亲热完,就又可以去酒吧厮混,还是对不起骗我你出差,自己身边却做着美人无数,还是已经订婚,却还一直瞒着我。”
一桩桩一件件,陆言记得清清楚楚,他从未忘记过,只不过一年前自己都没有说出来,本来就已经不打算说了,可祁贺松一直逼他。
“言言…”这次祁贺松没有再说‘对不起’,他抱住陆言,“言言,以前我太混蛋了,可我现在真的就爱你一个人。”
陆言没有再挣脱祁贺松的怀抱,就像他不想再去猜祁贺松说的爱他,到底有几分。
祁贺松说,“言言,上去看看吧,这是钥匙,一直没有换,我怕你回来进不去。”
陆言拿过钥匙,棱角都被磨平了,他打开门,里面的一切和他走的时候一模一样,但屋子里十分干净,没有一点灰尘。
“你做的?”
“我住在这里,你不在,我只能去寻找你曾经留下过痕迹的地方,这里能让我心安。”
——作者说——
南南:咱们换位思考一下,祁贺松骗了言言那么多,现在能在一个屋檐下一起说话,就已经是言言脾气好,换一个脾气不好的,直接爆锤。
南南:他们还需要一个契机才能和好,嘿嘿,快了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