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贺松记得这个电话号码,上次祁贺松专门找个秘书特意查过。
“肖俊德,你有找陆言干什么?”
肖俊德见对面的人认识他,“你不会就是那个视频里和陆言发生关系的贱男人吧!”
听到视频的事情,祁贺松脸色一沉,对面的人又说,“你应该挺有钱了吧,我其实只是想要钱,如果不想让这个视频公之于众,就拿钱来吧。”
肖俊德说,“哦,对了,忘了你应该很有势力,上回让那些高利贷找到我的人就是你吧,我可以废了一条胳膊呢,我要让你们也好过不得。”
肖俊德挂了电话,祁贺松回到卧室,陆言还在睡觉,他小声的说,“言言,对不起。”
当初没有斩草除根以绝后患,如今倒是个大麻烦,他只图钱,可如果填不满他的胃口,他只会无尽的索取。
祁贺松给阮轻打了电话,“喂,阮小姐。”
“未婚夫,这次怎叫的那么生分,是我这个未婚妻哪里做的不好了,还是说今早不是来找你的,你生气了。”
“阮小姐,你喜欢谁不用我说,你自己也清楚,你就不怕她知道你叫我叫的那么亲切。”
阮轻不再是戏谑的语气,“你知道?”
“本来不知道,今早知道的。”
“是苏阿姨告诉你的吧,凭你可根本看不出来。”
“是,我承认。”
阮轻也不扯远了,“找我什么事?”
“你哥的电话号码是多少,我找他有事,关于陆言的。”祁贺松说。
“陆言!哦,就是你的小情人!”
“他不是,你不许这么说他。”
“啧,前几天可还不是这样的,这人啊,可真是善变。”阮轻说,“我给你我哥的电话号码。”
祁贺松刚要挂掉电话,阮轻说,“我们结婚的事……”
祁贺松看了眼在睡觉的陆言,然后对阮轻说,“不结了!”
阮轻说,“我也是这么打算的。”
阮轻先一步挂了电话,可惜陆言睡得很沉,没有听到。
祁贺松还没给阮枫打电话,阮枫就给他打了过来,“祁贺松,什么事?”
“是这样的,你家警局里有人吗?我想举报一些人,顺便让他们帮忙抓一个人,我要拿回我的东西。”
“我妹可和我说是陆言的事,陆言是我朋友,我有义务帮他,可你除了是我的挂名妹夫,什么名头都没有。而且你我还是市场上的竞争对手,我为什么帮你?”
“就是陆言的事情,但也有我的原因。”
“那你说说,我看看我该不该帮。”
祁贺松把视频的事情告诉了阮枫,阮枫在电话的另一头一个劲的骂他,词都不带重样的。
祁贺松听到林子戎在对面一直哄着阮枫,林子戎拿过电话,“贺松,事情你做的确实过分,我们会帮你的,先挂了。”
“嗯!”祁贺松知道他做的很过分,他真想给那时候的自己两巴掌。
祁贺松走进卧室,额头抵在陆言的额头上,“退烧了。”
陆言好像快要醒了,祁贺松知道陆言醒了见到他不免又会生气,“言言,我走了,对不起,又骗了你一次。”
——作者说——
南南:给那么混蛋的自己两巴掌怎么够,应该再来两巴掌。
陆言:不,太多了!
祁贺松:还是言言心疼我。
陆言:太多了,不过,我不介意再多几巴掌。
祁贺松:言言,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