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贺松下车了,但是没有来找他,也没有发任何的消息。
化妆师正在给陆言上妆,项链有些碍事,陆言就给摘了下来,不久,林子戎进来了。
“老师,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好。”陆言说。
化妆师准备去给林子戎上妆,林子戎说,“老师,我不上妆,我想和陆言单独聊聊!”
化妆师也不多做逗留,赶紧收拾好东西走了,留给二人单独说话的空间。
“你想干什么?”
林子戎没有说话,他看到了化妆台上的项链,前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林子戎就注意到了。
林子戎眼疾手快的拿过来,“这是什么?”
“还给我!”
“这是贺松给你的吧,否则你怎么会那么着急!”
“你到底想干什么?”
“受人之托,给你提个醒,只不过我的方法过激,如果这样你还没有清醒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你在说什么?把项链给我!”
两人在抢夺的过程中,项链断了,摔在地上,六芒星也碎了。
陆言蹲下把碎掉的六芒星捡起来,林子戎把手里的一节链条递给他。
“没有爱,你注定挤不进他的生命。”林子戎说完就走了,留下陆言一个人。
项链断了,小幸运变得不幸运了。
周晨路过这里,看到陆言蹲在这里哭,“陆言,你怎么了?”
“啊?”陆言赶紧擦掉了懦弱的泪水,“周导,我没事,我的妆花了,我重新画一下,您再等等。”
周晨也不瞎,“项链对你很重要吗?”
“很重要的人送的,被我弄坏了,以后恐怕要不幸了。”
“我认识一个很好的工匠,我可以帮你去修。”
“真的吗?”
“嗯。”
陆言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了周晨,周晨小心翼翼的装好,“我尽量早点还给你。”
“谢谢周导,每次都麻烦周导了。”
“嗯,没事,你今天的状态还是不怎么好,还是……”
“周导别担心,我很快调整好,不会影响拍戏的。”
周晨见他坚持也不阻拦,“喝点水吧。”
“谢谢周导。”
“不用总和我道谢,”
这一幕正好被祁贺松看到了,“你们在干什么?”
“贺松?”
祁贺松拉起陆言就要走,周晨抓住祁贺松的胳膊说,“你不能带他走!”
“他是我的人,我为什么不能带走,你别和我那个爹一样,妄想管我!”
周晨慢慢松开了手,“贺松,我从来没有想过干涉你。”
祁贺松拉着陆言就走了,陆言能准确的感受到祁贺松生气了,但是,他都还没有生气,祁贺松为什么要生气。
走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祁贺松停了下来,可以是攥着陆言的手没有松开,反而越来越紧。
“贺松,贺松,你放开我,你疼我了。”
“陆言!”祁贺松这不是第一次对他大吼,但这次确是第一次生气的对他大吼。
陆言也不是吃素的,他还一肚子气呢,“你凭什么吼我!我都还没有生气,你凭什么生气!”
陆言说着,刚刚哭过的眼镜更红了,“你昨晚答应我回来,没回来不给我发消息,我没有生气;你今早送他来之后,不先来找我,我也没有生气。我难过,周导问我需不需要休息,给我一杯水,你就因为这个,就要和我生气,你凭什么!!!”
——作者说——
南南:呜呜呜,言言别哭了,哭的我好伤心,给我弄死祁贺松,让他惹我们言言。
陆言:所以下次直接给我一把刀,他再让我哭,我就用刀捅他。
祁贺松:言言,言言,有话好说,把刀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