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勇士不用参加本次考试,吃过早饭后我们在礼堂旁的会议室集合,因为勇士的亲属会被邀请来观看决赛,同伴也享有这个和家人分享荣誉的机会。
波特这边的亲属当然是布莱克和卢平,而韦斯莱母子、格兰杰夫妇等人已经候在里面了。
我率先解决早餐进门,和其他人打过招呼后,探头张望那两个明显和其他勇士无关的金发蓝眼帅哥。邓布利多和盖勒特的打算显然不同,根本不准备用他年轻那张脸,只知道他很帅但还没见过的我遗憾的摇了摇头。
盖勒特没有向我展示过他们过去的合照,或许是那个夏天太过短暂没能留下回忆,又或许那一段时光是盖勒特珍藏而仍不愿分享予外人的。
没见过盖勒特年轻模样的我只好通过接近时的微表情差异判断出哪个是邓布利多,热情地与他握手,
阿比盖尔·威廉姆斯“噢,想必您就是我这次的被邀亲属了吧!”
旁边的人顾着拥抱自己的子女,没留意到我们这边怪异的对话,邓布利多对我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我识趣地点点头溜到旁边,靠近一脸满意地看着我所作所为的另一个金发帅哥。
有同样金发蓝眼上了年纪的老马尔福相比起来,这边两个用着年轻样貌或变形咒扮演我哥的少年显然更貌美如花一点。
和嗜甜老顽童邓布利多以及因为灵魂重塑了年龄的汤姆不同,盖勒特的扮嫩更彰显那种意气风发的昂扬姿态,是那种能不顾世俗眼光为心上人送花的金色飞鸟般的少年,利用着被监视的名义向监视者毫无保留的散发魅力——看起来十分花枝招展。
我于是转过头看向面不改色混进来“勇士家属”群体的汤姆,又想了想外面这会潜藏的食死徒大军和摄魂怪大军,一种天下英才皆入此局的感慨油然而生。
可惜远看群英荟萃,近看卧底开会。
——
我们结伴走入魁地奇球场,直面黑黝黝的迷宫入口,看台上逐渐坐上观众,而教授们在迷宫外头巡逻待命。
天色转变为一种澄澈的湛蓝色,星星逐渐显露光辉。随着巴格曼施了声音洪亮咒后响彻全场的激昂开幕,我们先后进入迷宫。
按理来说勇士和同伴应该分头探路“点亮游戏地图”,不过小马尔福多少有点心不在焉,苍白的脸色完全不像是因为比赛而紧张,倒像是进入刑场的惊恐。
我了然地扫了一眼他无意识中时不时抚过的腰际,魔眼看出来他在发现邓布利多许久没有出现后,终是把汤姆的魔杖收进了腰侧绑带。
神思不属的小马尔福显然没有留意到我即使在路上消磨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也仍仿佛未卜先知的路线选择。
我一路无事通到斯芬克斯的身前,刚听完了她的谜面,我就知道了谜底,这种字谜在脑子里转转就能得到结果,她又没一边攻击我一边非要我回答什么质数合数的,简直不要太轻松——她要是问了,我很难不下意识地抛出去一个钻心。
我靠在树墙上假装思考实则放空大脑,在增强五感的咒语下捕捉到了小克劳奇取代夺魂咒的昏昏倒地动手信号,赫敏放心地把“因保护她受伤”的克鲁姆交给赶来的“穆迪”,并听信他的话留在了原地,另一边的德拉库尔也因为保护“幼小的妹妹”被淘汰出局。
无关人士尽数退场,关键人物走上舞台。
越靠近迷宫终点就会愈发昏暗,于是在无人察觉意外依然发生之时,我酝酿已久的大范围气象改变咒终于成型,浓重的云雾笼罩而上,
——夜幕降临,盛大的演出即将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