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不早了,阿比盖尔是有事来找小龙吗?”
马尔福夫人放下茶盏问我,小马尔福应声扬了扬下巴,

“如果我知道你想来,就会在生日宴上邀请你的。”
“唔,其实我是想来求见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先生的画像的。”

马尔福夫人和小马尔福的笑容一时间僵住了,而老马尔福眼里写满了“那你怎么和我老婆聊这么久?!”
如果要推马尔福一家跳反,这里就不能用黑魔标记,我挽起一边的碎发别在耳后,露出我死亡圣器模样的坠子。
虽然盖勒特没多觉得死亡圣器与他关系紧密,但是既然别人有这种刻板印象,那还是可以利用一下的,这时就指望老马尔福识货一点了。
这可是盖勒特翻箱倒柜在从旮旯角落找出来的信物啊,比我手臂上那玩意货真价实多了啊!1

“如果是那位大人的意思……这个时间段威廉姆斯小姐可以前往花园的偏房,我的父亲偶尔会在那边欣赏白孔雀,而且那个位置鲜有人经过。”
我转头朝墙上探头的画像们点头示意,然后在老马尔福的带领下向深处走。
在老马尔福说完前半句话后,马尔福夫人已经识趣地拉住想跟上来的小马尔福,仪态端庄地站着,双手垂下按住小马尔福的肩,暗地使力却面上不显。
老马尔福在即将走到目的地时停下脚步,

“接下来的时间就交给你了,不知……”
“当年只有邓布利多能打败他,如果他们联手了呢?”

“身为格林德沃教女、霍格沃茨优秀学子,前不久邓布利多校长特来家访,我们相谈甚欢。”

这个我们只有邓布利多和我,但是不重要。
我挽起另一边的长发别住,耳坠与右耳的死亡圣器小三角一致,唯一不同的是,其下由银线缠绕着一片精致小巧的金红色艳丽凤凰绒羽。

“……多谢告知。”
盖勒特肯定站邓布利多一边,凭他本身这份筹码就足够重了,如果没有盖勒特下场,在伏地魔侵占马尔福庄园、威胁马尔福一家安危之前,以老马尔福的性格,绝对会两头下注,在确保后路的前提下争取最大利益。
盖勒特可不是单打独斗的人,圣徒拎出来对上食死徒绰绰有余,他将改变胜利天平的倾斜,也搅混了局面,目前还能把全局看全的,只有我、盖勒特、邓布利多……以及伏地魔。
我站在一副空画像前,曲起食指在画框上扣了扣,
“Knock-knock~anybody?”


“有什么事吗,漂亮的小姑娘?”
“我想和你聊聊天。”

画像中走进一个同样金发的青年,和老马尔福八成像,仿佛他和我说完就换了身衣服化了个妆又过来了。
不过他比老马尔福……好看点,我艰难寻找一个合适的形容词,这位马尔福先生眉目间有少年的狡黠、青年的朝气和中老年的成熟稳重。
比起还在家族事务中操劳的卢修斯·马尔福,退了休的马尔福先生每天看看鸟赏赏花,加上画像技术的年轻态加持,是和我隔壁的阴郁美少年伏地魔不一样的优雅贵公子。
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