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
哈利·波特“所以现在魔法石怎么样了?”
问话的人是波特,他昏迷了三天刚醒,我们和邓布利多都前去探望了,不过我们被庞弗雷女士关在门外,只能听听墙角的样子,伏地魔倒是神色自若地跟着飘进去,他不能离开我的戒指太远,大概半径5英尺左右的距离,还好不是跟我本人绑定,不然想想洗漱的事,还是杀了算了。
阿不思·邓布利多“魔法石可以说算是被毁掉了。”
哈利·波特“那您的朋友——尼可·勒梅怎么办……”
阿不思·邓布利多“噢,你居然还知道尼可?”
邓布利多语气很开心,
阿不思·邓布利多“我们沟通过了,这是最好的结果,你和阿比盖尔已经做得很好了——对那些头脑清醒的人来说,死亡不过是另一场盛大的冒险。”
邓布利多高兴地哼起了小曲,波特在病床上默然无声。
我听见伏地魔在脑海中嗤笑,毕竟他的求不得是别人的断舍离,我理解他的妒恨和愤怒。他最近总在观察着什么,很少说话,只热衷于某些时候在我耳边cos恶魔的低语。
哈利·波特“那神秘人……”
阿不思·邓布利多“就叫他伏地魔,孩子。对一个名称的恐惧会加深对这个事物本身的恐惧。”
名字也可以是咒,这就不够谨慎了,又或者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哈利·波特“那么伏地魔还会用其他的方法卷土重来是吗?”
阿不思·邓布利多“对,哈利,他没有消失,也许他正躲在什么地方,物色一个愿意和他分享躯体的人。”
波特和邓布利多还在聊,这个话题让伏地魔更加恼火,但又对邓布利多感觉不到他这件事感到自得,仗着自己不受阻拦飘进飘出。
波特接下来似乎想和邓布利多聊聊父母的事,这类悲剧我没打算听,倒是伏地魔的笑声开始鬼畜——像是突发恶疾。
等邓布利多和波特聊完,波特说服了庞弗雷女士把我们放进去五分钟。
波特跟他们讲起了自己因为发现往某个方向走头痛会加剧而摸到了现场,震撼我全家。
接着他又说了奇洛、魔镜、魔法石和伏地魔,故事描述的惊心动魄,很有写小说成为大佬的潜质,不过轮到我的部分就卡壳了,于是我接了一句:
阿比盖尔·威廉姆斯“当时情况危急,我用了禁咒,然后战斗就结束了。”
罗恩·韦斯莱“没了?!”
阿比盖尔·威廉姆斯“没了。”
然后话题又扯到了邓布利多身上,在波·邓布利多激推·特的引导下,进行了只有伏地魔受伤的谈话。
最后我们被庞弗雷女士赶走,
波比·庞弗雷“你们已经待了将近十五分钟了,给我出去,不要打扰病人的休息!”
——
等到再见波特是在年终宴会上,波特缺席了最后一场魁地奇比赛,魔法石事件就算掐头去尾也同时有我和波特的贡献,于是学院杯冠军理所当然应该归斯莱特林所有。
礼堂在我到的时候已经是银绿色的装潢了,主宾席后面还挂着我们巨大的斯莱特林蛇横幅,是我们院在庆祝蝉联第七次胜利。
我对这件事习以为常,作为一服人,学院活动不说清一色,起码也是十有八九是绿标。
邓布利多开始表彰几位格兰芬多时,我们长桌上敲酒杯的人都不禁敛了笑容、屏住了呼吸,但随着我的名字最后也被讲出来,格兰芬多的分终究只是从第四名升到了第二名,没能撼动我们的地位。
雷鸣般的欢呼和喝彩围绕在我身边,帕金森久违地和我勾肩搭背,连马尔福为代表的一众小蛇也露出了“算你还有点作用”的幼稚表情。
我在面前绽开的绿色礼花中,第一次感觉到了蛇院的对我敞开了怀抱,我在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声中回望今晚一言不发的伏地魔——你选择斯莱特林的挂坠盒、赫奇帕奇的圣杯、拉文克劳的冠冕为魂器时,是怀着一种怎样的心情?
亵渎还是渴慕?
这样一份占有欲,能否称之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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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老伏:心情——指对格兰芬多的嫌弃
作者的话最近忙得飞起,考试提前周六日都要上课,还有巨多课程作业,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