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这道绿光似乎有些超规格了,不愧是叠满之后的阿瓦达,这特效堪比激光武器,而且说不定威力更甚——如果它真的能有游戏的即死效果的话。
总而言之,一顿兵荒马乱之后,我又坐在了校长室。
我抚摸着拾起的卜鸟,感受空净的心神。
邓布利多决定压下我再次使用不可饶恕咒这件事,现在只有我、他、斯内普共处一室。
阿比盖尔·威廉姆斯“有人和你说过我。”
我肯定地道。
阿不思·邓布利多“是的,有人曾向我谈及和你相关的预言,”
邓布利多脸上带着神秘的微笑,
阿不思·邓布利多“他说‘你得学会和自己和解’。”
阿比盖尔·威廉姆斯“或者杀死‘自己’。”
谜语人滚出霍格沃茨!
哦,好像我也有份,那没事了。
邓布利多没有被我的暴言影响,脸色依旧不改。我双手十指交叉,往桌上一架,
阿比盖尔·威廉姆斯“希望您能带我当面谢谢他,为了感谢他,你们复婚的份子钱我会多随点的。”
——看吧,笑不下去了吧!
——
阿不思·邓布利多“那么我们现在应该对你再次使用不可饶恕咒这件事做出判决了,索命咒可是一个足够特殊的咒语。”
我颠了颠我的卜鸟,戏谑道:
阿比盖尔·威廉姆斯“有意思吗?”
为什么用阿瓦达?
因为我现在啃瓜熟练度最高,毕竟除武“打断施法”这一重要加分项在这里难以复盘,熟练度当然比不上阿瓦达。
反正被魔法部通缉得是对人用了并被发现,而进阿兹卡班还得是通缉完被抓到——这不随便玩?
我第三代黑魔王的形象在您心中还不够深入的吗?
当然是我那个状态就算有枪我也掏的出来,别说用个禁咒了。
——我不信邓布利多对奇洛该有的结局没有猜测,最多也就是猜错死因的区别了。
阿比盖尔·威廉姆斯“想当初巨怪那次您来得这么晚,为了拖慢其他教授的脚步废了很大一番功夫吧?”
阿不思·邓布利多“在这次之前,我是真的认为你的无杖施法没熟练到家的,阿比盖尔,你给了我一个惊喜。”
啧,老狐狸。
不过我的手段算不上“无杖施法”就是了,虽然我感觉那个状态下我的杀意确实到了能完成索命咒无杖施法的地步。
如果真是那样……我敛了一下心神。
我不介意被利用,或者说习惯了我以前那群把利用别人当喝水吃饭般习以为常的妖魔鬼怪,利用与被利用是我前世扭曲的社会生态,我不能忍的是被“操纵”、是被迫做出我主观意愿所拒绝的事。
我对巨怪使用钻心咒时,踩点到场的众教授和落后于其他人的邓布利多,想来这其中可存在不少不合常理的事情。
如果说霍格沃茨里有谁能够最早发现我使用了不可饶恕咒,除了在场者,那就绝对是邓布利多,既是因为他是当世最强的白巫师,也因为他“校长”这一身份,来得最晚、且没有因为知道了我用的是不可饶恕咒而选择走在最前“保护”其他教授——
这说明他肯定盥洗室里使用恶咒触发警报的人,不是那种会随便对误入现场的人施放禁忌咒语的“危险分子”。
更别提,我用的是钻心咒,这可不像索命咒,我当时用是因为游戏思维里对它针对召唤物自带控制效果的深刻印象,但现在想来,钻心咒那么长的施法时间,邓布利多居然没能亲自或是派斯内普赶来对我使用除了武器,这又说明了什么?
他特地避开了对我用缴械咒这件事。
那么他的回答又说明了什么——他确实暗示了奇洛可以为了“针对我”而使用缴械咒,并且肯定还对奇洛说过什么其他的话,才让奇洛在那时说出“我就知道”这类的句子。
邓布利多不但承认了他的计划,坦白了手段,还说完了原因和解决方法,这让我着实挑不出什么刺。
我也收起了稍显做作的怒意。
他这种似乎有点眼熟的顺毛策略让我不由思考——格林德沃究竟跟邓布利多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