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特他们似乎跟着斯内普去了,我屏息注意地下教室的动静,缺席晚会、来自同学的愧疚……我拐向走廊深处,然后在女厕所附近隐约听到了哭声。
我在门口沉默半天,扯出一个完美的微笑,却没能推开隔间门。
我无法共情。
且不说我现在心理年龄远高于11岁,就算是我当年11岁的时候,也没有为这样的事情苦恼过,我知道困扰她的是一种怎样的情绪,但我无法真心实意的说出什么话,安慰人的句子我能随便讲出千千万,但是在那种离我如此遥远的悲伤面前,喉头生涩的我却只能保持缄默。
率先打破氛围的竟然是发现了我的赫敏:
赫敏·格兰杰“谁!……阿比盖尔?”
她的眼睛还濡湿着,眼角泛着红。
阿比盖尔·威廉姆斯“你可以叫我阿比,我给你带了南瓜饼和小蛋糕,你现在应该累了吧?”
当你要面对一个难过的幼崽时,不能提起他们的伤心事,我尝试着斟酌语气。
但是格兰杰扑了上来,我从小袋子里掏出蛋糕的手有点僵硬。
我没有回抱。
因为……我还拿着东西。
赫敏·格兰杰“你也会这么难过吗?”
什么?不,我不觉得难过,他们在我在场时用轻蔑的语气提起泥巴种再假装突然发现我而浮夸的道歉,也会在肯定我为学院加分的同时“赏赐”我和他们同行的机会,我和赫敏经常一起在图书馆学习后,此类事件发生的次数见长,但我从来就没在乎过旁人的看法。
力量、权势、钱财、荣誉,这是包括我在内极大多数人类所追求的一切,既然我亦如此,自不会随便对别人的所作所为心生郁结。
但我依旧感受到了难以抑制的……破坏欲。
赫敏·格兰杰“你是真的不难过。”
她环着我的手越发颤抖。
赫敏·格兰杰“……所以我为你难过。”
肌肤相贴传递着微醺的暖意,她的躯体如同有魔力般呼唤着我的手臂。
竟在此刻,我的感知如游离身外,我听见重物落地般的脚步声,我听见门落上锁的咔哒声,我听见……来自耳边的凄厉而惊恐的尖叫。
她双目圆瞪,没能想的起逃跑,跌坐在地上,却能想的起将我拉到一边。
恶臭提醒着我来者,于是终究没能落下的手臂找回了知觉。
我俯身将小袋子和蛋糕放在她的手心,抽出我黑色的魔杖转身迎向奔来的巨怪。
转了几圈手上的戒指,我歪了歪头,情绪的矛头与手中的杖尖同时指向袭来的危险。
门外惊呼声、叫骂声喧嚣,而我只能听见耳畔谁急促的呼吸声、谁平稳的念咒声:
阿比盖尔·威廉姆斯“Crucio!”
随着巨怪轰然倒下的声响,先是冲进来满脸惊恐的波特两人,他们先是愣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别扭地挪到我们面前,再接着是几位教授匆匆的登场。
麦格教授冲进了房间,后面紧跟着斯内普和奇洛,最后居然还有邓布利多校长。奇洛只朝巨怪看了一眼,就发出了一阵无力的抽泣,坐在一个抽水马桶上,紧紧攥住自己的胸口。
斯内普弯腰去看巨怪,麦格教授则看着我们四人。麦格教授显然很生气,嘴唇煞白。
米勒娃·麦格“你们到底在玩什么鬼把戏?”
麦格教授说,声音里带着冷冰冰的愤怒。
以及斯内普教授迟来的逼人目光——他居然还坚持原则先剜了波特一眼才到我——
西弗勒斯·斯内普“解释解释,威廉姆斯小姐,巨怪死于钻心咒。”
他咆哮着询问。
然而这回所有人都因内容而不是语气感觉到震惊,于是目光便慢慢汇集在我举起的魔杖上,再缓慢游移至我的脸。
没有除武和禁锢,不过惊动了校长,看来我的黑色魔杖确实有踪丝在,我离阿兹卡班不远了。
不过这可不一定,心思几番流转,我拉开好感度列表,没在意听到“钻心咒”就涨了几点的伏地魔,对上邓布利多校长的眼睛。
阿比盖尔·威廉姆斯“情况危急……但我得保护赫敏,”
我直视邓布利多,用余光注意好感度显示情况,
阿比盖尔·威廉姆斯“我必须保护好赫敏。”
稳了,于是我敛下笑意,让神情更加真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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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现在看看,百合也香香
作者的话阿比把事情算得很清楚,这波起码一石三鸟,但是第一人称,有几分是出于莫名其妙的冲动还不好说,阿比老自欺欺人了
作者的话我怎么越来越正剧向了,我给阿比说好的拳打格林德沃脚踢伏地魔的沙雕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