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有一节飞行课,还是和格兰芬多一起上的,休息室里小蛇很早就开始叽叽喳喳的表示期待了,但我对魁地奇不感兴趣,甚至我在游戏里参与魁地奇玩法时从来没有见过三个都是绿袍子的一队——虽然我也没去过几次,我在图书馆看过一本叫《神奇的魁地奇球》的书,似乎这里的魁地奇和我在游戏中玩到的不一样,但是就算如此,救世主的惨案在前,比起扫帚,我更相信自己。
这似乎又有点黑魔王了,但没理由我不行。
飞行课前几天我一直沉迷《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但马尔福每天都在休息室里宣传他躲过麻瓜飞行器的事,然后到处寻求同学对他进学院队的肯定,我第一次听到没忍住笑了,不过大家都在笑,没人发现我笑的具体内容是什么。
马尔福这人怪得很,这几天下来好感度显示已经解锁了,然后接下来的日子列表显示他的好感度在再次变暗到5上下起起落落,比青春期的少女心事还难懂。
帕金森告诉我,马尔福第一次莫名其妙生我气是因为有人传我是他家的私生女,而且因为我一直散着头发,比小马尔福更像老马尔福。
我:?
潘西·帕金森“虽然你的金发比他们颜色要深,蓝眸比他们颜色要浅,但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真的是他们家的呢?如果你被认回去了,你会同意我进门吗?我该叫你大姑还是小姑?你愿意当我孩子的教母吗……”
这是身为“泥巴种”的我与信奉“纯血论”的潘西·帕金森第一次私下谈话的内容。
这导致我对帕金森态度温和之余多了点距离感,我不想被当代餐,也不想做替身。
没必要,真的没必要,你们都这么闲的吗?
——
飞行课的时候我一直没见象征“飞天扫帚”的卡牌出来,于是也歇了心思,一直在划水摸鱼,懒洋洋的在离地几英尺的地方游荡。
隆巴顿受了伤,霍琦夫人将他带去了医务室,接下来马尔福和波特在空中争抢记忆球,波特惊险地在落地前接住了,但不幸的是被麦格教授看见并叫走了,马尔福一直在同学面前说这回波特肯定要被开除了,大家都哈哈的笑了起来。
我那时为了不引人注意,站在最边上,我没有笑,于是当赫敏的目光扫过来时,她的表情有一瞬间满是欣慰。
我不李姐。
就算他们不知道什么叫“主角光环”,斯内普带出来的学生还不明白什么叫“来自院长的护短”吗?
所以被麦格带走的波特必不可能出事,不过我依旧向赫敏露出一个安抚性的微笑。
——
这几天下来,波特和罗恩·韦斯莱的好感基本维持在二三十,而赫敏已经到达了52。
天赋在我看来是一个极其重要的因素,好的天赋起码可以抵上一半的汗水。但是努力到赫敏这种程度的,拿时间转换器同时上几门课把卷死同学做到极致的,就算不看天赋,也已经让很多人拍马而不及了。然而我喜欢她归根结底是源自我了解到的“事迹”。
那段我在过去看到的她的未来。
修改父母的记忆,让他们在尘埃落定之前,当作从未有过一个女儿。
为了帮助好友、为了消灭邪恶,逻辑之严谨、行事之果决,理性到几近冷漠,既像是赌徒的孤注一掷,又像是战士的最后宣言。
我的监护人曾警告过另一位监护人:“永远不要把你爱的人和爱你的人牵扯进这场‘游戏’中。”
而赫敏显然知道这个道理。
——
图书馆里,我拂过禁书区的书架上排列整齐的书脊,我只选择了几本奇洛列出来的看起来很安全的(至少封面看着如此)书,期待着里面会有什么惊喜,我抚摸着触感冰凉的封皮,想着如果换游戏视角看,它们一定泛着绿光。
在我做了不短时间的笔记后,赫敏拿着一本和飞天扫帚有关的书坐到了我的旁边,她看起来还对今天没能很快喊起扫帚感到苦恼和烦闷。
赫敏一直把我这个陪她一起卷、又同样受到一定排挤的人当成朋友
——但我不是。
我不能。
我是一个恶劣的、善良的,目空一切的、心怀苍生的人。
我一方面希望为她做点什么,让她不至于颠沛流离历尽万险,一方面又希望什么都不做,注视她历经苦难终究被打磨璀璨。
她向我低声抱怨她还担心过波特会不会被开除,没想到波特和罗恩这么自私,刚逃过一劫居然决定夜游出来和马尔福决斗。
曾经被我施过钻心咒的飞鸟又开始在我耳边尖啸,我侧过头,注视着逆光中让我看不真切的她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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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再说一次,阿比是真的混乱中立
作者的话其实阿比有老多监护人了
作者的话而且绝大多数监护人比较,嗯,难以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