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还是高兴早了,这里的课堂上没有巨怪,没得打鹰头马身有翼兽,魔药不能一键熬制……
这几天的学习生活充实而祥和,这个世界就像是给每一个相信魔法的人童话般美好的梦。
但这不是我能静下心来沉醉的,我自学的速度远胜于听课,而无成本的原始资金积累给了我用猫头鹰邮购高深书籍的可能。
这种每天课上一心二用吸收知识,平常不是喂章鱼就是遛鸟的生活,实在是
阿比盖尔·威廉姆斯太——无——趣——了
我可是不带治疗的闪瓜流玩家,我追求的可是极限操作带来的刺激感。
我得找点乐子。
——
烦躁使我越来越独,但是现在已经没有谁会看轻我了。
我的在绝大多数的课堂上为斯莱特林疯狂揽分,而人际交往上,我向来尊师重道,教授大多喜爱我,而面对同学,在我时间容许的情况下我都不吝于解答他们的疑问,而偶尔发出迂回曲折的阴阳怪气又似乎没几个人意识到,尤其是某马尔福,所以除了邓布利多校长偶尔会用深沉的目光凝视我,大家都把我当成一个有点早熟喜欢安静的讨喜小姑娘。
我转了转戒指,把书放回书架上,起身离开图书馆去找奇洛教授。
如果要找个教授给我签禁书区的亲笔签名字条,奇洛是最有可能的了。
我理了理衣领,曲起手指在门上轻快地敲了敲。
——
奎里纳斯·奇洛“请进……”
看到来人是我,桌后的奇洛看起来有点惊讶,又很快转为理所当然的神色,
奎里纳斯·奇洛“是——是有什么、什么学习上的问题吗,威廉——姆斯小姐?”
进门后,我面对扑鼻而来的浓重蒜味神色不变,欠了欠身回应,
阿比盖尔·威廉姆斯“您叫我阿比盖尔就行,教授。我是为了其他事来的。”
奎里纳斯·奇洛“坐——坐。”
奇洛指了指桌前的椅子,磕磕巴巴地问我喝什么。
阿比盖尔·威廉姆斯“蜂蜜水,谢谢。”
我一边说着,一边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奎里纳斯·奇洛“所、所以——阿比盖尔小姐是有什、什么别的想请教的问题吗——我、我记得——你在课堂上的表现、表现很好——”
阿比盖尔·威廉姆斯“是这样的,”
我耐心的听他把话讲完整,然后再慢吞吞地往下说:
阿比盖尔·威廉姆斯“教授您在不久前曾布置一份作业,我对此深感兴趣,考虑到时间紧迫,当时并未再多进行深入探讨,而这段时间我想着时间充裕,便想向您请教一二。”
我的作业基本都是O,连E都罕有,奇洛没有对此抱有疑问。
奎里纳斯·奇洛“这、这样啊,你在、在什么方面——有什么疑问呢?”
阿比盖尔·威廉姆斯“我了解到,索命咒和厉火咒……”
奎里纳斯·奇洛“这、这是黑魔法……”
奇洛突兀地打断了我的叙述,他现在的表情很有趣,紧张、恐惧和相当微妙的得意、倾诉欲凝固在同一张脸上。
你可以去尝试应聘需要在脸上摆扇形图的霸道总裁,我说真的,奇洛。
被打断后,我没法直接延续原本的话语,放在桌上的左手不由得用拇指指甲在食指指腹上划蹭,稍显尖锐的疼痛感调起了我有些分散的注意力,我将目光对上奇洛的双眼,
阿比盖尔·威廉姆斯“这有什么问题呢?”,
我用稍快的语速回复,
阿比盖尔·威廉姆斯“只有深入的了解,才能更好的防范,这不是我们学习黑魔法防御课的初衷吗?”
完全不是这样一回事,我在偷换概念,但是没关系,在场三个都不是什么好人。
而且我也不需要学怎么用,我说不定是在场死咒熟练度最高的——毕竟没鼻子男孩在救世主身上折戟这件事已经天下皆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