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的话<…更多穿越流同人小说,尽在话本小说网。" />
作者的话一篇大概率是沙雕向的文?
作者的话第一人称文,设定是女主只玩过《阿兹卡班:黑魔法觉醒》但穿越到了原著,从子世代开始
作者的话女主是条混沌中立乐子蛇,不喜快跑
作者的话脑洞文,无大纲,打游戏上头产物,写到哪算哪
作者的话综了很多东西以及大量私设,但基本只写hp,应该不影响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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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阿比盖尔·威廉姆斯,虽然我金发蓝眼并且只是个小萝莉,但我真的和隔壁游戏那个小姑娘不一样,我比人家菜多了,但跨世界比战力不可取,错的一定是这个世界。
历史上阿比盖尔·威廉姆斯是塞勒姆审巫案中被认为“受到女巫诅咒”的女孩之一,但我只是叫这个名字,如果这份和“女巫”的渊源起于这个名字,我一定要找时光机回去做掉那个只能给我凭空起名字的人。
当我被人推醒时,占据我心头的是另一件事——我,阿比盖尔·威廉姆斯,迎来了我生命中再一次新生。
——
不过我的思绪很快被打断了,因为推醒我的那几个小孩正在叽叽喳喳的表达着对我的关心。
哈利·波特“快要下船了,你现在好点了吗?”
正说话的人是一个绿眼睛的小男孩。
我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包括我在内一共四个小孩正搭乘着一艘小船,同坐的还有一个红头发的小男孩和一个有着毛茸茸棕发的女孩,也对我投来关切的目光。
我笑着点了点头,以示回应。
他喊的是我的名字,并且眼底有着一种感同身受的情愫,这种感觉肯定不是因为他也“晕船”,所以这表明他对我有一定的认识,并且还说明我们可能有着相似的“过去”。
在这种情况下,我必不可能问出诸如“我突然失忆了你说过你叫什么名字来着”之类的问题,但人们获取情报的方式远不止对话。
而且我看他们有点眼熟,不远处那座城堡我也眼熟,或者说,我都曾“见过”。
——
在我打破墙后,我的手机便能接收一些来自世界之外的信号,但我只发现了游戏商店里多出来的一堆又肝又氪的游戏,以及社交软件上多出的一个莫名其妙的好友,而这座城堡就是在一个被吐槽为《阿兹卡班:黑魔法觉醒》的游戏里的,而他们几个,就像是游戏里救世三人组的幼儿版。
我确定我的世界里没有《哈利·波特》这套书,即使在上一辈子的人生里我没有什么看小说的余裕,但是搜查关于这本书的资料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游戏是另一回事,这是一个健康合理的转移过激情绪的好方法,我是说,作为啃瓜流玩家,血条消失术是真的能带来快乐。
可惜的是,虽然我能从这个世界绝大多数人的亲友、八卦,背到赫敏创立的家养小精灵权利促进协会的缩写,但我真的一点都不懂魔法界。
除了功利性的背魔法史题目,我一个剧情基本快进的人,唯一能了解到更多相关信息的地方还是在令我这个中文苦手难受的社区和频道。
但,我不是那种会刷社区的人,而且频道里,不是cpdd就是求协作。
哦,还有’卡珊德拉我是你的狗‘。
阿比盖尔·威廉姆斯“……”
我有点惋惜,早知道会来这,我应该好好收集游戏里的资料的,或者顶着版权警告和某个红黑配色的佣兵聊聊。
但我并不后悔,毕竟这点资料对当时的我来说确实算是无用的,而且当初嫌弃这个世界观低魔的人是我……我看了两眼波特头上的闪电伤疤,探出手摸了摸浮上水面的巨章鱼的头颅,这个世界和隔壁游戏无关,没有克系真是太好了。
之所以我判断这里是所谓的原著世界而非游戏世界,是因为我视角里那个像游戏ui一样的显影框有一串冒着金光的大字:
#系统【欢迎来到《哈利·波特》的世界!】
除此之外,啥都没有。
我的全图鉴卡牌呢?!
我的游戏系统呢?!
只玩过游戏的我穿进原著还能不能好了?!
缓解我平静外表下十级地震般的内心的是我发现校袍下系在我腰间的小袋子里有不少东西。
这是不是被施了那个什么什么咒嘛!
……真是高深的空间魔法啊是我菜了。
快下船了,而我发现我无法在保持袍子远看正常的情况下够到什么东西,于是我只能暂时把伸进去摸索的半截手臂抽回出来。
我和身边的人一边套话,一边研究那个奇怪的“外挂”。
其实它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啦,它专门做了个好感度系统欸。
淦啊。
我堂堂禁林是我家、决斗场打地铺的人,我要这样一个系统有何用啊,你来个血条显示也好啊!
还是有用的,我发现目前允许好感查看的唯三个亮着的头像分别可以和同船的三个小孩对应,分别是哈利·波特、罗恩·韦斯莱和赫敏·格兰杰,后面跟着的数值基本都是一二十。
喔噢哦,是年幼的傲罗先生、巫师棋好手还有我们的走得贼快的魔法部部长!
舞会邀请被拒绝怎么办,不用担心,当年大名鼎鼎的救世主邀请秋·张也失败了呢!
淦啊,我能不能记住点有用的。
总之,无论哪个时间节点对我来说都一样糟糕,因为除了少数带时间的问答,我无法把记忆中的事件和具体年份相对应,也不清楚谁先谁后,不过不要紧,我无意于改变历史,也没心思掺和主线。
——
跟着一个翠绿色长袍的黑头发高个子女巫师走进礼堂,她的神情很严肃,但我知道我们的“麦格校长”是个绝对的大好人。
忍受完奇怪的歌曲后,按流程来说,我们该分院了。
我的姓氏靠后,在我之前,我只留心观察了那个金毛的小少爷和他的两个跟班,我不怎么用多重冰冻咒,他不在我的常用卡牌里,但作为一个决斗狂热者,卡牌详情我也是熟记于心的……这个背景故事有跟没有一样啊!
终于轮到我了,带上分院帽,我等待着它开口,我有应付读心能力者的经验,所以我们之间的沟通还算和谐。
分院帽 “放轻松小巫师,你似乎有点紧张,你的脑海里充满了各种信息,我能问一下为什么你觉得你会去斯莱特林呢?”
阿比盖尔·威廉姆斯“因为那里人少,wy就是这样……而且我的监护人喜欢绿色。”
分院帽 “噢哦,不过聪明的小巫师,拥有强大的内心(指脸色平静的接受60抽出货),追求永恒的胜利(指连胜越高越好),掌握一定程度的魔法(指全图鉴),即使面对极大的挫折也能抓住机会反败为胜(指叠满四层后以残血之身施展血条消失术),你的心中的答案远比你说出来的坚定——斯莱特林!”
——
就像游戏里我最终选择了斯莱特林那样,我曾有一个坚定的人生目标,为此我可以付出一切代价以获得力量。
我失败了,但这这份失败又加重了我对力量的诉求。
我走向斯莱特林的长桌,掌声和欢迎稀稀拉拉,我猜这是因为我没有一个属于纯血的姓氏。
有个无关紧要的人以长桌上每个人都能听到的声音问起我的母亲,我说我父母双亡,来自孤儿院。这是我试探出来的三人组对我的同情情愫的原因。
我觉得他无关紧要,是因为我的好感度显示表里即使是灰着的头像里也没有他。
而且他长得不够好看。
我倒是在表里看到了德拉科·马尔福的头像,并且无语于那个“???·???”。
谢谢你,系统,你是真的废。
谢谢你,系统,你教会了我独立。
我敷衍着他们失去热情的问话,琢磨着点亮的关键是有过对话还是好感处于正面状态,还是两者皆有。
他们敷衍着建议我查查自己的身世,因为斯莱特林不欢迎泥巴种。
虽然我们的交流转向废话大全,但是敷衍和敷衍之间还是有区别的,我自认语法得当礼节周全。
无他,哪怕现在没有人认识我,但这该死的偶像包袱依旧沉重。
他们目光逐渐难以藏住轻蔑,少有的针对我的探讨的语气也难掩恶劣,不过我听到了是因为我的耳朵灵,他们还是有努力做到轻声细语的,我想这应该是看我的餐桌礼仪似乎完胜他们。
我没怎么在意,他们太可怜了,这种骂人的词汇量和阴阳怪气的段数在我们那里是会被喷得体无完肤的。
而且我的一个监护人很早就和我说过了,我傲慢、易怒、口蜜腹剑、笑里藏刀……回归正常社会的我如黑羊混入白羊群,如蛇入田鼠窝,我是一个没有朋友、也不应该有朋友的人。
王座上不需要再多一个人。
——
公共休息室在湖底,光线昏暗,我以全程神游的状态听完了级长讲话,强忍着哈欠,并走向独属于我一个人的宿舍。
她们管这叫排挤。
我可以笑出声吗?
——
宿舍是绿色的一片,给我一种回家的感觉。
我照了照镜子,金色长直发,冰蓝色眼瞳,和我上辈子一毛一样,和我游戏里的黑发红颜小帅哥男号没有半毛钱关系。
既然宿舍没有别人,我打开袋口倒置我的小袋子。
原来我当时没摸到什么,是因为里面根本就没什么东西,原来如此啊!
淦。
现在在我面前的,只有我的氪金证明雕枭和我的默认龙舌魔杖。
嘶!爷的其他猫头鹰呢?其他魔杖呢?神奇动物呢?服饰呢?扫帚呢?魔器呢?
往好处想,虽然我什么神奇动物都没有了,但我最爱的雕枭还在啊。
虽然我卡牌也无了,但是我也没有蓝条限制了啊。
虽然我的……
呜呜呜呜呜呜呜
在我似乎把东西全部倒出来后,我的小袋子消失了。
啊!我逝去的储物袋。
我已经可以平淡接受又没得了一样东西的痛苦。
挺好的,要是我的神奇动物们全部只能窝在我的宿舍,就看是家养小精灵先传出我可能在宿舍偷偷喂食巨章鱼的谣言还是我的好伙伴们先炸掉我的新家。
我艰难安慰自己。
由家养小精灵送过来的行李里装着入学必备清单上的物品,太好了,我还以为我只能靠抢了。
我习惯性用左手转了一圈套在我右手食指上的戒指,才猛然发现因为熟悉过度我一直没有注意到的事,除了我现在这个人和这枚戒指,我没有任何能和上辈子联系在一起的东西了。
所以这枚戒指为什么跟来了?
两片中心对称的茛苕叶环绕手指形成一只开口戒,叶片中心是立体的罂粟花,我很确定它就是一直陪伴我的那一枚。
在我的注视下,它似乎亮了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