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梅雨季把校园泡得发腐,实验楼后巷,青苔攀着墙缝疯长。
少年正用美工刀划校服裤脚,刀片映着青黑眼窝,像困兽亮出的爪。血珠渗进灰布,他抬眼,睫毛黏成绺:“ 少管闲事。” 后腰淤青随转身晃出,惊得那人喉间发紧—— 这是他第一次撞见,腐烂里挣扎的鲜活。
-----仅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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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雨季像被泡软的时光,空气里浮着锈迹斑斑的水汽,每口呼吸都黏糊糊地糊在肺里,连影子都发潮,在墙根洇出黑渍。
张泽禹与张极此后巷口常相遇
这天,张极放学后并未径直回家。他蹲在巷口喂食野猫,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支画笔,偷偷地在阴暗巷道的墙面上勾勒出一张扭曲的人脸。笔触粗糙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仿佛每一笔都倾注了他内心深处无法诉说的秘密。

这样的阴雨天气并没有让张极感到压抑,他感受到的是前所未有的「自由」
这样的天路上不会有人蹦蹦跳跳,鲜活嬉闹,只有他。
但今天似乎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
------张泽禹
张泽禹“呦~主席哥哥这么有爱心啊,这大雨天还出来喂猫。”
张极“少管闲事”
张泽禹却绕到他身前,伞尖戳了戳积水,溅起的泥点扑到张极裤管
张泽禹“ 主席大人这是做慈善?还是… 躲清闲呐?”
他弯腰逗猫,指尖擦过张极撒粮的手背,野猫受惊跑开,张极猛地往后撤,撞在潮湿的墙上,砖石缝里的青苔硌得脊梁发疼。
张极“ 张泽禹,你别太过分。”
雨声里,张泽禹笑出白牙,伞骨斜斜罩住两人,把雨隔成两道帘,他凑近些,说话喷洒出的热气,触碰到张极的耳朵。
张泽禹“可是我都没做什么呀哥哥”
尾音轻佻地挑起,令张极的耳膜不由自主地颤动,那感觉仿若细密的雨丝悄然钻入耳蜗,带来一丝难以言喻的异样感受。
张极并不打算理他,就当他起身时,瞥见张泽禹后腰凸起
—— 是被殴打后的淤青。
【他为什么连淤青都很漂亮……】
原本要离开的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原地。那淤青在雨幕的映衬下,泛着青紫色的光,
如同一只扭曲的蝶
张泽禹“好看吗?后妈送的礼物。”
张泽禹察觉到张极的视线,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后腰,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那语气轻描淡写,仿佛身上的伤痛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张泽禹“ 怎么,心疼啦?”
张极“有病………”
张极鬼使神差地想伸出手,想要触碰那片淤青,可在指尖快要碰到张泽禹衣服的时候,又猛地缩了回来,仿佛被烫到一般。
他转身离开了,这想法太可怕了,张极逃也似的离开巷口,跑鞋踩碎积水,溅起的水花追着他的脚后跟
张泽禹在张极离开后,看到墙面上张极留下的一排扭曲的【人脸】
张泽禹“真的是太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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