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不到,冬至了
其实卜宁一开始是生气的,气他为什么自己独自一人进笼,气他为什么这么疯,偏要一赌。他想,怎么不能给我些时间,容我想想办法呢?……到后来,只剩心酸。闻时是四个人之中最小的,也是最稳重的。他心底就知道,他这个师弟,骨子是疯的。
后来,尘不到醒了。他掀起眸子,问他,闻时呢。卜宁差点没当着尘不到的面哭出来,他哑声说:“师弟他……”终是没忍住,喉咙一酸,说不出话来。
他看见尘不到皱眉,第一反应是害怕,随及是心酸。他想起那截指骨,到头起,还是心疼那个疯子师弟
再后来,闻时回来了。夏樵高兴得要死,跑上跑下。他自己叮嘱着慢点,叮嘱着周煦不要乱说话。其实内心里比他们还高兴。
他与周煦告别,与挚友一同归来。松云山又热闹了起来,仿佛这一千年间,他们只是下了趟山,尘不到去解了个大笼。然后他们一同归来。
好敷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体谅一下,真的没有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