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型男生到底有何“魅力”这个话题并没有继续下去,因为海格不小心闹出了事故,他搞错了位置,压塌了五个椅子,所以暖阳和金妮得帮忙处理一下。
然后婚礼即将开始,她们都得赶紧回到新娘身边待命。
说实话,暖阳是有点紧张的,这是她第一次在正式的巫师婚礼上当伴娘——唐克斯那次非很多流程都省略了,而且只用面对少数熟悉的亲友,这次却不一样。不说人数,就连仪式也是隆重的。
索性这次的婚礼韦斯莱家有请专业的婚庆团队,暖阳和金妮需要做的事就少了许多,只需记得及时接过和递上新娘手里的捧花就行,一点也不难。
倒计时开始,她们先一步下来楼查看情况。
比尔和查理站在了大帐篷的前面,两人都穿着礼服长袍,纽扣眼里插着大朵的白玫瑰。
弗雷德挑逗地吹起了口哨,那群媚娃表妹们顿时咯咯笑成一片。
接着响起了音乐,似乎是从那些金色气球里飘出来的。
人群安静下来。
白暖阳可以入场了。
暖阳朝芙蓉点了点头。
芙蓉深吸了一口气,挽上父亲的臂弯。
当他们顺着通道走去时,聚集在帐篷里的巫师们异口同声地发出叹息。
芙蓉步态轻盈,德拉库尔先生连蹦带跳,满脸笑容。
芙蓉的礼服是很简单的白裙,但周身似乎散发出一种强烈的银光。平常光彩照人的她总是把别人比得黯然失色,但今天这银光却把每个人照得更加美丽。
暖阳个人觉得这光跟直播间里打的补光灯效果大差不差。
当芙蓉走到比尔面前,顿时,比尔看上去就像从未遭过芬里尔.格雷伯克的毒手似的。
路人甲女士们,先生们,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庆祝两个忠贞的灵魂彼此结合……
在主持人向新娘和新郎问话时,暖阳分神看了一眼人群中那个陌生的红发少年,没意外的看到他咧开嘴对她笑着。
真傻。
但她也没忍住小小地对他眨了眨眼睛。
这次婚礼的主持人是个熟人,就是一个月前曾经主持邓布利多葬礼的的那位小个子巫师。当他宣布芙蓉和比尔结为终身伴侣时,在场很多人都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比如赫敏,两位新人的母亲韦斯莱夫人和德拉库尔夫人,还有最为感性的陪哭第一人海格。
仪式结束后,帆布帐篷就自动消失变成了四面透风的天棚,放眼看去是阳光灿烂的果园和环绕的乡村,景致美丽极了。
紧接着,一摊熔化的金子从帐篷中央散开来,形成一个金光闪闪的舞池。
那些漂浮在半空的椅子自动聚集在铺着白桌布的小桌子旁,一同轻盈优雅地飘回舞池周围的地面上,然后穿金黄色上衣的乐队齐步走向演出台。
当然,和乐队同时出场的还有从四面八方冒出来的侍者。
婚礼上的饮料有南瓜汁,黄油啤酒,火焰威士忌,和香槟。食物有馅饼,三明治,和婚礼蛋糕——蛋糕顶上还有两只会飞的凤凰模型。
暖阳顺手拿了一些,施了保鲜咒就塞进随身的包包里。
由于穿着礼服,不能像以前那样斜挎在身上,所以她只能把小包连同魔杖绑在腿上。
金妮你这样有点像我们的比利尔斯叔叔,他可是个婚礼上的活宝。
金妮打趣地说道。
白暖阳有点耳熟——是罗恩说的那个因为见了大黑狗,第二天就去世了的叔叔?
暖阳一边问一边继续进货。
金妮对,就是他。
金妮说着,一想到自己等下要说些什么就忍不住笑。
金妮他经常灌下整整一瓶火焰威士忌,然后跑到舞池里,撩起长袍,掏出一束又一束鲜花,嗯,就是从他的——
她顿了顿,给了暖阳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白暖阳谢谢,我能想象得到。
暖阳捂脸,这行为不就跟她现在差不多吗,只不过他是掏东西,而她是藏东西。
金妮你这是在准备离开的东西?
笑够了后,金妮突然压低了声音,凑到她耳边悄悄说道。
金妮这样吧,待会儿你来厨房,我给你直接打包,免得你现在偷偷摸摸的。
暖阳诧然地看着她,她却浑不在意地摆摆手。
金妮别的我帮不上忙,这点小事我还是可以的,如果你们相信我的话。
白暖阳谢谢。
再多的话暖阳说不出,只能用力的抱了抱金妮。
这时,乐队奏起了一支浪漫的曲子,芙蓉和比尔走到舞台中央,一起跳起了舞。接着,一对又一对的男女携手进入,陪衬在新郎与新娘周围。
金妮好啦,尽情地享受今天吧!
金妮拍拍暖阳,然后勾唇一笑,像蝴蝶一样翩然走到一个男生面前,跟他进了舞池。
白暖阳???
怎么回事?!
他们什么时候看对眼的?
暖阳大为震惊地看着愉悦起舞的金妮和克鲁姆,感觉自己就在第一现场却没能吃上最新鲜的瓜。
哈利·波特怎么了,爱莉丝?
哈利高兴地穿过拥挤的舞台边缘来到暖阳身边,却发现她像只弄丢了过冬榛果的松鼠,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丧气。
白暖阳没什么,只是觉得他们的进展快得很不可思议。
顺着暖阳的视线,哈利很快发现了舞池中的克鲁姆和金妮。
哈利·波特刚刚克鲁姆想邀请赫敏来着,但罗恩先他一步,果断地在他面前邀请了她。
哇哦,那就更刺激了呀。
暖阳眨眨眼,期待哈利能再多说一点,可惜他没有如她愿,反倒说起了另一件事。
哈利·波特我知道格里戈维奇是谁了。
哈利满怀分享欲地说道。
白暖阳谁呀?
暖阳心不在焉地听着他的话,一边伸长脖子盯着舞台中央翩翩起舞的克金组合。
他俩是在哪对上眼的呢?
哈利·波特他是魔杖制作人——克鲁姆的魔杖就是他制作的。
夜幕降临,浮在半空的金色灯笼照亮了天棚,蛾子开始在天棚下成群飞舞,狂欢的气氛越来越浓,越来越没有节制。弗雷德和乔治早就跟芙蓉的一对表姐妹消失在了黑暗中。查理、海格和一个戴着紫色馅饼式男帽的矮胖巫师在墙角高歌《英雄奥多》。
哈利·波特爱莉丝,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哈利拧眉看向暖阳。
他说了半天他的魔杖在转移那天发生的事,他对伏地魔找格里戈维奇的猜测,还有他刚听到的穆丽尔姨婆和多吉讨论关于邓布利多的事情,结果暖阳愣是只看着舞池那边,看都没看他一眼。
白暖阳呃……有。
暖阳收回看向舞池的目光,摸了摸鼻子,底气十分不足地回答。
哈利哪还能不懂她?
哈利·波特你还想骗我。
他向她投去谴责的目光。
白暖阳好吧,我的错,我现在会认真听的。对不起嘛,哈利。
暖阳端正身体,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但为时已晚,哈利这时已经不想说了,他只想给这个小骗子一个教训。
可是他忘了他现在还顶着别人的模样,导致他才刚俯下身,就被暖阳给抵着唇制止了。
白暖阳别这样,哈利,好奇怪。
哈利啧了声。
冷静下来后也是无法接受用别人的身份去吻她。
此刻的两人终于明白转移哈利那天,比尔和芙蓉,罗恩和赫敏的心情了。
确实下不了嘴呀!
哈利·波特那……抱一抱?
哈利退而求其次。
暖阳想了想,觉得只要看不见脸应该会好很多,便主动扑到哈利怀里,抱住他。
但抱了几秒,还是不太习惯这个陌生的拥抱。
白暖阳还是好奇怪呀。
彼此对望一会儿,哈利默默提议她闭上眼睛,但被她坚决拒绝。
白暖阳只有看到你的眼神,我才能确定这是你。
掐在她腰间的手陡然用力,而后松开。
哈利·波特要去跳舞吗?
灯光筛落进他焦糖色的眼中,折射出好看的光彩,哈利微微侧过身,牵起她的手,握进掌心。
白暖阳好啊。
但他们俩没到舞池里去,反而悄悄溜到了外面沉浸在月色中的静谧果园。
隐隐约约的音乐声从会场里传过来,悠扬而轻柔,两人没有特别的动作,只是相拥着,缓缓地转着圈。
哈利·波特 爱莉丝,你还是闭上眼睛吧。
哈利突然说道。
暖阳只是片刻的怔愣,他就已经勾住了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则往下游移到了她的腰间。
白暖阳嗯?
会场的音乐还在低吟浅唱,头顶的月影也婆娑朦胧,远处的灯笼都似乎蒙上了缱绻而浪漫的色彩。而此时此刻,她唯一能看到的,只有那双近在咫尺的焦糖色眼眸,里面似乎还能看见那抹熟悉的翠绿。
哈利·波特你看着我,我就会忍不住想要吻你。
哈利叹息了一声,欺身凑近,鼻尖轻轻磨蹭了一下她的鼻尖。
接着,他侧过脸,温热的薄唇缓缓往下滑。
白暖阳唔……
暖阳发现哈利已经变回了他的样子,只不过还没说出这个消息,她所有的话语就已经被他的唇齿吞没。
他强势地卷走了她口中所有的空气,让她的呼吸之间,鼻尖萦绕的,全都是独属于他的味道。
直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哈利才结束了这记深长而又炙热的吻。
白暖阳笨蛋哈利。
暖阳攀着他的手臂,胸口因为剧烈的喘气而起伏着。
他的唇再次轻轻擦过她的鼻子和脸颊,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最后专著地凝视着她的双眼。
从他的瞳孔里,她看到一个面色酡红又迷蒙的自己。
她羞赧地撇过头,却被他掰了回去。
哈利·波特我变回来了,是吗?
咫尺的距离,起伏的呼吸,令他开口说的每一个字都更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
白暖阳嗯。
暖阳轻轻地点点头。
哈利的表情微不可察地雀跃起来。
哈利·波特真好,我想——
白暖阳不,你不想。
暖阳立刻打断哈利未完的话。
哈利·波特爱莉丝,试一试嘛。
白暖阳不,不试。
他看她的眼神实在算不上清白,鬼知道他想干什么,为了自身安全,暖阳觉得还是一律拒绝比较好。
不过本着打一棍棒就得给一颗枣原则……
白暖阳不管你在想些什么,改天再说,这里不太适合。
她主动牵过哈利的手,十指相扣。
白暖阳回去了你想怎样,都随你。
哈利·波特爱莉丝,你知道的,这里没有冰箱。
哈利叹了一口气,幽幽地看着她。
白暖阳什么意思?
暖阳不解地歪歪头。
哈利·波特意思就是这里装不下你画的大饼。
白暖阳……
这是画饼吗?
正当暖阳想跟哈利讨论一下这个话题,却被人们的惊呼声打断。
只见一个银色的大家伙穿透舞池上方的天棚掉了下来。
这只猞猁姿态优雅、闪闪发光,轻盈地落在大惊失色的人群中间。人们纷纷转过脑袋,盯着它看。守护神把嘴张得大大的,用金斯莱·沙克尔那响亮、浑厚而缓慢的声音说话了。
“魔法部垮台了。斯克林杰死了。他们来了。”
暖阳和哈利凝重地对视一眼,抽出魔杖。
哈利·波特我们要走了。
许多人才刚意识到发生了变故,银色的猞猁就消失了,但人们仍然扭头望着那里。
沉默像冰冷的河水,从守护神降落的地方一波一波向外扩展。
接着有人尖叫起来。
白暖阳先找到赫敏和罗恩。
两人逆流而上,冲进惊慌失措的人群。
宾客向四面八方逃窜,许多人在幻影移形,陋居周围的保护魔咒俨然已被破坏。
哈利把暖阳护到身后,在拥挤的人群中寻找着失散的好友们,暖阳则紧紧拽着哈利的胳膊,防止他们在走动的过程中被冲散。
终于,一声响亮的“赫敏”让他们找到了罗恩。
只见罗恩丢下手里的两只高脚酒杯,推开人群往舞池边缘跑去。而赫敏在人群中奋力地向罗恩伸出手。
此时,人群里出现了一些穿斗篷、戴面具的身影。
反应快的凤凰社人员已经举起了魔杖和食死徒们对抗起来。
一声声的“盔甲护身”在四处回荡。
西里斯·布莱克带他离开这里,爱莉丝!
在他们不远处跟食死徒缠斗着的西里斯抽空朝暖阳喊道。
他不喊哈利应该是不想暴露他,暖阳自然也不会戳穿,快速给变回原样的哈利施了个混淆视觉的咒语。
白暖阳赫敏!
看到赫敏已经抓住了罗恩的手,暖阳便朝她使了个眼色。
赫敏走!
赫敏点点头。
两人练习了无数次的原地旋转如本能般使出。
黑暗裹挟着她们,眼前是一片模糊,声音也听不见了,暖阳紧紧攥着哈利的手,确保两人不被挤压的空间分开。
她感觉他们此刻已经离开了陋居,离开了那些从天而降的食死徒,或许还有伏地魔本人?
当然,这也意味着他们离开了最后一个象牙塔,正式迈进成人的世界……
罗恩这里是——?
赫敏格里莫广场。快——熄灯器!
没错,他们正站在格里莫广场12号的台阶上,身后是那熟悉的老街区。
虽然困惑,但罗恩对赫敏持有绝对的信任,听了她的话拿出熄灯器把那些零碎的灯光吸走了。
绝对的黑暗带给了他们极大的安全感。
暖阳往周围施了几个探测咒,没有异常。
白暖阳没人跟踪,进去吧。
她用魔杖敲了一下门环,一连串的金属撞击声和锁链移动的哗啦声过后,门打开了。
哈利举起魔杖,谨慎地打量着四周。
跨过门槛后,走在最后的罗恩把门带上,老式的汽灯一下子都亮了起来,暖橙色的灯光照着长长的门厅。
西里斯母亲的肖像被神色的帷幔遮住,但暂时没人有兴趣打扰她。
赫敏我认为有人来过这里。
赫敏指着倒在地上的用巨怪断腿做成的大伞架,小声说。
白暖阳不……是我上次来碰倒的。
暖阳乖乖的举手认领。
罗恩我爸爸他们搞的那些专门对付斯内普的恶咒呢?
罗恩举着魔杖往前探了探。
白暖阳我对付完了。
暖阳耸耸肩,让他们不用做那些无用功。
哈利·波特是什么?
哈利好奇地问道。
白暖阳一个结舌咒,但我不确定之后有没有人回来再补上。
他们往前走去,门厅尽头的阴影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但没等他们说出话来,地毯上突然蹿起一个身影,高高的,土灰色,模样狰狞。
赫敏啊!
随着赫敏的惊呼,那个灰色身影朝他们飘来,越来越快,拖到腰部的头发和胡须在身后飘飘荡荡,脸颊凹陷,骨瘦嶙峋,眼窝里空洞洞的。
这身影熟悉得可怕,又有令人恐怖的变化。
它举起一只枯槁的手指着他们。
哈利·波特不!
哈利大喊着举起魔杖。
哈利·波特不,不是我们!我们没有杀死你——
听到“杀死”这个词,那身影突然爆炸,腾起一大团尘雾。
暖阳和哈利被呛得连连咳嗽,泪眼模糊。赫敏蹲在地上,用胳膊捂着脑袋,罗恩从头到脚都在发抖,却笨拙地拍着赫敏的肩膀。
罗恩没,没事了,它,它不见了……
缓过劲来,暖阳挥了挥魔杖,把尘雾驱散开。
白暖阳看来这是新的保护措施。
赫敏那、那是……什么?
对于那个灰色身影,赫敏到现在还是有点心有余悸。
哈利·波特是假的,我看那幻象是用来吓唬潜在的入侵者。
虽然哈利没说出名字,但他们都知道他说的是斯内普,毕竟在哈利心里,斯内普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内鬼”了。
他们也没有跟他争论,因为除了暖阳,他们都这么认为。
罗恩克利切呢?
罗恩逛了一圈回来,没遇到这个宅子的镇宅老精灵和他“亲切”的问候,感觉有点不习惯。
哈利·波特大概还在那边吧。
自从把总部挪到陋居后,西里斯便把克利切带到了那边,让他帮忙做做饭,打扫卫生什么的。
提到陋居,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
谁都不敢细想那些还留在宴会现场的人们现在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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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暖阳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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