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东君琢磨了一下,摇头:“也不押韵,不是什么好诗。”
“这首诗是百晓堂发的公子榜,不在于押韵,在于贴切。这首诗写的是北离的八位绝世的少年英才,城府极深的风华公子,风雅精致的清歌公子,一口三舌的灼墨公子,狂傲放荡的凌云公子,容颜绝代的柳月公子,其貌不扬的墨尘公子,才华绝世的卿相公子,以及空缺暂留的无名公子。”萧瑟解释道。
司空长风对。
百里东君“你想做那无名公子吗?”
“我不是公子,公子应是儒雅翩翩,堪登大堂的,可我只想做个浪客,买一匹马提上酒,然后纵马扬鞭,一醉春风。”司空长风闭上了眼睛,仿佛瞬间就要醉去了。
无心你们话题是不是又偏了。
司空长风“都是白东君打断了我的话,我要说的是这诗里的另一位公子。”
百里东君谁?
“凌云公子,顾剑门。狂傲放荡,曾经是天启城小恶霸,比你这乾东城小霸王要威风多了,后来随兄之命回了柴桑城,如今便在那座宅子里。”司空长风用枪指了指那座大宅。 “我只知道顾家有钱,却还有这等人物?凌云公子,天启恶霸,走,邀他来喝酒!”白东君顿时心生好奇,起身便要走。 “是得去见一见他,但不是请他喝酒,而是去打探一下,为什么这一条街会变成这样。”司空长风幽幽地说。
百里东君转头对萧瑟无心两人说:"两位也一起不?
萧瑟我等也很感兴趣,但若不赶路,怕是要露宿荒野了。
萧瑟面上很感兴趣又颇为无奈地说道。
边上的无心一脸宠溺地看着他家媳妇坑人,心中还想着:这样的媳妇真可爱。
百里东君距此处最近的城池,你们怕是在天黑前也赶不到的。
无心哎,那可如何是好,我见这儿的客栈早已被杀手占满,我家萧瑟的身体又不好。我等也无处可去呀。
司空长风嘴角抽了抽,身体不好,那般武功还身体不好…他正想开口又被白东君打断。
白东君一听觉得他们二人十分可怜,满心侠义顿时膨胀,也未曾觉得"我家萧瑟″这词有多暖昧,直接大手一挥说道。
百里东君那便在我这儿住下吧。
司空长风见百里东君那一幅仗义凛然的傻缺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心想坑死他得了。
无心那便多谢了。
他们商议完后就分道去顾府,绕了许久后,司空长风停下说:"到了。″
白东君一愣:“怎么就到了?”
“这是顾府的后院,你以为从正门进,我们能走进去?我敢保证,如果我们走的方向是顾府,那我们走不出那条街。”司空长风冷笑。
白东君立刻恍然:“佩服佩服。”
司空长风晃了晃手里的长枪:“我在江湖晃荡了这么多年,如果这些心思都没有,早就已经被埋在下面了。我们就从这里翻墙过去……等等,有人!”枪客立刻拿起长枪,护住白东君往后退了一步。
在不远处的楼阁上,果然立着两个白衣女子。她们穿着一身白衣,背对他们而立,身上散发着森森鬼气,她们没有撑伞,但那些雨水却打不到她们的白衣上。她们手轻轻地张着,仿佛手里扯着看不见的丝线。
而在二人相距的空间里,忽然出现了一个黑衣男子。那男子不知何时出现,手里拿着一把油纸伞,冲着顾家后院的高墙行去,但他并未和想象中一样翻墙而入,而是慢慢得慢慢得消失在了雨中。
白东君和司空长风相视一眼,同时低呼一声:“鬼啊!”
另一旁和他们分道走的萧瑟无心一直暗中跟着他们,见他们此状,萧瑟无心十分好笑。萧瑟:"鬼?这当是少年时的苏暮雨,不知道日后苏暮雨听到对他的如此评价,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