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拿着酒杯观杯中酒水澄澈透明,本是遇好酒,当是欢心。但萧瑟烦闷地一饮而尽,眼前无心和若娘欢声笑语的场景一遍遍浮现在眼前。不知不觉他已饮了好几杯,这酒虽喝着绵软清甜,实际后劲很足。若娘也未曾提醒他们。
无心哎,小僧我好心好意为你讨酒,你怎能一人独享。
萧瑟未曾理他,又几杯酒下肚。无心见他喝那么多,正要抢他的酒壶,但被萧瑟起身躲了过去。萧瑟未曾用内力将酒逼出,他的双颊绯红,美眸斜腉着无心。真可谓“酌既陈,有琼桨些。。美人既醉,朱颜酡些...娭光眇视,目曾波些...瑞雪肌肤,如玉润些。”
无心见状,顿时心潮澎湃,气血上涌。心神恍惚的他措不及防地被萧瑟按在了墙上。
萧瑟一手按住他,一手拿着酒壶,身姿有些不稳地说道
萧瑟你今日同那位姑娘谈地很开心啊。
无心听到这番言论,这番语气,恍然大悟,这是吃醋了呀。心中很是开心。
无心你吃醋了。
语气反问,却是肯定句。
萧瑟呵,我吃醋,不可能。那位姑娘是美,但是比得过我吗。
萧瑟按无心的手滑至他的领囗,又饮了一口酒,一把拽住无心的衣领向前吻了下去。
无心再也忍不住一手搂腰,一手抱头,反客为主。窗外风儿轻吹,树影婆娑,月光撒下,如烟似雾地罩住他们的屋子。寂静的房间只余几声呜咽。
同一片月光下,另一处却显得十分寂廖悲伤。一个单薄的身影在月光下独饮,满目悲伤。
若娘肖郎啊,肖郎啊,我今日见到了一对夫夫,那望向对方满是爱意的双眼,令人嫉妒,我便使了些小手段。
若娘我们曾几何时也这般恩爱。
话音刚落,便已满眼泪光,不觉地流下。醉意朦胧间低喃着。
若娘我好想你啊,肖郎,你能入我相思梦,再见我一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