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吹过,芦苇荡发出沙沙声响和小溪流水相应有丝萧瑟之感。绿衫女子在水边驻足远望,纱裙被风吹过,半晌仍一动不动。
“天寒露重,白姐姐怎滴穿的如此单薄,当心着凉。”恬静的女声从身后传来,手中还拿着件披风要给白飞飞披上。
白飞飞任她动作,也不阻拦只淡淡问了句“蓝音,还有多久才能到达地方?”
“三日。”蓝音道。
南诏苗寨某个山脚下,蓝音从身上摸出一个细长竹筒,喂了滴不知名的液体,从中爬出一只彩蝶往远处飞去“白姐姐莫急,等一会就会有人来接我们了。”
“嗯。”白飞飞淡淡应了声望着丛林思绪万千回忆起了一年之前。
那时 她跟着端木青他们离开,到了处院子停了半月,半月后端木青察觉白飞飞有孕,并没多说。
只是就被困在了院落,直到她生产。
那时生下孩子身子发软无比虚弱,昏了过去,一晕就是三天,只有从农家请来的大妈在照顾她,孩子已经被端木青那群人带走了。
白飞飞一阵眩晕,打断了回忆。记忆中的碎片好像又消失了些。
没错白飞飞醒来后记忆在时间的流逝中开始消退,她已经忘了孩子是谁的呢?
等她自觉发现想记录,已没办法了。开始只以为生产虚弱,记忆不行了,都没注意。
后面还是蓝音发现了,给她检查,说她是中了毒蛊。但是她才疏学浅只能察觉,无法解。于是带着白飞飞来到这苗疆。
而蓝音是她在院落恢复好了身子,在溪流边救下的,后来她说要报恩,白飞飞推脱不掉,就随她了。
白飞飞被蓝音扶着靠坐在树边,然后轻轻给白飞飞揉揉穴道缓解疲劳。
白飞飞长嘘了口气闭上眼睛,仿佛被蓝音安抚下来似的。
白飞飞其实没那么相信这蓝音,一个不明来历的人,还那么巧被她所救,她只是有些记忆不行,又不是变蠢了,谁都相信。
白飞飞不动声色的防备,也想看看蓝音究竟要做什么。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是吗?
等了一柱香的时间才从山上下来了一位二十来岁苗族服饰的男子。
蓝音倒是很热情的的喊了声“蓝烨大哥。”
“这位就是你在信中说的白姑娘?”蓝烨爱怜用手指点了点蓝音的额头,才有礼的问道。
白飞飞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话。
三人没做多寒叙,因为天要黑了。
蓝烨带着人,左转右转,崎岖的山道,都看不到来时路。
白飞飞掩下眼中的幽芒防备,不慎在意跟着。
这一路上蓝烨与白飞飞介绍,山上是他们苗家的一个寨子不大,都姓蓝。蓝烨是蓝音的邻家哥哥一起长大,让白飞飞不要害怕。
到时候去了寨子会请长老给她看看,努力的想让白飞飞信任他们。
白飞飞也只是道谢,能解最好,解不了也没关系,让他们不用太介意。
几人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都在打探对方底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