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繁开了门之后,回到了客厅那个小座位上面,此刻的她抱紧着双膝,她在那发呆。凌零他非常的震惊,眼前这个人还是他心目中的饭碗嘛!这些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蜕变成了这一种性格的呢? 他的内心很愧疚,愧疚,这些年并没有陪在饭碗的身边。关上了门他安静的来到了饭碗的身边,一起坐下来,就这样呆呆的看着她。她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呆了半小时,意识是不清醒,而后身体的反应是强烈,她飞快的跑去卫生间,企图把这些吃下去的情绪垃圾,全部宣泄出来,可是却一点用都没有。
她哭了。他也哭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面前这个受伤的女孩,只能她走哪他跟哪里。白繁回到了客厅,她喊着电视精灵,企图播放着电视中的音乐频道。切换成功,她舞动,她歌唱。时至深夜,她消磨够了,瘫倒沙发开始了呼呼大睡。
凌零等到她完全睡熟之后,轻轻的抱起来,到了她的房间给她盖好被子,回到了客厅,好男人开始打扫了。一切都已经收拾完毕,他看着她那关着的闺房,长叹一口气,来到了沙发上,睡着了。
饭碗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周六了,她的脑袋依稀还记得昨夜发生的情形,睡醒了在脑海中慢慢的拼凑。顾不得宿醉的难受感,走到了卫生间,她刚准备洗脸,抬头一看镜子“啊!咋滴了,我昨天经历了啥?”
凌零被她吵醒,“大小姐,你可算是醒了。你是不知道我昨天经历了什么?”她震惊,啊!难不成出糗的样子全被他看到了?
凌零“放心吧,昨天的事我一句都不会说出去的,不是我在为你保守秘密的时候,是不是应该有所奖励呀?毕竟为了防止恶性事件的发生,我在这儿看了你一夜。”
“好的,那你先出去,我要收拾一下。”饭碗清楚的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狼狈,连忙凌零出去,自己好收拾打扮一番。
“是幻觉,一定是幻觉。”饭碗不停的拍打着自己的脸,试图让轻微的痛觉想让自己的头脑清醒一些。和外面真切的男声,清清楚楚的提醒着自己,这一切都不是幻觉。
凌零说“你先收拾一下,我先回去了,我也收拾一下,等你收拾好之后我们出来,我在想想我是不是要讨要些什么作为奖励?”
“好的,你先回去吧!”饭碗真的很想他消失自己眼前。为了挽回自己的形象,白繁找了一个平常都很少穿的一件连衣裙,这些连衣裙的颜色比较鲜亮,衬托白繁的皮肤简直不用太好,并且画了非常精致的妆容。
凌零到家,赶忙冲个澡,找出来了一件日常白短袖,配上翠绿色的短裤,搭了双合适的球鞋对着镜子整理了好久才出门。他敲了敲对面的门,白繁出来了,相视万分尴尬的一笑。不合时宜的“hi~”,凌零问“去哪?”白繁说“这个奖励不应该有你决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