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嘶!”
为时已晚,严浩翔的手被割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怎么回事?”

“钢琴里被人塞了刀片。”
直播被迫终止,刘耀文意味不明的看了丁程鑫一眼。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

“呵。”

“依我看,这刀片就是你藏的吧,在浩翔表演前就只有你碰了钢琴。”

“不是的!我……”

“你刚才给天哥请假,肯定是心虚,后来回来就是因为你害怕被抓包于是打算冲上台取走刀片,然后别人问你就说‘我东西落上面了’对不对?”
丁程鑫没有说话。

“等一下,耀文,丁程鑫手好像也受伤了。”

“谁知道他是不是故意演给我们看的。”
丁程鑫霎时感觉天旋地转,他撑着身子,对着众人。

“是,我知道我在你们心里已经坏到根深蒂固了,但是没有做过我绝对不会承认的。”

“就这样吧,我倦了。”
丁程鑫转身离开。

或许这里已经容不下我了。
刚停的雨夹雪不知何时已经下大,丁程鑫赌气似的在雨中行走。
头顶的雨突然消失,丁程鑫下意识地回头。

“程程,怎么了?”

“凯哥?”

“我……”
丁程鑫一个踉跄摔倒在王俊凯怀里。

“没事吧?”

“嗯,凯哥你怎么在这?”

“回重庆拍戏,刚好碰见你。”
王俊凯摸了摸丁程鑫额头。

“发烧了。”

“嗯,别担心。”
这时,电话响了。
丁程鑫看了一眼,皱着眉头看了看王俊凯。
王俊凯瞥见手机上陌生号码几个字。

“接,开免提。”

“还是算了吧。”

“你有事瞒着我。”
是啊,自己带大的小孩,什么情绪他猜不透?

“哥哥,被冤枉的滋味不好受吧。”
忌惮着王俊凯在旁边,丁程鑫挂断了电话。

“什么意思?”

“没什么,凯哥你先忙,我走了。”
王俊凯拉着丁程鑫的手腕,把他拉回自己怀里。

“我送你。”
上了车,丁程鑫低着头一直在拨弄手机,谁也没有主动引起话题,谁也没有打破这份安静。
他突然觉得好累,眼皮越来越重,慢慢闭上了眼睛。
……

“程程!”
……

“中度抑郁,建议留院观察。”
……
丁程鑫睁开双眼,王俊凯逆光站在窗边。

“凯哥。”
看着王俊凯担忧的眼神,丁程鑫心里泛起丝丝涟漪。

“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
王俊凯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凯哥,你不是还有戏要拍吗?”

“程程,以后别自己扛着了。”

“你都……知道了。”

“我已经通知他们了。”

“丁哥!”
贺峻霖的声音好像沾了些许哭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