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番外：祭

唉，真是无聊死了啊。

下这么大的雨，哪儿也去不了，这日子没法过了嘛。

（一边照镜子，一边涂抹防晒霜）你呀，别总想着玩了，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才更重要呢，难道不是吗？

哎，闪闪姐，你干嘛下雨天还涂防晒啊？又没有太阳。

这你就不懂了吧？虽然下雨天没太阳直射，但紫外线可是随时随地都存在的。

（端着一盘青绿色的青团走进来）大家快过来尝尝，今天的青团新鲜出炉啦！

哇哦，青团？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这是什么东西啊？

青团可是清明节的传统美食，象征着对先人的思念和家庭团圆呢。

呀，冰冰凉凉的，还挺好吃的呢！

（靠在门边，神色若有所思，目光有些游离。）

（双手搭在窗台上，望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幕，眼神微微黯淡。）

冰冰姐，水泽，你们别站在那边发呆啦，快过来一起吃呀！

怎么了？你们两个今天怎么都闷闷不乐的？

我想等雨停了以后，去祭奠一下我的外祖父。

祭奠你的外祖父？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

（眼神中透出几分悲伤）嗯……我的外祖父在一百多年前的一场战争中牺牲了。

一百多年前？这么久了？

嗯……听母后讲，几千年前，水灵族只有我们人鱼这一脉。我们人鱼世代守护着我们的圣物——沧溟珠。后来有一次意外，沧溟珠灵气外泄，一些低等的海洋生物因此迅速进化。短短几十年间，他们就拥有了人的形态，并建立了自己的“国度”。因为头上的变异大多长出了犄角，所以我们称他们为龙鱼族。起初，人鱼族的首领与他们交好，可没想到他们的野心极大，妄图统治整个水灵族。到我祖父那一代时，他们甚至自行锻造兵器，起兵攻打我们。那一场战役虽然赢了，但我的外祖父、舅舅还有许多将士都牺牲了，最后整个皇室只剩下了我的母皇一人。

（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水泽的肩膀，语气有些心疼。）

几百年？这时间跨度也太长了吧？

水灵族本就长寿，平均寿命有五百多年呢。

啊，怪不得……那后来王位是怎么继承的呢？

自然是传给了我母皇。

（歪着脑袋想了想）诶，水泽，你们碰到水就会变成人鱼的话，那平时在陆地上怎么喝水啊？

（无奈地摊了摊手）只有碰到咸水才会变回人鱼形态啦，而且就算用咸水，那一点水量也根本不够吧？

冰冰，你在想什么呢？

（轻轻呼出一口气）我出去一趟。

可是外面雨这么大……

（直接披上一件黑色斗篷，迈步走出了门。）

哎，你这人，怎么脾气这么倔！

算了，她大概有她非去不可的理由吧。

（兴奋地跑出门外）哇，快看！是彩虹！好漂亮啊！

原来这就是彩虹，真的很美啊。

我先走了，各位。

嘶~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我是不是也应该去祭奠一下妈妈？虽然我对她没什么记忆。

我也该出去一趟。

你们都要走吗？

即使没有什么特别要祭奠的人，也应该去向先祖表达敬意才是。

嗯……好吧。

那这样吧，我们各自去祭奠自己的先祖好了。

好。

（站在山顶边缘，俯瞰着山下一片疮痍的景象，默默无言。）

父亲，母亲……你们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