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东的后果就是在小巷道,周围都会相通。这样得看运气,程年也发觉自己受伤了,自然要断后
程年不禁皱眉,他不是杀手吗?为啥跟着跑?可能是人的本性吧。他看着齐沫白,脚步慢慢变慢
卞樊和他说过,做不了就跑,这像什么话。他看过原主的实力,如果自己不假扮他的实力,在暗处偷偷观察的人,不就知道他不是原主了吗
不能跑,程年停下脚步,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齐沫白转身看着他,眼眸中满是欣赏,和自己记忆中的重叠了……强大又慈悲。最后毫无留念地朝前走了
程年缓缓拨出刀,没人发现他是怎么变出来的。匕首的刃面在仓库顶灯昏黄的光晕下泛着冷光,像是凭空从阴影里生长出来的毒牙
第一个冲上来的是拿蝴蝶刀的疤脸,刀刃在空气中划出刺耳的破空声,程年侧身避开的同时,匕首已经抵住对方喉管。血珠从刀尖渗出时,疤脸甚至还没看清自己是怎么被制住的。程年手腕轻抖,蝴蝶刀连同握着它的整只手齐腕飞起,鲜血像打开的水龙头般喷溅在斑驳的墙面上。
“抄家伙!"一个人怒吼着掏出手枪,但程年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满地残肢间。金属碰撞的脆响不断炸开,匕首在掌心翻转如银蛇吐信,每一下都精准挑断肌腱。
第三个人倒下时,程年的左肩被砍刀划开半尺长的伤口,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痛般,顺势将匕首捅进对方肋下三寸
仓库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程年踩着满地肠子和脏器前进,每步都带起猩红血花。在地上挣扎的人终于扣动了扳机,子弹擦过程年耳际钉进铁架,他借着后坐力反冲的时机,将匕首掷向对方眉心
瞳孔里映出匕首倒影的瞬间,程年已经欺身到近前。他抓住枪管反向拧断对方手腕,枪声在近距离爆开,他的半边脸被火药炸得血肉模糊。程年掐住他仅剩的完好的喉咙,像捏碎西瓜般轻易拧断颈椎。
结束了……程年终于撑不住单膝跪地。他扯下染血的衬衫缠住伤口,从满地残骸中翻出的手机。解锁画面弹出时,屏幕上正显示着某个加密聊天室的对话框:
“目标清除,齐沫白死亡”
—叮叮,系统上线
“程年……”九九看着满地狼藉,有些发悸,不过看他现在这个样应该是和原主共用一个身体……没有后果,又放下心
程年问着系统九九“齐沫白现在干什么去了”
“我查查”专业的它又回来了,过了几分钟“现在的话,正好和你位置相反”
程年一脸疑惑,九九给他说明原因。也就是说,自己受着伤打人,而他齐沫白已经带着人掀了精卫帮
—任务完成!
程年看着眼前的小屏幕“你这是又升级了吗”九九非常骄傲向他介绍“这是我们系统部新出的任务板,以后不知道干什么,就用轮盘来决定目标。怎么样啊~”九九的邪恶猫嘴往上翘着
程年右眼又跳了“感觉不怎么好”
“你有一键清洗功能吗,我这身全是血啊”程年低头看着衣服,现在他觉得自己就像个杀人犯,不对,好像就是杀手哦…这怎么能相提并论!
九九的眼睛闪过狡黠“这你就找对系统了,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哦:不要998,不要889,只要100积分就能获得一键清洗功能”
程年觉得……个屁,100个积分坑谁呢
“我有多少积分”
九九说出了的数字,着实吓人。只有1积分
九九不明白了,1积分怎么了,世界上有多少宿主只有那可怜的0.01的积分
“不是?什么(๑•̀ω•́๑)你在说什么。0.01积分?”
“对呀,1积分已经很不错了”
——不必在意以下发疯写的文
程年晴天霹雳,他嘴角微颤,之前他就曾发誓一定要把可恶的资本家挂在路灯,现在终于找到一个
在一旁骄傲的九九还沉浸在:我家宿主就是厉害,1积分都能拿出来,这让自己倍有面。不过…背后有点凉是因为啥啊
在九九的背后缓缓出现程年的人头
“喵!你干嘛!”九九肉眼可见的慌乱“你,你别过来”
“呵呵……”程年揪住九九的脖颈,使劲一扔,稳稳当当的在路灯卡着,严丝合缝
“啊—你这个该死的地球人类!沈池!”
“还想搬救兵……来一个我挂一个”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九九只是觉得“嗓子疼”有点喊不出
——
“所以你们这积分规则这么坑人”
九九着急站起身“这怎么坑人了,明明很平等”
“你们这最便宜的货物是什么”
九九立马掏出小屏查看
—叮叮!恭喜你呀抢到免费领取好运的时候啦,现在只需抽奖就可以获得原价999积分的金手指带回家
九九的眼睛散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周围瞬间充斥着九九的鲜花
程年十分嫌弃站在一旁,就让九九在那抽吧。得过去看看齐沫白怎么样了,算了,来找他吧。腿不太能动…因为一瘸一拐很难看
程年倚在集装箱上时,正用匕首柄敲打自己僵硬的膝盖。精卫帮老大的血顺着裤管往下淌,在他脚边汇成一小滩"红沼泽"。远处传来车灯扫过废墟的雪亮光线,他下意识摸向腰间匕首,却在看清来人时,手又垂了下去
"你这包扎技术,比我家杀手还业余。"齐沫白晃着手里的医疗箱,西装裤脚沾着干掉的血点子。他弯腰时露出后腰的纹身——黑鸦展翅的图腾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程年看着这纹身心想坏了
程年他不能考公,祖上三代都不能
其实这是少年齐沫白用打火机烤着纹身贴纸,非要给自己也来一个
"要你管"程年别过头,耳尖微微泛红。齐沫白轻笑出声,把纱布扔到他怀里
手下们面面相觑,没人敢插话。新当家在外人面前向来冷得像块冰,只有对着这个满身是血的木头桩子,才会露出这种能把人骨头都酥化的笑容
结束了
齐沫白在巷口对程年说了很奇怪的话
他说
"还好你没变,还是这么……"
路灯的光亮忽明忽暗,看不清楚他的脸色
程年沉默片刻,突然扔过来半包没拆封的纱布:"止血手法没喂狗,留着给你擦眼泪用。"说完头也不回就走了,齐沫白看着手里的纱布,突然笑起来。海风卷着他衬衫的下摆,像极了两只纠缠不休的黑鸦
——
回去
程年推开卞樊办公室的门时,右膝的绷带已经渗出血迹。卞樊正在擦拭那把跟随他十年的银质手枪,听见响动连头都没抬:"处理干净了?"
"嗯"
卞樊终于掀起眼皮,目光扫过他绑带暗红的血渍:"漏了那个人"
程年指尖微颤,却只是从喉间挤出一声:"我去处理。"
"站住。"卞樊突然开口,程年僵在原地。这位掌权者缓缓起身,西装裤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他绕过程年,停在办公桌旁,突然伸手捏住程年的下巴。
"学会说话了,倒是把表情也找回来。怎么又学以前那样了"卞樊很不满,他的拇指擦过程年唇角干涸的血迹,"当年你跪在雪地里求我救你弟弟时,哭得像个孩子。现在倒学会了用刀,又把心剜出去了?"他不是故意提起伤心事,他是有意的。他看过程年遇到血腥的画面就麻木地站在那,似乎已是习惯
程年猛地挣开他的手,卞樊却顺势抓住他受伤的手腕:"老规矩,医疗组今晚八点在你房间待命。"
程年还想说他得回去陪弟弟,被卞樊一眼刀又收回去
程年抿着唇不说话,卞樊突然松开手,从抽屉里拿出个密封药盒:"止痛药,别又像上次一样疼得砸我书房门。"他顿了顿,补充道:"这是新研发的,没有苦味。"
程年盯着药盒上的卡通小熊贴纸,耳尖泛起不自然的红。卞樊背过身继续擦拭手枪
程年正要离开,卞樊突然叫住他:"等等"他声音突然放轻,"以后敢让我从ICU捞人,就别怪我用这个喂你吃枪子。"
程年转身离开时,听见卞樊在身后说:"药记得吃,伤口别沾水。"他的声音像浸过冷泉的玉石,却让程年莫名想起原主的记忆,那天的雨夜——浑身是血的他抱着发烧的弟弟蜷缩在巷口,是那个冷静到近乎无情的男人,用西装裹住他颤抖的身体。
走廊尽头,程年摩挲着药盒上的小熊贴纸。这位向来以铁腕著称的人,或许比他想象中更懂得,如何在黑暗中守护微光。
系统九九程年程年!你猜你宇宙无敌聪明的系统给抽奖抽到了什么
程年?什么?
系统九九不是说要猜吗……算了,直接告诉你
—叮叮!恭喜你—
系统九九抽到了谢谢参与!
程年吐血了
程年这有什么?
系统九九这抽到谢谢参与的概率很低的!只有0.1%的概率
……
世界毁灭吧……
—TBC—
秃头接下来就是我XP发光芒的时候了
凌晨三点,卞樊轻轻推开程年的房门,消毒水的刺鼻气味与潮湿的夜风一同涌入房间。程年蜷缩在床尾,左肩地方还好,但右小腿的绷带被血迹渗透,像雪地里绽放的红梅,分外醒目。他发着高烧,脸上却不见痛苦的神情,如同一块失去知觉的木头。卞樊心中一紧,快步走近
卞樊伸手轻轻触碰程年的额头,感受到滚烫的温度,他心中一紧。那天暴雨夜的情景历历在目,当时的程年抱着高烧的弟弟程泽,浑身湿透却仍死死护住怀里的孩子。少年跪在卞樊面前,膝盖在青石板上磕出淤青,声音充满祈求:“救救他。”
此刻,程年仍像一截被虫蛀空的木头。卞樊用冷毛巾擦拭他滚烫的脖颈,程年突然攥住他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别走。”沙哑的嗓音里带着孩童般的固执。程年迷迷糊糊中又呢喃了一句:“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记忆突然翻涌。那个雨夜,卞樊把程泽送到医院后折返小巷,看见程年缩在墙角啃冷馒头。卞樊说"以后有困难可以找我"时,程年只是沉默着把弟弟的病例单叠得整整齐齐
"谢谢您……"
"喝蜂蜜水。"卞樊把温热的液体喂进程年干裂的唇缝,程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卞樊拍着他后背,感受到掌心下骨骼的嶙峋。这些年程年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
凌晨五点,程年的体温终于下降了。卞樊守在他床边,月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程年睫毛上,凝成细碎的冰晶。程年突然翻身抱住他,这个动作笨拙得像初学拥抱的孩童。卞樊僵在原地,听见程年闷闷的声音:"我总梦见那天雨夜,阿泽烧得说胡话,我抱着他跑过三条街,然后看见你朝我走过来......"
卞樊抚着他汗湿的后背,想起自己第一次握住程年颤抖的手
这次颤抖的不止是手,身子也微微颤。只有在发烧时,程年才愿意透露出一点的狼狈。这是他不明白的
等晨光漫过窗棂时,程年的额头没有刚才那么热。他望着卞樊收拾药箱,突然问:"如果当年没有遇见你,阿泽会怎么样?"卞樊将保温杯放在床头,声音沉稳如山:"不会让你独自面对。"
……"谢谢……"
—END—
秃头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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