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奉天楼,我看到了他——匀褚。
我小跑过去,一把抱住他,「阿褚!」
他却躲瘟神似的将我推开,「臣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自重。」
我被推的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但还是站稳了,我抬起头来,对上了他的目光,「阿褚?」
他不说话,转身就走。
「阿褚,你怎么啦?」我追过去,抓住了他的胳膊。
他甩开我的手,冷眼看着我:「娘娘这般纠缠于臣,是何意思呢?」
我愣在那里,半晌没有动作。
「阿褚,我已经不是皇后娘娘了!」我说道。
「臣知道,但娘娘毕竟是娘娘。」
我笑了,「你终究是介怀以前的事吗?可那些,又非我所愿,是匀伯伯......」
「臣无能为力,只能遵照父命。」
「阿褚,我知道你很委屈,但我会补偿你的。」
「娘娘想如何补偿?」
我咬了咬牙,「我给你当侧室吧。」
「不必,娘娘若真要弥补,就请离开臣的视线范围。」他语气生硬地说道。
我呆在原地。
他又说:「娘娘,请回吧,臣不想再看到你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
我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直到身边传来熟悉而温柔的声音。
「你没事吧?」是匀素,她扶住我,关切的问道。
我摇了摇头。
她叹息一声:「皇后娘娘,您何苦要如此逼迫哥哥呢?」
我看着她,的目光很复杂。
「你知道的,我爱的人只有你哥哥,而且我们已经拜堂成亲了。」我苦涩地说道。
「我知道,但皇后娘娘,难道你忘记了吗?」她反问道,「你现在不在是那个百里清酒了!你姓沈!你是皇后!」
「我没忘,可我还是放不下你哥哥啊,我现在...我现在已经不是皇后娘娘了......」
「皇后娘娘,您这样做,只会让大家都觉得很为难的。」
我苦笑,「是啊,可是我还是放不下。」
半晌,我走了,但我没有去凤仪宫,而是去了流云榭,我想要静一静。
到了流云榭,我房门未锁,我推门进去。
屋子里的陈设还和以前我来这里一样,没有分毫变化。
我朝着屋里摆放的青花瓷器走去,双手握住向下按,然后顺时针旋转了两圈。
一声轻响后,从青花瓷器的右边弹出一个小匣子,里面摆放了一只雕着海棠的玉簪。
我拿起玉簪插到头上,随后将机关关上。
「谁在那里!」
我听到声音后转过身,只见一个身着青色衣裙的女孩站在门口。
那女孩儿手握长鞭,头发高高绾起,一张面容娇好。
我认识她,秦国公的独女——秦明月。
见我不语,秦明月用手中的鞭子指着我,眉头皱起,「你不说话是哑巴了吗?信不信我抽死你!」
我淡淡的扫了她一眼,然后朝外走。
见状,她手中的长鞭朝我扫来,「敬酒不吃吃罚酒,真是给脸不要脸。」
我回过头,朝后退了一步。
「你还敢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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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还有一个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