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立绘·特殊立绘·练非暄·瑾钗
我是二品文官南善京之女,而她是八品武将之女郑恬冉。我们两个从小便是手帕之交,关系亲密。
建昭元年,新帝登基,我作为原东宫太子妃,理所应当的成了皇后。
建昭四年,皇帝广纳后宫,而郑恬冉凭借那张绝色的脸,入了选。
选秀那日,我与皇帝坐在那大殿之上。
看着底下那一排排的秀女,我心中泛不起任何波澜。
因为我不在意皇帝的后宫中有多少的妃嫔,因为无论如何我不都是皇后,不是吗?
我与皇帝乃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出身名门望族,与皇帝是郎才女貌,相配极了。
郑恬冉的入选,少不了我的推波助澜,因为我想看看,她会不会也沉迷在这后宫之中,为了我坐的这个位置,而杀了我。
今日,是秀女来凤仪宫拜见我的日子。
我一袭明黄色凤袍,雍容华贵。
我看到了那些秀女眼中羡慕、嫉妒,以及想要穿上这件衣服、坐上这个位置的欲望。
我轻叹一声,摇了摇头,随后坐上了那个属于我的位置。
见我坐下,秀女们纷纷行礼,只有一个女子,直挺挺的站在那里。
我觉得新奇,便想大宫女绣春询问那人的姓名、家室、位分。
绣春说完,我便知道那人原来是富商之女——梁金珠,如今是金贵人,因着一入宫便被宠幸,有了封号,心高气傲,我轻笑,吩咐宫人将她杖责二十,很快,她便被宫人堵住嘴拖了下去。
因着这一个小插曲,我便接机敲打那些秀女了一番,区区一个小小的贵人,也敢在本宫面前摆架子,就算是贵妃,本宫也一样敢打!
次日,便有宫女向我禀报,说是金贵人去了,没熬过去,我不语,只是轻抿了一口茶,绣春见此,便让那个宫女退下了。
我将茶盏放下,命人给我梳妆更衣,我要去圣宸宫——“请罪。”
到了圣宸宫,我挤出几滴眼泪,便走了进去。
见到皇帝我便立马向皇帝请安,皇帝让我起来,我没起,我说道,「臣妾有罪,臣妾不应该罚金贵人,害的金贵人丧命,可是,是那金贵人嚣张跋扈,目无宫规……」
话未说完,皇帝便将我扶起,「这事与皇后无关,是朕,不该过分偏宠与她。」
我泪眼婆娑的望着皇帝,装成一副十分感动的样子。
在圣宸宫呆了一会儿,我便走了。
路上,我询问郑恬冉的情况,这才得知,她得罪了含妃,被禁了足,你说她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含妃,含妃是蒙古为表诚意送来的公主,脾气火爆,耍的一手好鞭子,刚入宫没多久,她便出手用鞭子打死了一个贵嫔。
不过呢,我与她关系甚好,要是我求情,她肯定会同意,可惜我不想,我与郑恬冉是手帕交又如何,如今我是皇后,她是答应,这里是后宫,不是宫外。
我为何要多此一举?
吃力又不讨好。
还容易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