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寂静维持了大概三分钟左右
——直到,谢怜开始打破沉默
“那个……巡逻员他走了?”
秦究把游惑揽在怀里,闻言抬眼看了看门,门虽然说关了,但并不完全是,只是虚掩着
游惑知道他想干什么,于是就从沙发上下来,顺手把秦究也牵了起来
“砰”
门关了
动静不大,只是一声闷响
床上,贺朝动了动
“又是什么东西啊?”
秦究笑了笑,并没有直接回答贺朝,只是越过邵湛和许盛睡的床,伸手把窗帘拉上,然后手往下移几寸,开了灯
“啪”
房间通明
盛望坐了起来
“那个巡逻员,走了?”
江添看着已经关好而且还上了锁的房间门,淡淡的回答道
“嗯”
但是似乎又觉得这样的回答干巴巴的,又补了一句
“走了,门已经上锁了,应该不会来了”
贺朝松了口气
“那就好……”
谢俞日常嫌弃
“怂包”
一旁的许盛邵湛和路星辞看笑了
邵湛冲路星辞那边微微扬了扬下巴
“睡了?”
路星辞看了一眼在自己怀中睡着的段嘉衍,摸了摸他的头
“嗯,没事,让他睡吧,我们说的话他也不一定能够听得懂,你们说的他一般都很懵,到时候我跟他说一声就好了”
“嗯”
邵湛嗯完,没在说话
花城刚想下床,就被游惑阻止了
“待在原地,别动,现在谁也不能确定那傻逼下次什么时候来”
得,人家都有名字了,还傻逼傻逼的喊,不愧是大考官
贺朝嗯了一声,表示赞同
“所以,”花城看向秦究和游惑,“你们在楼上找到还是看到了什么?急成这样?”
“没什么,”秦究耸了耸肩,“看到了一本日记和一本书,日记里面写什么傻逼会来查房……”
“所以,”盛望打断道,“真的是在查房啊?”
“嗯,”游惑往沙发上一靠,“不然我和001也不会掐点下来催睡,不是么?”
“唔,也是……”许盛不知道怎么了,今天的反射弧莫名其妙有点长
“所以,”谢俞回归正题,“日记你们带下来了?”
“嗯,把那本傻逼书也带过来了,可以看一下”
因为段嘉衍睡着的缘故,一行人说话的时候都不自觉减轻了一些音量
他们一般都是一些熬夜刷题复习复习到半夜三更还不睡觉的全市前十几名,再者就是一些无视生物钟但是还是能够准时起床还不觉得困的变态考官和鬼神
但段嘉衍跟他们总归不太一样,估计这人睡没睡着都一样听不懂他们说话,睡醒了还得一脸懵逼继续听,相比较之下,还是不要大声说话吵醒他这个选择来的实惠
“所以,”盛望用食指抵在下巴下面对游惑说到,“你开一下那本日记吧,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嗯”
游惑应声翻开了日记
“[5月26日]”
“‘今天我上楼找巡逻员问点事但是刚到楼上,我就看见巡逻员和一个男的在行苟且……’”
话还没念完,戛然而止
游惑顿了顿,搜刮了自己脑海中的词汇库,找到了一个比较委婉一些的说法
“在行男女之事……”
虽然游惑说得含含糊糊,但是在座醒着的学霸们都明白,毕竟自己也体验过
“所以,”谢俞率先打破沉默,“他俩的关系真的是……”
“嗯,”江添说话的时候,整个人从背后轻轻抱住盛望,嘴唇就在盛望耳边,“耐人寻味,按照这个反应来看,应该是……日久生情吧”
其他人的姿势其实也不遑多让,秦究用右手揽着游惑,左手摆弄着游惑的右手的几根手指,贺朝左手牵着谢俞,右手绕过谢俞的背后搭在肩上,花城双手握着谢怜,谢怜把头靠在他肩膀上,许盛整个人直接抱住了邵湛的腰,邵湛右手搭在许盛腰上,段嘉衍的头就枕在路星辞的腿上
“那肯定啊,”贺朝出来接戏,“不过,这个十七世纪的公爵按道理来说都已经只剩骨灰了,这人居然还留有一副骨架,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都,难不成他们还真的活了这么久吗?”
“不可能,”谢俞出面否定了贺朝的想法,“如果是这样,那么我们怎么没看见这位卡斯特拉公爵?虽然很难相信,但是应该是这家伙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然后再被什么人莫名其妙复活的”
“如果是复活,”许盛捏着下巴若有所思,“那么怎么不连公爵也一块儿呢?”
“也许,”邵湛顺着谢俞和许盛的思路往下说,“是只能复活一个人呢?”
“但是如果只是只能复活一个人的话,”盛望靠在江添怀里,半眯着眼睛看他们,“为什么不复活公爵啊?公爵很明显比这位巡逻员还要有价值得多”
“嗯,”游惑若有所思,“有没有一种可能,或许是因为,你们口中的这位卡斯特拉公爵因为死亡时间太久而没法复活呢?”
“嗯,有这种可能性,”秦究日常附和游惑看法,“而且不是说,没人知道这位公爵葬在何处吗?谢俞也只是知道他的船淹没在北纬四十度左右”
“嗯……”路星辞出面表示还是在看看日记里写了些什么东西,“但是我们还是看看日记里写了什么吧,在这里瞎猜,命中率估计只有30%”
“行”
游惑答应的很爽快
转而又继续念道
“[5月29日]”
“‘今天是公爵的几祭日,巡逻员也异常伤感,本来我们想直接走人去找线索的,但是看到他这幅模样一时间到不好走人,今天巡逻员真的很奇怪,本来以为今天是他家公爵的祭日他会因此而疏于招待,但是没想到是,今天的饭菜却格外的丰盛,和以往一看就是随随便便弄得几道菜并不一样,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读完后,众人都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