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辞:“我们的无茗想到了吗?”见无茗还在喝酒,上官标琪觉得:师姐你不说我说算了!
青辞:“来,无茗小姐你就说说看是仇人还是故人?”
“故人。”
“找到了吗?”
“没。”
青辞沉思了一会儿,又接着道:“那你记得他叫什么名字吗?”
在两人对话的时候上官标琪早就叫小二上了一碟子的桂花糕,一边吃一边抚平自己因为看见青辞过去的同情和伤心。
等青辞问完又轮到无茗沉默了。
眼看着无茗憋了半天,只憋出了一句:“我不知道。”
上官标琪听到自己大师姐的回答不禁笑了出来,差点把口中的桂花糕笑出来,毕竟自己也不知道是自己的师姐忘了,还是根本没问。
青辞:“那他有没有给你什么信物?一眼就能看出来的那种!有吗?”
无茗:“她给了我一根发簪。”
青辞:大家十有八九都是用的发簪作定情信物的,打听来,八卦八卦。
还没等青辞开口问,上官标琪就双眼放光的看着无茗。
上官标琪:“哎哎哎!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大师姐你的发簪,要不…今天给我们看看!”
无茗:“想的挺美。”青辞看着无茗还挺可爱。
青辞:“说来也挺巧,我也有一位故人,她也赠给了我一支发簪。”上官标琪好像发现了新大陆:其实看自己偶像的发簪也不错。
上官标琪:“既然师姐不给我看,要不然…偶像你给我看看吧!”青辞看了一眼无茗,学习她那严肃的表情。
青辞:“咳咳,想的挺美…对了!喊我青辞姐就可以了!”青辞忽然撇开话题,也许是怕上官标琪提发簪吧。
青辞:“你们看,天色不晚了,都要天明了,咳咳…早睡才可以长高。”最后半句话很明显讲给无茗听的。
无茗:我怎么感觉,这个叫青辞的针对我。
不过看了看窗外,的确不晚了,上官标琪直接跑上楼睡觉去了,无茗跟青辞才默默的上楼梯。上楼梯上到一半的时候青辞忽然停了下来。
“无茗小姐你像我的一个故人。”
“想故人了?”
“嗯。”
“想你还不去找!”青辞:能不能不要这么煞风景啊!
青辞:“主要就是感觉无茗小姐你长得像她!”
无茗:这还没天亮,客栈又一股穷死了的样子,舍不得点一根蜡烛,黑灯瞎火的你看得见,不过图个气氛。
青辞:“无茗小姐怎么不说话?这个话题太无聊了?”无茗再次低头沉默。
无茗:“我要长高,要睡觉!”青辞本来以为她要忘记的,没想到记住了!
青辞:“哈哈哈,这么记仇。”
无茗:“没错,我记仇,所以少说我坏
话。”青辞用手在无茗的头上比划了一下。
青辞:“加油,长高还差一个头多一点,你这个身高呀!我都可以用来当枕头!”无茗又二话不说化作一团雾气消失了。
青辞也回去睡觉了。
结果早上的时候,青辞和上官标琪都起了,但是无茗还在睡觉,等无茗从楼梯下来时,才发现自己起的最晚,还有一位青衣少年坐在他们那一桌。
无茗姗姗来迟,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那位少年,腰间挂着一只玉笛,没有任何的装饰品,不过玉一定是极好的。
坐近一看,青辞左眼的眼角下开着一朵玲珑的梨花,还带有淡淡的梨花香。
上官标琪:“哎!师姐,为什么一直盯着青辞姐的脸看,是不是也觉得青辞姐漂亮…嗯…但如果是盯着那朵花的话,那就要请青辞姐自己解答了!”
无茗:“不,比起梨花,我对这位绿衣服的少年更加好奇。”上官标琪:被我家师姐盯上,算你倒霉,自求多福吧!
也算是点名吧,于是那位青衣少年站起来,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无茗:举止规矩,游山玩水的世家子弟。
“在下,名唤萧魄。”萧魄答完就坐下了。
无茗:“听说过了,萧城主的独苗。”无茗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又云淡风轻的喝完了。
无茗:“不过,听说过,没见过。”
萧魄:“敢问青辞小姐,这位红衣姑娘什么名字?”无茗:红衣姑娘…他在记仇,分明是记仇我叫他绿衣服的少年。
无茗:“无茗,无字。”众人只看见萧魄在嘟嚷着什么。
萧魄:“无名,无字…无名,无名……该怎么称呼?”青辞:世家子弟不会不好意思了吧。
无茗:“直接叫我无茗,你为什么会在我们这桌?”上官标琪双手捧着自己的瓜子脸。
上官标琪:“那还不是因为想换个人请客,正好萧魄他要找地方吃饭,于是我就邀请他了!”
萧魄:“而且姑娘家家的,应该会更加和善,最重要的是打扰了姑娘们的闲情逸致,请客是一定的。”
萧魄:“各位小姐们点菜吧!”青辞沉默了一会儿。
青辞:“我要一份青椒炒朝天椒!”
无茗:“反正我喝酒,谢谢。”
上官标琪:“桂花糕!”萧魄点了点头,把小二招呼过来了,把刚才那说了出来,顺道加了一道清汤。其实萧魄意外的是还真有:青椒炒朝天椒
此时二楼一位人偶似的少女走了过来,身材阿娜多姿,引起了不少的注意,等她走到了楼梯正中央,才缓缓说话。
“今日的抢菜环节正式开始,按照传统的方式,把菜抛在空中,抢到菜并返回座位者胜利,如果没有抢到的话,那菜多少钱,就要给多少钱。”
纤细的玉手轻轻一挥,一楼厨房内就有人端出来一盘烤猪。
那位少女清了下嗓子。
“凡是要参加的人,必须先交十文钱。”
大家对自己的实力十分有自信,纷纷报名,不过无茗报名的时候就画风突变,甚至有人嘲笑她。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天山童姥!”当然,无茗不会惯着他。
无茗“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不够贱!”
“有种打一架!”无茗陷入沉思。
“很好啊!我没种!”而楼上的那位少女咳了一下。
“咳咳,客栈内禁止私自斗殴!请各位严记,否则后果自负。”
于是这件事在表面上就过去了,但其实那个壮汉想把无茗撕成碎片,当然!不止她一个。
上官标琪转头跟一旁正在吃青椒炒朝天椒的青辞小姐讲话。
上官标琪:“师姐真能挑事,唉,也不知道师姐哪里来的勇气!”青辞默默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