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朗湛蓝的高空万里无云,像碧玉一样澄澈,可那个小狐狸眼里就没有那么清澈了,“从此只唱落平川,再无簪花柳银环”
秦霄贤经常听孟鹤堂聊起张云雷,但只知道一些事:
孟鹤堂(垂耳兔)小妖精撒泼来可不好哄了;他说相声演过《窦公训女》还是专场呢!演的柳银环还是簪花的,可好看了,可是……优雅不是娘,世俗眼光太低
秦霄贤每次听的都很仔细,但孟鹤堂总不愿意讲多,秦霄贤只好亲自去拜访张云雷听故事
张云雷翘着二郎腿,拿着把羽扇,说道
张云雷(红狐狸)我?你确定?我能有啥故事啊
秦霄贤也不记得啥,就记得《窦公训女》
秦霄贤(电光耗子)窦公训女
张云雷(红狐狸)啊,簪花啊
张云雷(红狐狸)我跟你讲讲吧
张云雷(红狐狸)我有一群粉丝叫柠檬,她们哪都能去,啥都会唱,万能的(自豪),乾坤袋……等等,很多!这可是我粉丝,(二次自豪)至于簪花是因为塑造角色嘛,就簪花了,一开始还挑呢,我还问一嘴红色的行吗?好像簪花也就维持了一年
秦霄贤(电光耗子)那最后为什么不带了?
张云雷(红狐狸)嗯……
张云雷(红狐狸)可能总会有人看人不顺眼吧
张云雷(红狐狸)但我最好簪花还是很美的,我就拿这把羽扇
张云雷用羽扇把半边脸遮住,那简直回归经典
张云雷(红狐狸)我还穿了身蓝色大褂呢,那花瓣好巧不巧还掉了……我那场演的那么好,那么优雅,应该不会让那群丫头们太失望吧
张云雷(红狐狸)然后我们又演了一场,那台下乌泱乌泱的那房顶都能被那群丫头喊翻,都是戴花!戴花!跟那抗议似的,但我就说了一句就控场了
秦霄贤(电光耗子)什么啊?
张云雷(红狐狸)乖,我们不带
秦霄贤聚精会神的听着,张云雷也越来越上瘾的讲着,浑然不知自己流出一滴泪
张云雷(红狐狸)探清水河你知道吧,我改编的一首北京小曲,那群丫头也会唱,之前唱的时候那一句那日思夜想的六哥哥,被他们却唱成了日思夜想的辫哥哥,她们就叫我辫儿哥哥吧,我也爱听,我为了不误导小孩我还把“俩口子卖大烟”改成“俩口子落平川”,我唱的时候那是鸦雀无声啊……
张云雷(红狐狸)哎,之前不幸从站台跳了下来,杨九郎最让我挺感动的,他说了如果我残疾了他推着我说评书,认哏了这就,估计玉皇大帝还是有点心的我这玉嗓子也没坏,我还能再说相声,还能站着,还能唱小曲,挺好了,挺好了已经
“若不是那偌大的京城德云社”
“谁会向往那举目无亲的北京城呐”
“若不是因张二爷的一句三庆是家”
“谁会回想到那口口声声的第二个家三庆园啊”
“北京是中国的首都,张云雷是柠檬心中的启明星”
“世上若无张云雷,何谈相思赋予谁?”
“世人皆可卖大烟,唯有我君落平川”
“公子低音落平川,从此再无簪花柳银环”
“余生陪君落平川,愿公子一世安”
“三庆是家是因为三庆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