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040

凌熙又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她碗里，声音温和得不正常

冷攸宁盯着碗里那块排骨，胃里一阵翻涌。她拿起筷子想把它拨到一边，桌下的手却被凌熙轻轻握住了。那力道不重，却带着明确的警告意味。

她抬眸，对上凌熙含笑的眼睛。那笑容底下藏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平静得像死水。

饭后凌熙送她到院子里。春末的夜风还带着凉意，吹得院角那棵老槐树的叶子簌簌作响。凌熙脱了大衣想往她肩上披，被她侧身躲开了。

冷攸宁站在路灯下，望着自己脚尖，声音很轻。

凌熙怔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这么问。他沉默片刻，缓声道

冷攸宁抬起头，眼底有细细的碎光

凌熙的眉头皱起来

冷攸宁深吸一口气，指甲掐进掌心里

院子里安静了很久。凌熙垂眸看着面前这个仰着脸、眼眶微红却倔强得不落一滴泪的女孩，忽然觉得胸口某个地方被狠狠揪了一下。他下意识伸出手想触碰她的脸颊，却被她偏头躲开。

他的声音沉下去，带着隐忍的怒意和不易察觉的痛。

冷攸宁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凌熙收回手，冷笑了一声

冷攸宁转身走向屋门。推门的那一刻，身后传来凌熙低低的嗓音

冷攸宁没有回头。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她靠着门板闭上眼，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一下，两下，沉闷得像敲在棺材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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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的课间，董丹又凑到了宋亚轩桌旁。她今天扎了个双马尾，校服领口别了只蝴蝶结，浑身上下透着精心打扮的气息。

她双手托腮，眨着眼睛

宋亚轩头都没抬，手里的笔在草稿纸上演算着物理题

董丹不依不饶

我都跟刘耀文说好了他也来的！

宋亚轩笔尖一顿，终于抬眸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冷淡疏离，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董丹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调整过来，娇嗔道

等她走远，刘耀文凑过来，用胳膊肘捅了捅宋亚轩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