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玫瑰的爱真的值得吗?”
“我不知道...”
“我甚至不懂...到底什么是爱。”
校园的霸凌让卡尔错乱了方向,卡尔甚至迷失了余生的方向
“没有人能够告诉我正确的爱。”
“也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如何去爱。”
“他是个怪胎!”
“真是奇怪。”
“快远离他!”
“怪人!”
“怪人!”
“怪人!”
一句句扎心的话语伴随了卡尔整个童年
他不善言语,无法表达自己的内心
卡尔是多么希望自己也可以像别人一样,快乐地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和别人一块儿嬉戏玩耍
他做不到
也没有办法做到
孤僻的性格让他的价值观逐渐扭曲,他也成为了一名入殓师
“Live”“Die”
“Live”与“Die”本是反义词,在伊索的心里逐渐变为了相等
“‘Live’=‘Die’,这是生活交给我的答案。”
本是一句卡尔内心的话语,不小心说了出来,即使很小声,也被一位先生纠正
“‘Live’≠‘Die’哦。”
“你是谁...”
“先生不必害怕,这只是平常的事实,大家都可以有自己不同的看法。”
“抱歉...”
卡尔很快跑开,他很害怕复杂的人际关系
约瑟夫也开始纳闷为什么他会说“抱歉”,明明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观点
“离开,离开这个地方...”
卡尔又开始害怕,他害怕自己因为错误的观点而遭受又一次的霸凌
“小先生!请等一下。”
“你的包掉了!”
“嗯?”
卡尔惊讶地向后看了一眼。
约瑟夫向自己奔来,手里还提着自己的包
“给,你的包。”
“谢谢。”
“刚才你跑太急了,不小心掉了吧。”
“嗯。”
“下次跑慢点,我又不会吃了你。”
“...”
看见卡尔一脸为难,约瑟夫又补了一句
“算了,没事,小心一点。”
“事情发生了这么多,你叫...”
“伊索·卡尔。”
“伊索先生啊...”
“您可以叫我卡尔....”
“好的,小先生,鄙人约瑟夫·德拉索恩斯。”
“卡尔,冒昧问一句,为什么你会觉得‘Live’与‘Die’相等呢?”
“到也没什么。”
“有时候我会觉得死人比活人可爱罢了。”
“这...”
“德拉索恩斯先生,您是否也开始害怕我了呢?”
“真有趣,第一次看见这么有意思的小先生。”
“什么?”
“哦,对了,先生有没有兴趣拍照,很有意思呢。”
“这...我...”
“过来吧,别害羞啊。”
???
卡尔此时内心画满了问号,两人开始熟络,开始了解对方,卡尔也知道了约瑟夫爱好拍照
“照片将时间定格在了那一瞬间,那一瞬间的人已经逝去。”
“这不也挺符合小先生您的爱好?”
“嗯...你...”
“真希望人能永存。”
“貌似不太行。”
“但是照片可以。”
“在照片里,人是死是活跟现实已经脱离关系。”
“即使人死了,照片也记录了他最美的一刻不是么?”
“的确。”
“所以,小先生...你,喜欢拍照么?”
“嗯,喜欢。”
“真的么...”
“当然。”
“那就杀了我吧,拍下最美的照片。”
“不,不行。”
“德拉索恩斯先生,保持冷静!”
约瑟夫默默抽出了八二年的西洋剑...
“来不及了...”
“德拉索恩斯先生...”
约瑟夫倒在了血泊中,西洋剑上还流淌着献血
卡尔开始哭泣,他第一次感受到活着和死去是有区别的
他拿出了刚才约瑟夫递给他的化妆包
并且用黄玫瑰点缀着他,他第一次拍下了遗照,属于自己最重要的遗照
黄玫瑰的花语是:为已逝的爱道歉
“对不起...”卡尔很自责,他不希望自己最重要的人离开自己,尽管自己喜欢死人,那一刻他好像明白了爱
“小先生,别哭呀。”
“我一直在。”
“只不过失去了温度。”
“所以‘Live'=‘Die’,因为我一直在,只是换了种方式陪着你。”
“尽管我们在不同世界素不认识,但黄玫瑰永远会指引你找到我。”
“你不是怪人,你是我最亲爱的伊索·卡尔。”
西洋剑的旁边是黄玫瑰的花瓣,两具有温度的尸体拥抱在一起
尽管约瑟夫知道,“Live”永远不可能等于“Die”
但他永远偏爱于自己的小先生
死板的事实永远囚禁不住两个人的相爱,更别妄想禁锢西洋剑和黄玫瑰之间别具一格的爱
“你讨厌活人,而我恰好没有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