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树
陈嘉树“报警人的电话是空号?”
刚刚回到警部就收到调查报警人信息的同事的消息,陈嘉树深色不明。
陈嘉树“已经害怕到连号码都注销了……”
“对,当时报警电话打来我们也同步报警人信息,但当时用的是别人的身份证注册的。”警员说,“我们调查过,原身份证证主在报警当时在公司工作,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所以合理解释原主和报警人并非同一人。”
消失的身份不明的报警人、追踪疑似组织成员行动的失败、还有故意放出组织成员调虎离山……
接二连三的失败,是特对组成立以来第一次遇到的情况,不可避免是重大错误,而这三次行动主力都是……
陈嘉树有些担忧地看向张艺兴,发现当事人神色无常,没有任何波澜,好像是在进行普通的任务。
在几人对行动进行分析时,陆江停推门而入,环视周围人一圈,视线最终停在张艺兴身上。
陆江停“刚刚搜查一份传单。”
陆江停把传单放在桌子上,几人凑近一看,是一份蛋糕店试吃活动,看起来是很普通的营销,但仔细一看位置是刚刚行动的奶茶店旁边,在行动敏感时期,这个位置问题就足够引起重视。
陆江停“活动时间是今日晚上,有可能是一次聚集。”
陆江停指出传单上的一段话。
陆江停“这个店特色蛋糕为麦仙翁,而新出蛋糕名为黑莨菪,都用毒药命名,所以名气意外的高。”
金钟仁“刚刚在店铺评论看到,麦仙翁今日起不再售卖,改为黑莨菪为特色蛋糕。”
金钟仁向大家展示出手机内容,微微皱眉。
这两个消息结合起来,倒是大信息。
麦仙翁是边伯贤。
那么黑莨菪……
金珉锡“黑莨菪也是组织成员,它是新出的蛋糕,也就是说从未亮相的他……”
金珉锡顿了顿。
金珉锡“该出现了。”
张艺兴“麦仙翁不再推出也就说……”
张艺兴背后发凉,一股寒意袭来,努力克制住颤抖的手。
特对组知道麦仙翁为卧底的成员并不多,因为信息保密,有的人只是知道麦仙翁为组织成员,并不知道是同伴,而知道麦仙翁真实信息的只有张艺兴、朴灿烈、金钟仁和金珉锡、陆江停。
高层呢?
金钟仁“他刚刚逃走,必须告知他的联络人。”
金钟仁黑着脸,被肮脏的手段恶心得根本坐不住。
金钟仁“还有救援的机会!”
金珉锡“但如果是故意引起我们的恐慌呢?如果只是对他身份存疑,但并不确定借此确认呢?”
金珉锡更加冷静。
金珉锡“如果确认他是,那么我们和他都得一网打尽,如果确认不是那么倒是能打消怀疑。”
金钟仁“可我们没办法去赌!”
金钟仁想到边伯贤现在处境危险,跟着暴躁起来,他没办法坐以待毙,不能眼睁睁看着好友在火坑里跳。
陆江停已经通知联络人,并把他们的怀疑告知,让他们想方设法偷偷进行救援。
张艺兴“那我们就陪他们演一出戏。”
张艺兴抬眼看向众人,嘴角勾起一抹笑。
张艺兴“文殊兰想当幕后黑手,那么我们就顺着他。”
让自认为掌控全局的文殊兰,倒在自设的棋盘中。
……
天色渐黑,司机按照边伯贤的话找一栋空楼停下。
打开车门,见边伯贤刚刚拿着吉他包下车,司机才发出手机准备打开。
“嘭——”
一声枪响打穿司机的手机,吓得司机差点把手机摔掉,转过头就看到面无表情的边伯贤收起手枪——
边伯贤“你的任务不需要手机。”
说完边伯贤就离开了,司机心里骂骂咧咧,完全搞不懂边伯贤的想法,像疯子一样摸不到头脑。
边伯贤躲进最远处的空楼,确认安全才缓缓松口气。打开手机,是金俊勉在一小时前发来的短信。
『你的身份被文殊兰公开了,都在抓捕你,立刻逃到安全区隐藏,会派人过来接应你。
务必注意安全。』
『特对组已经准备就绪,你只需要按照组里的剧本演下去。
文殊兰抹黑张艺兴叛变,他现在被扣押审讯没办法接应你,但据珉锡所说他有了万全之策,你只需要装无辜给鹤顶红打电话,泼黑水给文殊兰。
我相信大多数人会喜欢这场局。』
边伯贤“那个潜伏者果然故意在兴身边留下叛变的证据吗……”
边伯贤咬咬牙,拿出手机按照他们所说的拨通给鹤顶红。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鹤顶红冷淡的声音传来——
鹤顶红“你有什么遗言吗,麦仙翁!”
边伯贤“我不知道文殊兰到底在做什么,把我派出去做任务也就罢了,还故意叫条子过来,害得我差点被抓。”
边伯贤故意喘气,像是身负重伤刚刚逃出来一样。
边伯贤“这就罢了,他竟然说出我是卧底这种混账话,故意害死我。”
鹤顶红“你想说,文殊兰故意抹黑你?”
鹤顶红冷笑一声。
鹤顶红“他可从来干过这种无聊的事,大可以直接崩了你。”
边伯贤“没错,如果知道我是卧底,那么从给我派发任务开始就应该杀了我,而不是等到现在才通知你们。”
边伯贤嘲弄着文殊兰的自大愚蠢。
边伯贤“他是怎么说的?说把张艺兴策反,并告知我是卧底?别开玩笑了,张艺兴会那么容易策反?拿什么策反?金钱?名誉?他真的在乎吗?”
边伯贤“恐怕策反的不是张艺兴,而是文殊兰吧?想要得到污点证人保护,把我献祭出去,真是可笑又疯癫。”
鹤顶红闻言微微皱眉,吐一口烟气淡然道——
鹤顶红“我不管你们到底谁是卧底,我只要最后的结果。”
鹤顶红“你们两个自相残杀也罢,我只要你拿出忠诚证明自己,麦仙翁。那些人很快就过来,不要挂电话。”
随后边伯贤就收到金俊勉的短信,通知鹤顶红已经要求所有人不需追击,而且警察确实已经来到附近,只需要边伯贤做出行动证明自身。
边伯贤把通话中的手机放进口袋,戴上兜帽离开此处。
……
“张艺兴,你今天失误太多了,这很不像你平时狠准的做事风格。”高层警员走到张艺兴面前,看着低着头失落的张艺兴露出一丝冷笑,“你什么时候叛变的?传递了多少信息?”
张艺兴“我不知道刘警部为什么突然派人来把我关在这里,张口就说我叛变。”
张艺兴抬眼对上刘警部的眼睛,毫不退缩。
张艺兴“如果因为我今天行动失误就判定我的罪,我只能说我也不过警校毕业两年,我也会有失误的时候,仅仅因为我曾经从未失误就认为我战无不胜……”
张艺兴故意顿了一下,笑道——
张艺兴“那警部你真的很像小孩子。”
“失误不是主要问题,在追捕组织成员的时候,在监控里我没看错的话,你明明可以拦住他却故意放他离开。”刘警部不理会张艺兴的嘲弄,心里燃起了一团火焰,“如果说你车技并没有这么厉害,为什么不让一旁的金钟仁开车,那条路并不是很宽阔。就算你没想到,为什么明明可以开枪射中对方的轮胎,以精准射击、零失误的你,为什么这次没有射中?”
张艺兴“如果你看得很仔细,你应该知道对方也在用狙击枪对准我,他的射击技术同样很强。”
张艺兴懒散着靠着椅子,摆摆手。
张艺兴“对方可是直接打歪我的子弹,这样的技术恐怕我也很难做到。”
“但路面只有你射歪的子弹印,并没有对方的子弹印。别再狡辩了张艺兴,地面上的痕迹很明确告诉我,你是故意射偏的。”
张艺兴“哈,对方开枪你不是没有看见,难不成对方用了幽灵弹阻止我射中吗?”
张艺兴无语道。
张艺兴“你也应该能看到我是对准轮胎射击的,我的手在射击时自始至终没有动一分一毫。”
刘警部看着张艺兴坚毅的目光,一时无语凝噎,明明有众多疑点却依旧拿面前的人没办法。
把张艺兴抓来审问确实是因为上层拿到证据,而且据他观察张艺兴确实有很大问题,但所有指向他的证据却又撑不起来,众多疑点又只是心存怀疑。
缺乏关键证据。
这时一位警员进来打断两人安静的氛围。
“报告警部,我们在张艺兴家里搜出这份资料!”
一个U盘被扔到桌子上,紧随着一个兔子模型。
张艺兴看见那个物品,刚刚的冷静瞬间崩塌,瞳孔紧缩。
刘警部看见露出得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