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被拘押到盛北廉司分局,被设立莱泽专线地,吴世勋的地盘,你微微仰头,冷淡且松散地走进大门,浑身傲慢的气息硬生生把前后两警员衬托为保镖,还是保驾护航的那种。

“温小姐,劝你还是把看到的都忘掉,需要我提醒你刚刚的行为可以判定你毁坏证据及挑衅罪,乔廉司格局大也并不代表他脾气好。”
穿过走廊你扫视周边的环境,放眼望去,各部门的办公室内忙极了,进进出出的人脸上都是凝重的表情。

“小心关于边家的审讯连你一起问责,那你大半时间就出不去了。”
你停下脚步扭头看着身后的人,眼皮懒懒的耷拉着,顶腮极其不屑。
“是吗,我真是要怕死了。”

回过头接着向前走,两三步转角处投来两个身影,你顿住脚步,看清来人不自觉微皱眉头。
边伯贤,蔚蓝色瞳眸里仿佛氤氲着晨雾,神秘而朦胧,像来自远古的不可亵渎的神明,散发生人勿近的气息。

“吴廉司。”
带头的人问候上司,这时你的目光才从他脸上移开,转眼对愈发威风的吴廉司淡然一笑。
“世勋哥,你要救我啊。”

男人微皱眉,严肃的眼神扫了你一眼,随即带头人开口解释。

“乔廉司追踪到对秘库恶意攻击的IP地,带人直接过去截了。”

“先带走。”

“吴廉司,我能跟我妹妹说几句吧。”
你挣脱开两人的架束,关注吴世勋的动态,他反倒抬眼,双目对视,他在询问你。
“世勋哥,我很快回来。”


“她的事我亲自审问,你们去处理其他事。”
吴世勋摆摆手驱离两人,表情凝重地看着手上关于她的档案。

“刚刚那个警员说的是什么意思,你做什么了。”
“你是谁,凭什么质问我。”


“温肆,别耍脾气。”
“边伯贤,你真的没有心。”

“从出事到现在,我们只是碰巧遇见了一面而已,若非我被捕到这里,可能永不会见。”

“即便边盛华再混蛋,葬礼还是我一人全程跪守完成的,而你边伯贤在哪,就算你无法原谅他,为什么连我也被你避之门外。”

“现在的你没资格用哥哥的口吻来教训我。”

现在的你一滴眼泪也不会为他流下,他不过是你同父异母的名义亲人,他很快就会连同江厌离把环盛吞下,到时候的你什么都不剩下了。

“温肆,你说得对,我们做不成兄妹。”

“出事后廉司的人全方位检控环盛挂名的项目,自顾不暇的同时还要顾忌对敌的泼水使坏,白天清查公司账目抽空应付廉司检查,晚上接领导酒场不断。”

“我没有别的心思,唯一抽出自己时间分心的,温肆你还不懂吗?”
狭窄的茶水间,坏掉的灯泡,周边陷入一片灰色中。
窗外投进几缕微光,投射在他清冷而分明的眉目上,仿佛有什么坚不可摧的界线破碎了,静静流淌在他的眸中,神情有了某种执念。
“我还有什么?”

你被他匿在暗中的嘴唇所诱惑,向前迈去一步。

“伯贤。”
你站定原地,猛地醒过来。
“边总,我什么都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