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今我们两家都绑在一条线上,环盛被牵连后面跟着就是上厦金座,像多米诺骨牌效应,不同的是谁也不能牺牲。”

“更何况,新一届总理大选拉开帷幕,边叔叔不方便,只能我父亲上了。”
像上次看到他乌黑眼瞳里泛着光时还是在提起考律法时,如今却偏向黑暗,心里逐渐罩满阴影,真是讽刺。
你盯着吴可可的冷漠的眼神探究许久,缓缓放松绷紧的五指,随后握住砸下,“叮”一声清脆点菜铃响起。
“边盛华第一任的孩子,说起来不光彩,这些年我也从未提起过。”

对边伯贤的记忆,还停留在很早很早前。
从弗洛伦撒出院后回国,一路由阿姨照料奔波一路到江东,迈进冰冷的大房子里。

“阿姨,他是谁?”
男生脸上冰冰冷冷的,听见你的质问回头瞥了一眼继续摆弄自己的鲁班锁。
小小的你因为父母的漠视而造就易怒情绪,当时上前就抢过他的东西,没因为没拼完一拿全散在地上。

“我在问你,为什么在我家?”

“别动我的东西,脏。”
他只是默默捡着掉落在地的零件,好似没脾气。

“你说什么,你才脏。”

“这是我家,滚出去!”
记得当时一股脑全拨到地上,发泄地踢开这些零碎部件,这时才引起男孩的情绪。
他猛地将你推倒在地,其实摔在了地毯上并不疼痛,只记得当时猩红的眼眶瞪着自己,那眼神很恐怖。
在管事阿姨的呼唤下边盛华才黑脸慢慢走下来,二话不说踢了你一脚,力度之大到你滚了几圈磕在桌角。
#边盛华 “刚回来就惹是生非,我看你是活腻了。”

“先生,小小姐才出院,头上的纱巾才取掉,您怎么能这样啊。”

“老魔头,一点也不疼,不疼。”
边盛华想再次施暴的时候被男孩死命抓住了衣服,甚至下口咬阻止。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被教训了一番。
#边盛华 “还有你,以后在这个家也给我安分点,我答应过你妈好好待你,乖乖听我话别找麻烦。”

“妈妈给我的鲁班锁。”
#边盛华 “没出息,以后我不想再听到这些。”
保姆阿姨收拾走鲁班锁,那天在二楼的书房你听到边盛华一夜的打骂声。

“阿姨,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老魔头也会打他?”

“阿姨不知道,但他一定也是某个爸爸妈妈的好孩子,一定也幸福过。”

“那他的爸爸妈妈一定不会打他,因为只有坏孩子会被打,是谁也不爱的。”
半夜趁着保姆的熟睡你偷偷爬起来出去,带着药膏走进书房,轻车熟路的打开墙侧的小门。
他慌乱的眼神将手背到身后,看清来人后抹去眼泪恢复冷漠,戒备地盯着你越来越靠近的身影。

“你想干什么?”
声音冷漠而疏远,即便疼痛难忍,也有股韧劲往后退。

“好孩子,闭嘴。”

“别碰我,我不需要。”
他看着药膏抗拒的样子,翻脸不理。

“好孩子是听话的,乖。”

“别这样叫我,我有名字。”
你从衣兜里掏出之前被扔掉的鲁班锁,一部分是瞎拼凑的一部分是散落的。

“看你诚意啦。”
你们两人缩在书房内的小屋里,你不知轻重地为他抹了药膏,他则耐心的教你拼装鲁班锁。

“我叫边伯贤,是你的哥哥。”

“我是温肆。”

“之前我不是在说你脏。”

“噢,我也不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