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回来了,连带着还有蓝曦臣等人,他们是来参加宴会的。江澄随着江枫眠站在外面听着他向别人介绍自己,心里美滋滋的冒泡。
“江叔叔,我回来了。”
“江宗主安好。”
“江宗主安好。”
看着面前跟在魏婴身后的青年,江枫眠笑着对他们打招呼,然后就跟其身后的蓝启仁打了招呼。
“江宗主不用介绍了,我们认识的。对吗江暮。”,蓝启仁难得也开起了玩笑,江澄立马朝他施了一个礼,“云梦江氏江澄见过蓝长老。”
“哈哈哈,起来吧。”,他看着江枫眠,“你这儿子本事可大了,当日的水行渊要不是他,曦臣他们还不知怎么办呢?”
“哦,阿澄可没跟阿爹提及过。”
“哪里哪里,就算没有我,泽芜君也能完美解决。”,江澄看着蓝启仁身旁的蓝曦臣喜笑,“江澄的出没也只是替他锦上添花罢了。”
“阿澄谦虚了。”蓝曦臣开口,依旧温暖如玉,像他这个人一样。
蓝忘机:明明我也在好吗?为什么只看得到兄长。
魏婴:你看我说什么了吗?
“阿澄,我来了。”,隔老远就听见聂怀桑的喊叫,江澄瞥去就见一魁梧男子紧随他其后,听见他如此不顾形象的大喊,瞬间给了他一个板栗叫他稳重些,江澄猜想那应该就是聂氏宗主聂明玦了吧。
“江宗主,蓝长老。”聂怀桑跟在聂明玦身后朝着众人施礼,江澄等人连忙回礼。后来江枫眠怕他们无聊就叫他们进去就好,这里有他就行。
江澄还不带说些什么,就被魏婴一把环住脖颈跑了起来,而蓝氏双壁同聂怀桑孟瑶见此也就施礼追去了。
没错,孟瑶也来了,毕竟他现在是清河的副使,可得随时跟着聂怀桑。
“阿澄,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这么久不见你想我吗?悄悄告诉你,我从云深不知处结业了,以后就能天天陪着你了。”
“蠢货,结业了就结业了嘛,什么叫天天陪我。”,江澄嘴硬,但见到伙伴他还是很开心的。
偏头望着跟着他的各位,“云梦这条街我知道好些好玩的,不知你们可有空,等宴会结束了我带你们逛逛?”
“好啊,多谢阿澄。”
“谢谢阿澄。”
逛了一会儿莲花坞就有仆人来通知他们,说是宴会差不多开始了,宗主叫他们赶紧去大厅。
江澄点头,随后跟着魏婴便带起来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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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这莲花坞也不怎么样嘛!要我说还没我金陵台一般的豪华。”
“还有,蓝老头怎么回事啊,当初明明你也在,为何只夸那个江澄。”
“看他那个样子,恐怕夸大其词吧,真要打起来,不说泽芜君,他连蓝忘机都对不上。”
“子勋,你说的太难听了。”,金子轩其实并没有过多关注金子勋的言语,因为他想起自己刚刚看到的江厌离跑起了神:这就是自己那个传言中的未婚妻,也没那么不堪嘛。只是,单就一面他还是确定,自己不喜欢她。
“我怎么难听了,这是事实好吗?”,金子勋平时被家里宠坏了,除了堂兄金子轩,可以说金家这辈只有他拿得出手。为此性格颇为骄纵、狂妄、自大,思考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及所在场所。
但就是这种人令江澄最讨厌,尤其是他还贬低的是自己...
为此他直接捻起莲花池中的一抹水珠汇聚在一起后朝着那边那还在侃侃而谈的金子勋射去,他倒要看看这人有什么本事?
不出江澄所料,金子勋压根儿就没察觉出危险。还是一旁的金子轩拉他一把同时运功将其拍散,过后他的脸就难看的要死,盯着站在那里的江澄。
“你...”
“哼——”,既然被发现了,江澄也是很大方。他堂堂正正的站出来,打量着脸色同样黑沉的金子勋,“宴会开席,我阿爹发现少了金氏的两位公子恐其迷路叫我来看看,没成想既然听到如此大言不惭的言论,不知金公子要作何解释。”
“子勋,道歉。”,金子轩很是生气,虽然金子勋是做错了事情,可到底是代表金家的脸面。现在说坏话被主人抓包,尴尬之下还有点羞愧。江澄如此不顾及两家的交情,还搬出那副盛气凛然的样子也让同为天子骄子的自己不舒服。
“子轩,我...”
“道歉。”
看着金子轩是真的生气了,还有那后面陆陆续续听到动静走来的人,金子勋知道自己逃不过了。他对着江澄不情不愿的施礼道歉,那双眼神活像要把他吃了一般。
江澄瞥了他一眼就看向金子轩,“宴会开席,请金公子入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