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着午休的间隙独站窗边,思绪随着视野延至无边的远方。时而饮一口清茶,倒有几分岁月静好的韵味。
“哈,”源哥突然从我身后跳出来,“在干什么?”
悬在半空的手轻颤,差点洒出来。
我侧转过神来,单手叉腰,假意恼道:“源哥,你又吓我。”
“难道你不是也经常吓我吗?这算是礼尚往来了。”语气中有几分嘲弄的味道。
好吧,确实这样。今天你吓我一下,明天我惊你一下,也算是两个调皮鬼的不可或缺的欢乐日常了。
我低着头走开,想要逃脱这个话题。
把手里的杯子放回到桌子上,又取了个新的重新倒了一杯,递给源哥,“你不是在拍戏吗?怎么跑过来找我了?”
源哥紧跟着我走过来,长臂一伸,接了过去。
“我的那部分今天已经结束了,算是提早收工了。”
“那还挺好。”
“附近有个游乐场,要去吗?好久没一起出去放松一下了。”
我疯狂点头,“想去,我刚刚看见有摩天轮。”
“不过,我还有一小部分工作没有忙完,可能还要再等一下。”
源哥收住脸上的笑容,有些失落的点了点头,“好吧。”
“那你先去睡一会吧,这几天收工都挺晚的,你肯定没怎么休息好。”
“不能再喝了,喝茶提神,小心睡不着。” 我夺过源哥手里的杯子,转身放回原位,就跑到源哥身后推着他往卧室走。
等到两个人都忙完手上的事情,开车去往游乐场已经是下午临近四点了。
由于时间有些晚,许多项目已经停止售票了,再加上游乐场人流量大,怕源哥被认出来引起不必要的骚动。
两个人就玩了一些小项目,包括一些小商贩的摊位:打气球、套圈……赢了好多的娃娃
“源哥,那边有玩偶服,我们去租借一下吧。顺便把这些小娃娃随机送给路上的小朋友,家里已经有好多了。”
“也行。”
老板人很好,免费借给我们。
两个人互相帮衬地穿上玩偶服。很厚重,不过好在是冬天,不会太闷太热。
源哥帮我戴上头套,“哎,源哥,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这不是应该有透光的地方吗?”
我胡乱的在头套上摸索,奇怪,前面怎么这么平。
原来是源哥给我反过来戴的,把正脸朝后了。
源哥看着我无厘头的乱摸,在一旁窃喜,表示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你故意的!”说完我就要去“捉”戏弄我的罪魁祸首。
结果,手还没碰都分毫,两个人的头就撞到了一起,连连后退好几米,头套也歪了。
这下,两人都没忍住的笑出了声。
星夜降临,华灯初上。
去到我们的最后一行站——摩天轮。
我依靠在源哥身上,感受着慢慢升空,一点点靠近星辰的浪漫。
“源哥,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源哥微微侧头,“嗯?”
“摩天轮是圆的,我也是源的。”
源哥浅笑一声,秒懂我的意思。“那还真是挺巧的。更巧的是,本‘源’刚好是以你为中心旋转。”
我抬起头,与源哥视线相撞,无言的望着彼此。
慢慢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气氛至此,我当然知道源哥想做什么。
但是,我今天必须扳回一局。想亲我,我偏不要。
“我们是不是升到顶端了,可以许愿了。”我转过身来,闭上眼,双手合十。
虽然没亲眼看着,但想想源哥现在的表情都觉得好笑。
“好了,许完了。”
源哥有些不悦的说道:“什么愿望,非许不可,一定要在这时候许。”
“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灵了。”
“不过,我可以透漏一点:那个愿望里有你。”我傲娇地补充道。
“那还差不多。”
工作人员刚把摩天轮的轿厢的门打开,我就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结果跑了不到两米就被源哥拽住了,“往哪儿跑。”
我慢慢的回过身来,尴尬的朝着源哥笑了笑,又故作无事发生的说:“我没跑,就是觉得里面太闷了,想出来透透气。”
“哦~,这样啊。”
源哥拉着我走到路边,面面相对,“好了,现在愿也许了,气也透了。该满足一下我刚刚的小小心愿了吧。”
我当然知道源哥的意思,但这是在外面,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有人,回家再说吧。”我扭捏道。
源哥转过身来,背对着马路和对面的路灯,高大的身影将我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下。他的双眸紧紧盯望着我,搞得我心里直发毛。
“回家,可就不只是亲一下这么简单了。”
一听这话,我眼睛瞪得浑圆,抬起头,有点震惊又有点害羞的与源哥眼神相撞。
“你……你怎么能有附加项呢, 这不合理。”
源哥轻笑一声,微微俯身底望着我,“这叫时间成本。”
什么情况?为什么我会觉得这无理的解释很合理,想反驳却找不到任何理由。
“我准备好了。”源哥说道。
我抿了抿嘴,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周边没什么人注意到我们。
不过因为在街道上,我还是有点害羞。
踮起脚,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往源哥脸颊上猛亲了一口。
“可以吧?”
源哥没说话,直摇头。
好吧,我猜也是这样。
接着我又往源哥的另一侧脸颊亲了一下。
“现在左右两边平衡了,可以了吧?”
源哥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扬,不紧不慢地说道:“还缺个中间。”
看来我今天是逃不掉了。。。
我又往左右两侧看了看,扶住源哥的肩膀,用力的踮起脚尖。
本想着蜻蜓点水般意思一下,等我往回退的时候,源哥倏然扣住我的腰,将我往他的方向捞起,猛然顶靠在他的腰腹部。
我的手也顺势往后滑落,手臂搭落在源哥的勃颈处,在手腕处轻轻交叠在一起。
唇齿相依,鼻息缠绕。气氛至此,风也变得轻柔了起来。
突然,我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一声。
源哥抬起头,“饿了?”双手还是搂抱着我,慢慢的往下放。
等到我双脚完全脚后跟着地,我朝着源哥尴尬的笑了笑,“嗯。”
“我也不想破坏氛围,但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不是?”我声音轻缓道。
“行吧,那我们就先去吃饭,等回家再——‘加个餐’。”
我从源哥的怀里挣脱开,“你耍赖皮。”
源哥倒像是很满意这个评价,点了点头说:“谁让我是规则制定者呢,时刻拥有规则修改权。”
“哼,不理你了。”丢下这一句话,我扭头就走。像是在和马路置气一样,每一步都重重的跺脚踩下去。
“车钥匙在我这。”
“我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