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浴室门前,正出神。
王源过来,我帮你吹头。
源哥拿起桌子上的吹风机朝我说。
我径直走到源哥面前,乖乖地在他面前站好。
我让我看看Tony王的手艺如何。
源哥瞬间进入角色,站起身来,让我坐在床上。
王源保证让您满意。
吹头发时,我也不老实。
虽然源哥很瘦,但毕竟是男生,骨架要比我宽大的多。睡衣穿在我身上很是宽松,要不是裤子上有抽绳,我都要用卡子捏起一角才能穿。
玩心上来的我将胳膊缩进衣服里,只将手和小臂留在衣袖里,不停地甩着袖子,“抽打”源哥。
王源别闹,坐好。
玩的正高兴的我怎么可能听话。
我我不。
源哥的睡衣是V领的,面料很滑,穿在我身上有很宽大,甩着甩着就有一边的衣服从我肩上滑落。
巧合的是,源哥刚好在帮我吹耳边的头发,所有的头发都散在背后。
一切的一切,一览无余。
随着“咔嚓”的一声,源哥关掉手里的吹风机。
王源你故意的。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说话的同时,源哥的脸一点点的向我逼近,温热的呼吸不停地吹在我的脸上。
都说半漏不漏,最为撩人。现在,我信了。
我我说是意外,你信吗?
明明是事实,我却说的毫无底气。
王源不重要。
源哥将吹风机放下,手顺势撑在床上,另一只手“细心”的帮我拉上衣领,但并没有离开,指尖抚上我的锁骨,一点点的往后脖颈游移。
房间很静,暗示着我此刻的“危险”处境。我不由自主的往后倒去。当然,不止是我。
直至退无可退……
和我之前预想的一样,这床很软,躺在上面很舒服。但我现在哪还有心情想这些,我只想逃离这狭小的方寸之间。
覆盖面从指尖延至手指,有扩至全掌,细微的摩挲,像是细密的微电流,传遍我的四肢百骸,将我撩拨的“体无完肤”。
我这是在你家里,不……不能放肆。
源哥勾起唇角,两眼下移。
王源亲一下,总还是可以的。。
源哥当真是行动派,说完就吻上了我。和预想中的一样,两个人的嘴唇都是热热的、滑滑的。
情中浓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两人对视了几秒后,源哥起身开门,我赶紧跑到浴室里,连拖鞋都没顾的上穿。
源哥转动把手,半开门,装作无事发生,心平气和地说。
王源妈,有什么事吗?
源妈这不是怕人家小姑娘不适应重庆的辣菜,胃会难受,我特地热了两杯牛奶,而且还助眠。
源哥接过,“谢谢妈。”
源妈往里瞄了一眼,“哎,那个小姑娘呢?”
源哥后退半步,转头望了躲在浴室,探出半个头,脸上还红晕未退的我。
王源她呀,在洗澡呢。
源妈行,那等人家洗完就给人家,喝完你们也早点睡。
说完,源妈就走了。
源哥关上门。
王源快过来喝牛奶,咱妈给的。
喝完牛奶,我们又开始了“扑倒”前的事情。和前面一样,源哥依然吹得很轻柔、很舒服,
但这次,我可不敢放肆了,乖乖地坐在床边。
毕竟, 老虎可不会让到嘴的猎物逃跑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