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过后,我就像没事人一样,我对他说:“我们回蜘蛛尾巷吧。”
他有些诧异,或许他没想到我还会选择回蜘蛛尾巷吧。他示意我挽着他,我没有拒绝,一阵头晕目眩过后,我们回到了蜘蛛尾巷。
我熟练的从冰箱里拿食材开始做饭,他依旧在琢磨他的魔药。
我们都很默契的没提我男朋友的事,我们很自然的在一起做着各自喜欢的事,我变得跟姨妈一样,总爱坐在窗边看着那条破旧不堪的路,看着路上行行色色的人,我想了好多好多以前的事。
想到我小时候的幸福生活我就忍不住扬起一丝微笑,但只要想到斯内普,我就笑不出来,我觉得很痛苦。
“在想什么。”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的。
我曾经听别人说过,走路没声音的人都很阴险……
看来,说这句话的人说得很对。
他就是阴险——!
他不仅阴险,他还卑鄙!
“想你。”我扭过头对他甜甜的笑着。
你不是喜欢莉莉·伊万斯这种小白花吗?我可以演给你看啊!
他什么都没说,扭头走了。
他吃这套,因为他没讽刺我,也没有露出嘲笑的笑容。
我甚至主动开始买他喜欢的百合花回家,我还买了插花合集,我每天都会窝在客厅的地毯上学习插花,他坐在沙发上研究他的魔药,或者黑魔法。
学累了,我就趴在他腿上睡觉,刚开始他还总讽刺我。
我就撒娇,我可是职场老油条了,演个戏还不是像吃饭一样简单?
“你的腿是摆设吗?居然连从客厅回到卧室都不会了。”
他总会说一些类似于这样的话给我听。
但我偏不走,我就要跟他唱反调。
“我不要走,我就要睡你腿上。”
他不耐烦的叹口气就随我去了。
当然了,我还会说一些梦话给他听。
比如:“西弗勒斯,你不要走。”
“不要这样说,西弗勒斯。”
梦话,梦话,爱做白日梦的人才会喜欢听梦话。
次数多了他看我的眼里总带着复杂和纠结。
复杂又纠结就对了,这说明我装睡的目的成功了,你不是爱听吗?那我就说给你听!
你想听的我都会说。
但想要真心,不好意思,早没了。
我换下那些成熟稳重的职业装,开始穿上那些显得人清纯又温柔的衣服。
甚至更深层次的去琢磨他喜欢的东西。
我会帮他在家里熬那些消肿的魔药,一瓶又一瓶的熬,地下室的柜子都摆满了。
“你看,我新学的插花,漂亮吗?”
主花依旧是百合,永远都是清一色的百合。
他看了一眼,不说话。
我趁机抱着他,他没有推开我,我更得寸进尺了,我直接坐到他怀里。
“我问你好不好看呢。”
“还能看。”
他的眼睛看着花瓶里的百合都出神了,他却只说:还能看。
他这是嫌不完美呢,也是,如果插花的人换一个那就完美了。
哪怕她只是给花瓶添点儿水都是完美的。
我抚摸着他精瘦的脸,然后只是试探的吻了他一下,他竟意外的听话,他任意的由我吻着他,我温柔的加深了吻,他的手紧紧的抱着我,他有了需求,他抱着我的手就加紧了一分。
我的衣服全是十分方便的类型,我特意为他买的,包括里面的也是,外面是清纯的打扮,褪去外面的衣服,里面的就是性感的装扮。
只要他想了,我就有本事拿下他。
他将我抱到床上,我的衣服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我继续吻他,他将我压在身下,他的行为并不温柔,他肯定以为我和我的男朋友已经做过了,但他错了,我男朋友很尊重我。
“我……轻点儿,我第一次……”
他愣住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我温柔的看着他,他轻轻的吻着我,他也放轻了动作。
为了钓这条鱼,我花了两年的时间。
如今这条鱼终于上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