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二,周生辰带着一帮人一起前往漼府。
凤俏和尚,你知道师父是要干嘛去吗?
凤俏闪着疑惑的大眼睛问萧宴,萧宴喉结微微滚动,撇开双眼,答道。
萧宴凤将军只管跟着走就是了。
凤俏哼,师父不说,你也不说,不知道你们在搞什么鬼。
萧宴一会儿就知道了,而且,这出戏凤将军爱看,浅浅期待一下吧!
凤俏你说的是真的?
萧宴贫僧何时骗过凤将军?
凤俏那本将军就再信你一回。
周生辰这边阳光明媚,胜券在握,时宜待在漼府里等着师父来联系自己。
令人没想到的是,居然有人上门来求亲,虽然只是不算正式地一问。
来求亲的是漼氏的一个旁支,人长得还算英俊,只是跟周生辰比起来,不及周生辰的万一。
漼某人请三娘子恕小辈冒昧,听闻三娘子之爱女至今尚未出阁,小辈斗胆求娶漼姑娘。
时宜急得几乎要跳起来了,漼三娘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只是漼三娘还未开口说话,那男子又接着说道。
漼某人漼公已故,小辈明白三娘子独自撑起漼家实属不易,若漼姑娘愿意嫁与我,我家必定与坞水房相互扶持,在北陈立于不败之地。再者,三娘子大可放心,小辈必定优待姑娘。
漼三娘新年伊始,公子前来我漼府拜年,三娘很是欣喜,不过今日谈这事似是不妥。
漼某人今日是晚辈唐突了,若三娘子觉得今日说这些不好,晚辈回去后立即请人算个吉日再前来求亲。
三娘子原想找个借口推脱掉,但对方并不接这茬,便决定直接把话挑明,不再委婉。无论后果如何,无论将会得罪谁,漼三娘都不在乎,只要女儿幸福。只是,若周生辰再无动静,这样的事以后只会多不会少。
漼三娘漼公子,并非日子的问题。小女师从南辰王府十余年,不在三娘身边,好不容易才回到清河,三娘想多留她一段时间。
漼某人漼姑娘从王府出师,早已到了婚配的年纪,若三娘子执意要留,岂非成了老姑娘?晚辈早闻姑娘与小南辰王殿下情谊匪浅,三娘子今日百般推辞,难道坊间传闻全都是真的?
此人已彻底放下和善的面具,句句相逼。漼三娘自知那些借口就算是能挡得过一时,也挡不了一世。唯有为时宜定下一门亲事,才能彻底打消这些人的念头。
周生辰公子此言差矣!
来人正是周生辰。
周生辰一行人刚抵达漼府,便听到了这番话。见周生辰来了,时宜已然是松了一口气,看看师父怎么说。
周生辰向漼三娘行了晚辈礼,漼三娘回礼。周生辰身边的人把带来的提亲礼放下,大雁两只、喜糖两份、烟两份、酒两瓶、茶两包、红枣两份、鱼两条、钱和珠宝若干。
周生辰晚辈周生辰斗胆向漼府求娶时宜,这是聘礼单,请三娘子过目。
周生辰再次恭恭敬敬地作了一揖。
凤俏此时惊讶地瞪大了双眼,师父居然喜欢小师妹,小师妹自幼喜欢的人竟然是师父。萧宴看到凤俏此时的神情,也是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