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堂真的话像一颗颗钉子,每一个字都让赞德如淋冷水,他知道瘾君子的心狠手辣,但无论如何他都想不到,她们竟然会对自己的亲生孩子动手
赞德暗暗握紧了拳头
“那…刚刚的那个孩子…是被拐卖的吗?”
“没错,他们的内脏都被人贩子卖到了世界各地的‘富翁’手里”
紫堂真坐到赞德脚下的台阶上,缓缓开口
“在利益面前,生命显的一文不值,”
“现在各路公民享受的安全生活,可是有人在背后付出了不可挽回的代价”
“总要有人背光而行的”
赞德也坐到紫堂真旁边,心情无比沉重
赞德悄悄地望向紫堂真的侧脸,有那么一瞬间他似乎看不清紫堂真的面容,顺过来的灯光模糊了他立体的五官线条,其实赞德也分不清是眼里薄泪还是略微发暗路灯
紫堂真不知道赞德刚刚那句话会让他想起什么,紫堂真回头却看见一个犹犹豫豫的他
紫堂真赶紧向赞德靠了靠,双手放在靠拢的膝盖上着急的问
“怎么了?”
“我……”
赞德顿了顿,抿抿红唇,低下头,没在说话
“如果真的有什么事,就和我说,我一直站在你身后”
紫堂真站起身来,把双手放进衣兜里。其实他早就知道赞德的身世了,是一个让人心疼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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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溯…赞德
“你根本就不是当这职业的料!”
“凭什么?就凭我有一个比我有资质的师弟?你这么些日子以来,你一直偏向他!”
“你以为警察那么好当?你不过是个天真的理想主义者!”
“你们一直把我当成那个……那个当年捂着嘴流泪的小孩,我就不配……不配…………”
青绿色的头发随着赞德的动作跟之晃动,脸上的些许稚气和眼睛里的红血丝形成鲜明对比,赤色的瞳孔和血丝无缝衔接,霎时,他就像传说里愤怒的怪物
他面前还站着一位兽人,大大的耳朵,毛茸茸的尾巴,如果忽视掉他紧紧皱起的眉毛,或许还说的上和蔼
赞德是菲利斯的徒弟,而菲利斯是当地有名的老刑警,无论是何等蹊跷的案子,到他手里都会浮现出难发现的眉目
“你们根本…就不适合做警察!”
赞德瞳孔缩了缩,血丝也消失了不少,他没有了当时的愤怒,只是静静地离开了这个伤心地
曾经,赞德的父亲与菲利斯是当时警队的红人,赞父以跳脱的思维和办案方式而红,而菲利斯则是连续4年,局子里举办的8次比武大会的冠军,每次外勤抓人,老猫头变老虎头
可是再一次意外,菲利斯被钢管重击头部,赞德眼睁睁看着赞父被连续两枪击头。菲利斯在医院躺了几个月,而赞父,永远躺在了战场上
这件事让那个年仅11岁的赞德留下了永久的心理创伤,一直到高中才有好转。后来菲利斯把赞德看做自己的孩子培养,把他当做赞德的父亲培养,只是不知什么时候也不知为何菲利斯突然就改变主意,对赞德的态度也180°大转变
赞德静静地回家待在自己的房间,就这样颓废了不知几天,其间还挂过几次菲利斯说一半话的电话
直到局里的消息发了过来
“刑警部部队长菲利斯在*月*日执法期间,为逮捕持枪毒枭,牺牲枪口之下”
……
赞德跪在遗像前依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没有泪可流,甚至眼里很干涩
原来菲利斯放心不下自己当做孩子的徒弟,还是在特殊执法前给他打了电话,遗憾的是,电话的信号被非法分子捕捉……
菲利斯关键时刻忘记了在捕捉特殊元力犯人前不能通话,甚至打开手机,而赞德,也遗憾的没有听完师傅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其实当警察很危险,我不乐意你去冒险,护国护家就由我和你父亲承担了,至于你,我只想让你和小安平平安安的…”